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晨起大乱,鸡飞狗跳 (第1/2页)
昆仑山脚的晨雾还未散尽,尘心堂的十间厢房已次第亮起灯火。自第319章“尘心堂扩建”后,八美正式入住新居,北斗七星状的厢房布局、各自主打的花卉小院,本应是个“十美同心”的清净所在,却不想这“家”的第一天,就从一场“晨起大乱”拉开了鸡飞狗跳的序幕。
一、寅时·清月的药膳与“锅祸”
寅时三刻,清月便起了身。她住在“天枢位”东厢房,小院紫藤花架下支着丹炉,藤蔓发簪(第二十重凝)的赤金藤条卷着药杵,正一下下捣着冰蝶花露与雪山参须。药香混着紫藤花的甜腻,本该是静谧的晨景,却因她心急出了岔子。
“这‘同心羹’的火候得用三昧真火慢熬……”清月自语着,指尖凝聚赤金藤条引动丹炉下的地火。谁知昨夜小蛮在隔壁“天璇位”练“沙暴金芒”,沙暴余波震松了地火引信,火苗“轰”地窜起三尺高,瞬间燎着了丹炉旁的紫藤花架。
“着火了!着火了!”清月惊呼,藤蔓发簪卷起药杵灭火,却不小心打翻了药锅。滚烫的“同心羹”泼在青石板上,滋啦作响,溅起的药汁糊了她满裙角。
“清月姐!你咋又把药膳熬糊了?”小蛮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她住在西厢房,寅时便在小院沙棘林练“虎爪裂地爪”,虎爪发饰的金芒劈砍木桩的巨响本就扰民,此刻见清月这边冒烟,扛着沙棘木桩就冲了过来,“是不是想给我留‘糊味沙棘果’当零嘴?”
“胡说!”清月气得藤蔓发簪乱颤,“是你练武的沙暴余波震松了地火!”
两人争执间,小蛮的虎爪发饰不慎扫过丹炉,炉盖“哐当”落地,剩余的“同心羹”全泼进了旁边的银叶菊盆(若雨的“开阳位”厢房小院)。若雨正巧端着银纹蛊针发簪出来晨练,见状银针一甩:“小蛮!那是我的‘牵机银’叶菊!”
一场“药膳锅祸”,就此点燃了尘心堂的晨间混乱。
二、卯时·小蛮的练武与“木桩危机”
卯时初,小蛮的“沙暴练功场”已是一片狼藉。她嫌西厢房小院的沙棘木桩不够结实,凌晨便去北坡砍了棵百年沙棘树,虎爪发饰的金芒劈开树干,木屑飞溅中,木桩上“虎爪裂地爪”的招式图谱被劈得七零八落。
“这第三重‘沙暴裂地’得用整根木桩练!”小蛮一拳砸在木桩上,沙暴金芒震得木桩开裂,“等白尘哥哥好了,我非得让他见识见识!”
“见识你个头!”红鱼的声音从“天玑位”北厢房传来。她正用冰凰剑穗(第七重凝)凝冰擦洗剑身,蓝芒流转间,见小蛮的沙暴金芒震碎了冰凰草叶(她小院种的护宅草),剑穗一甩,冰锥“嗖”地射向小蛮的木桩:“小蛮,你再劈,我的冰凰草就全死了!”
“红鱼姐你小气!”小蛮躲开冰锥,虎爪发饰的金芒暴涨,“我这木桩是给白尘哥哥准备的‘惊喜’,你懂啥!”
两人正吵,雪儿捧着“界碑守护”冰蝶胎记从“天权位”南厢房走来。她见小蛮的木桩裂了缝,冰蝶胎记的幽蓝光晕笼罩过去:“小蛮,用我的胎记本源补补吧?界碑守护的冰蝶,最擅长修复裂痕。”
“不用!”小蛮一把推开雪儿,“我这木桩要的就是‘裂痕’,显得我功夫深!”话音未落,木桩“咔嚓”一声彻底断裂,上半截砸向旁边的冰蝶兰盆(雪儿的小院)——正是第319章雪儿分株给八女的“界碑守护兰”。
“我的兰花!”雪儿惊呼,冰蝶胎记飞出冰蝶虚影托住花盆,却还是晚了一步:兰花花瓣被木屑划破,幽蓝道纹黯淡了几分。
“对不起嘛……”小蛮挠着头,虎爪发饰的金芒软了下来,“我赔你一株新的?”
“赔?”笑笑从“玉衡位”东偏厢房探出头,火凤琴虚影在指尖跳动,“赔什么赔!今天拍《十美同心》的‘沙暴救美’戏,就用你这断木桩当道具,省得我找木匠做了!”
“拍戏?”小蛮眼睛一亮,“我当男主角,你当女主角,虎爪裂地爪对火凤琴音,肯定精彩!”
“好呀好呀!”笑笑蹦出来,火凤琴虚影燃起烈焰,“我现在就换戏服——凤凰花水袖,配你的虎爪发饰,绝了!”
一场“木桩危机”,又引出了“拍戏闹剧”。
三、辰时·笑笑的拍戏与“火烧戏服”
辰时正,尘心堂正厅前的庭院成了临时片场。笑笑穿着凤凰花水袖戏服,火凤琴虚影架在石桌上,正给若雨(客串“恶霸”)讲戏:“等小蛮的虎爪劈过来,你就用银针射他膝盖,我再用琴音护体,这叫‘十美同心破万难’!”
“你这戏词不通。”若雨的银纹蛊针发簪银光一闪,弹飞她手中的剧本,“‘十美同心’是护家,不是破万难——重改!”
“改什么改!”笑笑叉腰,“艺术要夸张,你懂不懂?”
两人斗嘴间,小蛮已摆好“虎爪裂地爪”的起手式,虎爪发饰的金芒对准若雨的膝盖。若雨冷笑一声,银针“唰”地射出,却因分心看剧本,银针偏了半寸,擦着小蛮的虎爪发饰飞过,“钉”在了旁边的情蛊藤帘上(铃儿的“摇光位”厢房小院)。
“铃儿!你这帘子挡我射针了!”若雨喊。
铃儿正坐在帘下编情蛊丝,粉光流转间,见银针钉在帘上,情蛊丝发簪的红线一卷:“若雨姐,你这银针太锋利,把我刚编的‘鸳鸯扣’弄坏了!”
“坏了就重编呗。”若雨挑眉,“反正你情蛊丝多的是。”
“你——”铃儿正要发作,忽见笑笑的火凤琴音陡然转急,她以为是戏的高潮,情蛊丝发簪的粉光暴涨,红线如灵蛇般缠向小蛮的虎爪发饰,“小蛮!看我的‘情蛊缚虎’!”
“别闹!”小蛮的虎爪发饰金芒暴涨,劈向红线,却不慎扫到石桌上的火凤琴。琴弦“铮”地断裂,火星溅到笑笑的凤凰花水袖上——“轰”地燃起火焰!
“我的戏服!”笑笑尖叫,手忙脚乱拍打火焰,火凤琴虚影却因琴弦断裂而消散。雪儿见状,冰蝶胎记的幽蓝光晕笼罩过去,冰蝶虚影衔着雪球砸向戏服,总算灭了火,却还是烧出了个破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