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返乡当天捡到上古神农鼎 > 第三章:猪突猛进与灵机一动

第三章:猪突猛进与灵机一动

第三章:猪突猛进与灵机一动 (第2/2页)
  
  “没,没伤着,”叶青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我躲得快,又抓了把石灰乱撒,把它们眼睛迷了,这才吓跑了。”
  
  “石灰?你小子倒是机灵!”老头点点头,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地上杂乱的痕迹,特别是那些明显的野猪蹄印,脸色凝重,“还真是野猪蹄子印,看这大小,个头不小啊。真是奇了怪了,它们冲你这破院子来干啥?你这儿又没粮食囤着。”
  
  叶青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露出茫然和庆幸:“我也不知道啊,吓得我魂都快没了。可能……是饿急眼了乱闯?或者是闻到我家昨天煮东西的味儿了?”他赶紧把话题引开,“三爷爷,陈婆婆,你们看这门……这我可咋办啊?”
  
  老太太心肠软,见状便道:“人没事就是万幸!门坏了再修就是。回头让你三爷爷帮你看看,找点木头板子先钉上。野猪这东西记仇,你这几天晚上可得关好门窗,小心点。”
  
  老头也站起身,又打量了一下院子,目光在墙角那一片格外青翠的菜畦上略微停留了一下,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叶青勤快,菜种得好。“回头我去跟村长老刘头说一声,后山野猪这么猖狂,得想办法,不然谁家菜地都得遭殃。你这门,下午我找点家什来帮你拾掇拾掇。”
  
  叶青连忙道谢,又说了几句后怕和感激的话,把两位老人送走了。
  
  看着他们走远,叶青才松了口气,后背又是一层冷汗。刚才老头看菜畦那一眼,让他心跳都漏了半拍。看来,这菜长得是有点太好了,得注意遮掩。
  
  他回到院子,看着那株“清心草”,下了决心。不能留它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了。他找来一把小铲子,小心地将“清心草”连同它根部的一大团泥土挖了出来,尽量不伤根须。然后,他走到后院最角落,靠近山坡、有茂密灌木遮挡的地方,重新挖坑种下。又特意多浇了些水,冲淡可能的气息。
  
  做完这些,他才稍微安心。但看着空了一大块的菜畦,和倒塌的院门,又不禁苦笑。这“机缘”,带来的麻烦可真不小。
  
  下午,那位热心的三爷爷果然带着些工具和几块旧木板来了,帮叶青把院门勉强修补上,虽然歪歪斜斜不太结实,但总比没有强。叶青自然又是一番感谢,还硬塞给老人一包自己从镇上买的、没拆封的香烟。老人推辞不过,收下了,又叮嘱了他几句注意安全,才扛着工具离开。
  
  送走老人,叶青看着修补好的院门,又看看安静下来的院子,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野猪的袭击,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刚开始发热的头脑。这锈鼎的力量,绝非只是种菜养鸡那么简单。它就像一把双刃剑,用得好,或许能改变命运;用不好,第一个反噬的就是自己。
  
  他需要更谨慎,更需要去“了解”和“控制”这股力量。
  
  夜色再次降临。
  
  叶青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上床。他等到夜深人静,月到中天,才悄悄起身,从床底拖出那个用破麻布包裹着的箩筐。
  
  解开麻布,那个古朴、沉重、布满锈迹的铜鼎,在透过窗棂的黯淡月光下,沉默地矗立着,与寻常的废铜烂铁毫无二致。
  
  叶青蹲在鼎前,屏住呼吸,仔细感受。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微弱的“场”,或者说是“波动”,以铜鼎为中心,缓缓向四周弥散。这波动非常隐晦,若非他此刻全神贯注,且经历过白天野猪事件后对这种气息变得格外敏感,几乎无法察觉。
  
  他尝试着,将手慢慢靠近鼎身。在距离大约十公分左右时,指尖传来一种微弱的、类似抚摸细腻沙砾又带着些许温润的触感,并非真实的物理接触,而是一种“感觉”。再靠近,直到指尖触碰到冰凉粗糙的铜锈,那种奇异的“场”感似乎更清晰了些,但依旧微弱、稳定,没有任何“激活”或“响应”的迹象。
  
  “看来,不借助月光,或者没有特定的‘引导’(比如清水、植物),它本身不会主动产生太明显的变化。”叶青若有所思,“白天的催生效果,似乎是它自身散发的那种特殊‘气息’或‘能量’,被动影响周围生物的结果。而野猪被吸引,可能是那株‘清心草’在月光下,或者因为其本身的特殊性,凝聚或放大了这种气息。”
  
  “那么,能否主动控制这种气息的强弱和范围呢?”
  
  他回忆着那晚脑海中响起的声音。“点醒此鼎一二旧痕,聚敛方圆微弱地力草木精华……”聚敛?也就是说,这鼎本身,可能具备一定的、吸收和引导周围环境中某种“能量”(地力草木精华)的能力?
  
