第15章 论1979年高考难度 (第2/2页)
鄂省“黄冈中学”在后世理科是全国出名的强,可这年代整个鄂省的数学平均分连30分都够不上。
去年鄂省高考数学分九十以上不足十人。
东北某个考场及格人数仅7人,其中最高分89,这名学生后来成了中科院某个院士。
陈凌知道这时期的试卷不难,可下午花一个多小时刷完去年的高考卷,对完答案后,还是愣了,
居然拿了80分。
文理科数学试卷一样,一共七道题,区别在于文科生前6道题加起来就是一百分,后面一道20分大题不要求做。
陈凌前五道题几乎全对,就第六道大题也解了个大半,只是还有些知识一时有些模糊。
“怎么感觉考上清北也不是没有可能哈?”
陈凌不禁暗自窃喜,要是今年数学还是这难度,那清北于他就真不是梦了。
前世他曾多次拿老三届的高考试卷当例题讲解。
不客气地说,除了作文,其他题目他完全能做到一分不丢。
就算是作文,他也有信心拿高分。
作文题目他都历历在目。
【细读下面这篇文章,把它改写成一篇“陈伊玲的故事”。要求做到:
1.按原文内容写一篇以陈伊铃为中心的记叙文,不要另外编造情节,不要写成《第二次考试》的缩写,否则扣分。如写成诗歌、读后感之类,均不给分。
2.要有明确的中心思想;注意材料的剪裁和组织。
3.层次清楚,结构完整。
4.语言通顺,标点正确,不写错别字。
5.字数以六七百字为好,最多不得超过八百字(包括标点),否则扣分。
6.注意书写格式,每个字占稿纸一格,每个标点也占一格。】
按照这些要求,改编成一篇高分的记叙文对陈凌而言,难度还真不高。
打定主意,理清了复习方向,陈凌的心态顿时放松不少。
晚上还有空给朱琳誊抄泰戈尔的《新月集》。
翌日,
生物钟准时五点叫醒陈凌,他先绕着解放中学跑了一圈,
这是他前世中年时期养成的习惯。
那会儿二娶小娇妻要小十几岁,不得已才开始锻炼身体。
也是从那时开始养成边跑步边思考问题的习惯。
如今正好用来背诵昨日圈定的数学公式。
跑完步,陈凌去公共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这时,学校周末放假的学生们也陆陆续续返校。
一些偏远地区留校住的学生,在公共浴室洗漱时,见到这位小陈老师大早上用冷水洗澡也没大惊小怪。
他们这些学生因为住的较远,家庭条件很差,基本每月就回家一次。
学校连老师们都住的一般,何况他们。
陈凌早上用冷水洗澡,他们晚上同样也是用冷水洗。
也就寒冬的时候,学校才会每天晚上提供定量的热水洗澡。
新的一周开始,教学楼传来一片朗朗读书声。
陈凌也加入其中,不过不是在教室,而是在晾衣的空地。
早饭依旧是热干面,只是比平时多了碗骨头汤。
这是昨晚剩下的。
陈凌早上其实喝不惯这么油的汤,但母亲固执的说他在用脑时期,肚子里不能没有油水。
他实在想不通,用脑和肚子里有没有油水能扯上什么关系?
吃过早饭,没急着复习,而是骑车去了一趟《长江文艺》。
他刚进院子,就撞见编辑刘易山。
这家伙也不知发什么神经,突然朝楼上嗷了一嗓子。
先是《长江文艺》的编辑们跑了下来,随后四合院里省文联和省作协的人都围了过来。
被十几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凌心里有点发毛。
“你就是改革先声的陈凌撒?”
“长的好年轻,我还以为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同志咧。”
“那本《活着》真是你写的?你么样这狠心撒,写的时候心里头不难受么?”
“小陈同志,我怎么觉得‘有庆’这個角色,是在批判现实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