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活着》 (第1/2页)
《牧马人》这部电影改编自张贤亮的《灵与肉》,
那句“老许你要老婆不要”曾在后世互联网大火。
有人戏说,秀芝是川渝最后一个温柔的甜美,
也有人戏称,川渝女生温柔100分,秀芝逃荒带走97分,剩下的劳资蜀道山。
其实这部电影在当年也很爆火。
在这个一两毛钱一张电影票的年代,创下1.2亿的高票房。
如果说秀芝是后世很多男人梦想的伴侣,那么为家国,为爱留下的许灵均在这个年代就是全民代表的榜样。
曾经的陈凌在电影上映后,看了不下于五遍。
身为教师的他,一度对身处逆境,同样是教师的许灵均钦佩不已。
要是写这部小说,不管是立意还是现在的情况,都是最好的选择。
奈何张贤亮的小说是什么时候发表的他有些吃不准。
电影上映是1982年,以现在拍摄电影的速度,最快也是1981年开拍,甚至是1980年开始筹备。
那么,由此可以推算出张贤亮发表这部小说应该是在1980年前后。
时间太紧,这個时候写,搞不好人家已经创作出来。
同样的,《那人、那山、那狗》也是改编自作家彭见明的小说。
1983年在《萌发》杂志上发表。
也是彭见明的首部五部短篇故事之一。
并荣获当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
后来彭见明还在采访中说起这段创作历程,陈凌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1981年他当上县文化馆副馆长时创作的。
具体真假,很难说的清楚。
相比较而言,《驴得水》就完全没有时间方面的担心。
这部作品,最早是话剧编剧周申偶然和朋友吃饭听来的,故事讲的是一所学校里一头驴被虚报成了一位名叫“吕得水”的教师,用“吕得水老师”的工资来养驴。
周申觉得这个故事题材很不错,于是跟创业伙伴刘露一起讨论,扩展成一部荒诞喜剧电影剧本。
可惜短篇内容太紧凑,以微电影的形式在网络上反响平平,并没有将剧本的精华拍出来。
后来,周申与刘露又找来投资,将剧本翻拍成话剧。
没想到,这次真火了。
再之后就是被开心麻花拍成电影搬上荧幕。
电影上映后,深受观众欢迎。
某瓣上近百万人打上8.3分好评。
陈凌上辈子也挺喜欢的,特别里面那些关于人性的讽刺,在这個伤痕文学正流行的时期,简直不要太合适。
至于《活着》,陈凌也是相当喜爱,
犹记得,前世的他就是靠着这部小说,熬过人生某段最颓废的日子。
每当他觉得命运对自己不公的时候,就拿出来翻翻。
事实证明,能让一个人从逆境中走出来的,不仅仅是那些美好到让人向往的憧憬。
苦到一定极致的励志故事,同样能激发人的向上心!
富贵都惨成那样都努力的活着,你还有什么想不开,不好好活着的理由?
唯一的问题就是,要删改原文中敏感的情节。
虽说这个时期思想jd,但也没到这种程度。
这些要是写出来,就不是小说毙不毙。
是他这个人有没有问题。
两部小说都好,陈凌都喜爱。
到底选谁下手,实在是难以抉择。
书桌前的他,看着窗外的白云,绞尽脑汁的在想前世的自己有没有跟某个姓余还是姓周的家伙有很深的过节。
就在这时,一個鬼哭狼嚎的嗷叫声,从窗外飘进屋子里,震得陈凌差点用笔尖戳到手掌。
“陈凌!陈凌!!”
只见,一個肥头大耳的脑袋趴在窗台,大概是跑的太急,大脑袋喘着粗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猪从猪圈里跑了出来。
“你個苕货,能不能每次别搞得跟杀猪样的。”
陈凌将手头的废纸搞揉成一团,朝着窗口的大脑袋砸了过去。
来人名叫虞富,绰号胖墩,但认识他的人都爱叫他苕胖。
在江城这边“苕胖”不但形容一个人体态肥胖憨直,也有一层地主家傻儿子的意思。
听说他屋里老头子说,在虞富出生前他做了一個梦,将来会大富大贵。
于是在富和贵之间,他老头果断选择富。
陈凌曾玩笑的问,为什么不叫富贵,这样不就是又富又贵吗?
他屋里老头的回答至今都让陈凌记忆犹新:
“好事不能全占了,一個富就够了,不然老天要收的。”
听听,这就是贫苦大众的思想觉悟。
但有时,还真得信命。
从改革之后,老虞家确实富了起来。
从最开始响应政策养猪,养各种家禽,到后来与一群人合伙几乎垄断大半个江城市的生肉市场。
九十年代末又在严打前的一年抽身离去,南下去搞娱乐产业,
短短的几年,让老虞家再次上了一個抬价。
回江城后,父子俩挥舞着手中大把钞票,大量的购置房产。
也不知是运气,还是有远见,入手的那些房子,后来不是附近建地铁、学校,就是被开发成高档商业小区和别墅。
十年的光景,老虞家成了江岸区有数的大富豪。
回头想想,陈凌感觉自己前世真他娘的废!
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当一辈子教师?
身边的亲人、朋友,都成了有钱人,就他从头到尾都是苦哈哈的语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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