  他目光落在鼎内。鼎腹里还残留着那天晚上试验留下的、干涸的水渍和一点点泥土草屑。
  
  一个念头浮现。
  
  他轻手轻脚地取来一小碗清水,缓缓倒入鼎中。清水注入锈迹斑斑的鼎腹,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屏息凝神,盯着水面,等待着。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什么也没有发生。水面平静,鼎身黯淡,没有幽光,没有异响,更没有那晚出现的奇异现象。
  
  叶青没有气馁。他又尝试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粒特意留下的白菜籽。他将菜籽轻轻放入鼎内的清水中。
  
  菜籽漂浮,下沉,依旧毫无反应。
  
  “看来,不是简单的重复操作就能激发。”叶青皱起眉头,“那晚的声音说,‘吾力将尽’,‘最后余力’点醒旧痕。也就是说,那可能是一次性的‘激活’仪式。现在这鼎,处于一种被‘激活’后的常态?被动散发微弱影响,但不再有那种明显的‘显圣’?”
  
  “那么,如何控制这种被动影响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鼎身那些厚重、疙疙瘩瘩的铜锈上。这些铜锈,覆盖了鼎身原本可能存在的纹路。那晚幽光亮起时,他似乎看到锈蚀之下有细微的脉络闪过。
  
  他找来一根细木枝,小心翼翼地去刮蹭鼎腹某处较厚的铜锈。锈迹坚硬,刮下一些暗绿色的碎屑,露出下面一点点暗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底色,但并没有什么特殊纹路显现。
  
  难道要彻底除锈?叶青有些犹豫。这鼎来历不明,效果诡异,贸然改变其外表,会不会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正犹豫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鼎身一处凸起的锈块。忽然,指尖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热感,但稍纵即逝。
  
  叶青猛地缩回手,盯着那处锈块。等了片刻,没有变化。他又尝试着,用手指轻轻按压那一小块区域。
  
  这一次,感觉稍微明显了一点点。当他指尖用力时,那微弱的、类似“场”的感觉,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但当他松开,又恢复了原状。
  
  “难道……这些铜锈,或者鼎身本身,存在某种‘开关’或者‘调节’的机制?只是被锈蚀掩盖了,或者……需要特定的方法触发?”
  
  这个发现让叶青精神一振。虽然依旧毫无头绪,但至少有了一个可能的方向。这鼎,并非完全不可控的死物。
  
  他不敢再胡乱尝试,将鼎重新用破麻布仔细包裹好,塞回床底。今晚的试探到此为止。至少确认了几点:一,锈鼎的影响确实存在且持续;二,其效果可能通过植物(尤其是特殊植物)放大或转化;三,鼎身可能存在某种交互机制,但被铜锈或别的东西掩盖/封印了。
  
  “得找个机会,仔细研究一下这些铜锈,还有这鼎的材质和可能的纹路……”叶青躺在床上,望着黑暗中的房梁,默默思忖,“另外,那株‘清心草’移走了,但菜畦里的菜长势依然远超寻常,这说明被‘浸润’过的土地,效果能持续一段时间。得注意遮掩,不能长得太离谱。野猪的事,也要想办法解决,不能总是提心吊胆……”
  
  想着想着,连日来的紧张、疲惫,加上今晚的精力消耗,终于让他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熟之后,床底之下,被破麻布包裹的锈鼎,在子夜最深沉的时刻,于无光无声中,鼎身内壁某处极其隐蔽的、被厚重锈迹完全覆盖的角落,一道比头发丝还要细千百倍的、黯淡到极致的暗金色微光,如同呼吸般,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仿佛沉眠巨兽,无意识的一次心跳。
  
  而院外,夜风拂过后山,白日野猪出没的那片山坳里,几株普通杂草的叶片,在月光下似乎比旁边的同伴,更挺立、更翠绿了那么一丝丝。
  
  远山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着。小小的叶家村,大部分人家都已熄灯入睡,对这座偏僻老宅里悄然发生的一切,以及那悄然扩散开的、微弱而奇异的涟漪,一无所知。
  
  只有村西头,那栋亮着昏黄灯光的孤零零瓦房里,林晚秋坐在窗前,就着灯光缝补一件旧衣,针脚细密。她偶尔抬起头,望向叶家老宅的方向,眼神有些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指尖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渗出一颗细小的血珠,她轻轻“嘶”了一声,将指尖含入口中,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活计,耳根却悄悄漫上了一层薄红。
  
  夜,还很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黄昏分界 都市极品医神叶辰夏若雪 傅廷修孟宁 李辰安钟离若水 陆长生叶秋白 长夜君主 天人图谱 末日乐园 被退婚后,我诗仙的身份曝光了李辰安钟离若水 柯南里的捡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