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论1979年高考难度 (第1/2页)
陈凌前世总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中学老师。
论才情,自己比差妹妹陈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论运道,虞富更是能甩他几条街。
重生回来再看年幼的妹妹,发现很多事其实早已埋下伏笔。
当年他去当兵,一去就是五年。
年幼的妹妹,像个野孩子一样,在没有父兄的庇护下,坚强的长大,并且乐观的对待生活。
这里面有母亲的功劳,同样也少不了她骨子里长出的那份强大。
就连虞富,那副憨憨的外表下也藏着颗细腻的心。
陈凌回到家时,手里多了袋糖果。
“伢,你买这多糖搞么事撒,尽是糟蹋钱和票。”
林秀梅同志虽支持儿子明晚与姑娘去看电影,可瞧见这一袋子花花绿绿的糖,还是忍不住心疼地唠叨。
别的软糖、京果倒也罢了,值不了几个钱。
可那大白兔奶糖,看得她心都揪着疼。
这分量,怕不是有半斤吧?
这年头,大白兔这种奶糖比肉还金贵。
是普通人眼里实打实的高档副食品
更关键的是,这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不但限购,还得用糖票。
糖在这个时期算不上最紧俏的,比粮票和肉票还要差点,甚至部分地区红糖还敞开供应。
但糖票限购,只有在特定的节日或者单位奖励,才会发几两糖票,且不累积,过期作废。
所以,猪肉虽然难买,但糖票同样难获取。
1979年的江城,很多布类都开始不需要票。
唯独糖类非必需消费品,成为被冻结价格的18种商品之一。
因此,一般人家糖都不够用,在林秀梅看来简直是糟践东西。
陈凌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母亲,轻笑着说:“妈,尝哈子,好吃不。放心吧,糖票是虞富给的,我就花了点钱。”
“我不爱吃,你自己吃撒。”
林秀梅同志习惯性把好的东西让给儿子,
听说没花自家糖票,脸色才稍缓,又追问:“苕胖把糖票都用完,他屋里日子不过了。”
“谁晓得咧,拦都拦不住。”陈凌耸耸肩,将剥好的奶糖塞进嘴里,又剥了一颗,再次递给母亲:
“不过,我也没占他便宜,他跟他妹妹春霞明晚的电影票,是我给的钱。”
这狗日的,口口声声骂别人是舔肥。
结果自己出门居然还带了糖票。
要不是从一开始就盘算好了,打死陈凌也不信。
“那哪能一样撒,伢,下次学校发糖票了,匀点跟苕胖家,他屋里也不容易。”
林秀梅同志犹豫了下,还是接过糖。
甜甜的奶香味在嘴里化开时,那双爬满细纹的丹凤眼,眼尾都悄悄漾开了笑意。
“晓得了,妈,我去看书了。”
陈凌心里忍不住吐槽,您要是知道,这苕胖过不了几年就会娶媳妇,还娶在您儿子前面,对象还是高干家的宝贝闺女,怕是就不替他家心疼了。
回到房间,陈凌没急着翻上午买的英语教材,
先打开了马校长派人送来的高中文科课本。
前世他虽教语文,高中政治、历史也带过班,
所以下午温习这几门课时,很多内容都觉得格外熟悉。
以他现在的记忆力,不敢说过目不忘吧。
对于文科类比较熟悉的课程,自信花不了多少功夫。
这也是他有把握考上重点大学的底气。
唯一头疼的就是数学。
这玩意,还是前世他的小妻子为了考初升高教师编制,天天喊着数学难学时,陈凌为了激励她,陪着她一起学。
到现在不说忘光吧,记起来的内容是真不多。
所以,接下来他得把重心放在数学上,其次是英语。
好在这个时期全国考生数学基础都不咋滴。
陈凌估摸着,就算考不了八九十分,六七十分还是有把握的。
这话并非是他在自傲,而是这个时期全国数学基础教育程度都不高。
1978年,全国开始实行统一卷,数学平均分才30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