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晨起大乱,鸡飞狗跳 (第2/2页)
“笑笑姐,你这戏服没法穿了。”雪儿捡起烧焦的水袖,“用我的冰蝶兰补补吧?”
“补?”笑笑欲哭无泪,“这可是我特意用凤凰花汁染的!”
一场“拍戏闹剧”,以“火烧戏服”收场,却引来了更乱的“鉴宝插曲”。
四、巳时·若雨的鉴宝与“银针乱飞”
巳时二刻,若雨的“开阳位”厢房成了临时鉴宝阁。她从密室取出珍藏的“牵机银”针线盒,要给笑笑补戏服,却见铃儿捧着情蛊丝帘进来:“若雨姐,你帮我看看这丝线是不是‘同心蛊’的变种?”
“别动!”若雨的银纹蛊针发簪银光一闪,挑开铃儿手中的丝线,“这是‘情蛊丝’混了‘牵机银’,碰了会手麻——你那‘同心蛊’早被我解了,还玩什么花样!”
“解了就不能再练吗?”铃儿嘟嘴,“白尘哥哥说我‘心锚’系得好,我想再练练……”
“练什么练!”若雨正说着,忽见雪儿捧着烧破的戏服进来,“笑笑的戏服破了,用你的‘牵机银’补补吧?”
“行。”若雨接过戏服,银针穿引“牵机银”线,却在此时,无双从“辅星·天权位”藏书阁走来:“若雨,你这‘牵机银’是从‘幽冥宝库’取的吧?我算筹推演过,上面有‘永生执念’的残留……”
“永生执念?”铃儿凑过来,情蛊丝发簪的粉光扫过戏服,“难怪我觉得这线有点邪门!”
“邪门?”若雨冷笑,“这是‘蛊医’的本钱,你懂啥!”话音未落,她手中的银针因分心说话,突然失控飞出,“嗖”地射向无双的星图推演台(藏书阁窗前)。
“我的星图!”无双惊呼,白玉算筹簪虚影一卷,总算接住银针,却还是碰歪了星图上的“北斗七星”符文。星图中央的“十美同心”道纹瞬间黯淡,算筹簪虚影剧烈震颤:“若雨!你再乱飞银针,我就把你这‘牵机银’熔了铸算筹!”
“熔就熔!”若雨赌气把戏服扔给雪儿,“不补了!让笑笑穿破衣服拍戏!”
一场“鉴宝插曲”,让藏书阁的星图也遭了殃。
五、午时·白尘的无奈与“约法三章”的伏笔
午时正,尘心堂正厅。八女围坐在八仙桌旁,个个鼻青脸肿(小蛮被木桩砸了脚,笑笑被火烧了刘海,若雨被铃儿的情蛊丝缠了手腕),唯有白尘端坐主位,金瞳中满是无奈的笑意。
“说说吧,谁先挑的头?”白尘指尖凝聚混沌青光,青光中浮现出晨间的混乱画面:清月的药锅翻了,小蛮的木桩断了,笑笑的戏服烧了,若雨的银针飞了……
“是他!”八女齐刷刷指向小蛮。
小蛮的虎爪发饰金芒一闪:“明明是清月姐的药膳锅先着火的!”
“是你练武的沙暴余波震松了地火!”清月反驳。
“是你小气,用冰锥射我木桩!”小蛮瞪红鱼。
“是你木桩断了砸我兰花!”红鱼指向雪儿。
“是你非要拍戏!”雪儿委屈巴巴。
“是你银针乱飞!”若雨怼无双。
“是你情蛊丝缠我!”无双戳铃儿。
“是你火烧戏服!”铃儿揪笑笑。
“够了!”白尘拍案而起,混沌青光笼罩全场,“既然是同住,就得有规矩——明日晨起,约法三章!”
八女齐齐安静下来。白尘的金瞳扫过众人,嘴角扬起狡黠的笑:“第一,不准寅时前练武喧哗;第二,不准私自动用他人信物;第三,谁再闹,罚她给所有人煮一个月药膳——清月监工。”
“清月姐会杀了我们的!”小蛮哀嚎。
“那就乖乖听话。”白尘挥手,混沌青光化作契约,印在每间厢房的门楣上,“从明日起,晨起练功,日落读书,晚上……一起看星星。”
八女虽有不甘,却也笑着应下。唯有铃儿注意到,白尘说“约法三章”时,目光扫过她小指上的情蛊丝红线——那是第318章她不小心缠上的“心锚”,此刻正与心口的第十瓣冰蝶花共鸣。
“白尘哥哥……”铃儿轻声唤道。
“嗯?”
“红线……解不开了。”她晃了晃小指,粉光流转间,红线与冰蝶花共鸣。
白尘低头望去,金瞳中闪过一丝温柔:“解不开就别解了——反正,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六、章末悬念:混乱的延续
午时三刻,八女散去,尘心堂重归宁静。白尘站在尘心居门口,望着庭院里东倒西歪的沙棘木桩、烧破的戏服、散落的银针,金瞳中映着冰蝶花田的幽蓝光芒。
“这‘家’,可真够乱的。”他自语着,指尖凝聚混沌青光,青光中浮现出八女清晨的笑脸:清月熬药的专注,小蛮练武的倔强,红鱼擦剑的冷静,雪儿护兰的纯净,笑笑拍戏的热闹,若雨鉴宝的精准,铃儿编丝的妩媚,无双论道的智慧……
“乱点也好。”他轻笑,“至少,这才是‘家’的样子。”
话音未落,东厢房突然传来“哗啦”一声——清月的药柜被撞翻,紫藤花架又塌了半边。紧接着,西厢房传来小蛮的怒吼:“谁偷了我的沙棘果!”南厢房雪儿的冰蝶兰盆碎了一地,东偏厢房笑笑的戏服被火烧了个更大的洞……
“白尘哥哥!她们又闹起来了!”铃儿的情蛊丝发簪粉光乱颤,从隔壁飞来。
白尘望着混乱的庭院,金瞳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他突然明白,所谓“家”,从来不是靠规矩维系的,而是靠这群“鸡飞狗跳”的姑娘,用爱与包容,一点一点筑起来的。
“罢了。”他挥手,混沌青光笼罩尘心堂,“明日晨起,练功加倍——谁再闹,就罚她去冰蝶花田除草!”
八女的哀嚎声中,冰蝶花田的花瓣在午后的阳光下飞舞,仿佛在为这个“不完美”的家,唱着一首温暖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