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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从茶棚到北坞村,爱比饥饿更迫切

第937章从茶棚到北坞村,爱比饥饿更迫切 (第1/2页)
  
  南京南站的风裹着腊月的寒,灌进沈杰的衣领,他低头盯着手机屏幕,电子票上的信息清晰映在眼底——G28次,05车07A。抬眼望过去,候车大屏上这趟列车的检票提示正一闪一闪,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从南京南到北京,他等这场相见,等了二十三天。
  
  手机里还存着季钰发来的电子票截图,12车12A,七个车厢的距离,像隔了一条看不见的河。沈杰靠在检票口的立柱上,眉峰拧着,这趟高铁若是重联编组,5车和12车大概率分属两个车组,中途只停济南西一站,连换乘的时间都没有。他想起二十三天前送季钰走时,她站在高铁站的玻璃门前,裹着米白色的羽绒服,冲他挥挥手,说等过年一起去哈尔滨。那时候觉得二十三天不过是弹指间,真到了眼前,才发现每一分每一秒,都熬得心慌。季钰在上海的社区医院做药剂师,近30万的年薪,把自己的日子过得精致又独立,可偏偏这样的姑娘,让沈杰牵肠挂肚了这么多年。
  
  检票的铃声终于响起,沈杰随着人流往前走,目光却死死盯着前方的列车,数着车厢的编号。5车在左侧,12车在最远端,他的心沉了沉,却又在列车缓缓降速时,瞥见了12车靠窗的那个身影。季钰正偏头望着窗外,忽然抬眼,目光撞进他的眼里,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心湖,漾开层层涟漪。
  
  沈杰几乎是跑着过去的,羽绒服的拉链蹭着脖颈,带起一阵痒意。12车12B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人,正低头刷着手机,沈杰喘着气,敲了敲桌子:“你好,能换个位置吗?她是我女朋友,我在5车07A。”
  
  男人抬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甚至还有点审视:“都坐了一个小时了,这会儿换位置?”言下之意,明晃晃的怀疑。沈杰心里清楚,换谁都会多想,一个陌生男人,突然要和漂亮的女乘客换位置,任谁都得打个问号。他连忙伸手,想去拎男人脚边那个看着沉甸甸的书包,估摸着里面装着电脑,忙道:“我帮你把书包送过去,很快的。”
  
  可男人却抬手挡了一下,脸色依旧不好,语气带着明显的抵触:“不用,我自己来。”说着便拿起手机,潦草地拍了张沈杰手机里电子票的照片,起身扯了扯衣角,没再看沈杰一眼,拎着书包径直往5车走去。沈杰看着男人的背影,讪讪地收回手,心里虽有点尴尬,但更多的是庆幸,好歹位置换成功了,他转头看向季钰,眼里的窘迫瞬间化作笑意,径直在12A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沈杰刚坐下,椅子还带着前一个人的温度,可他只觉得浑身发烫。二十三天没见,季钰好像没什么变化,皮肤还是那样白嫩,一点痘痘都没有,度数很浅的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大眼睛眨了眨,像含着光。她身高一米七二,坐在高铁的座椅上,脊背挺得笔直,羽绒服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米白色的毛衣,脖颈纤细,看得沈杰心头一颤。
  
  他伸手,想揽住她的肩,指尖刚碰到她的衣服,就被季钰轻轻推开了。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沈杰不死心,手指又想往她的羽绒服里伸,想触到她毛衣下温热的皮肤,这次季钰的反抗更激烈些,偏头躲开,眉头微蹙:“别闹,人多。”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却带着几分疏离。沈杰的手僵在半空,心里漫上一点无奈,又有点习以为常。季钰就是这样的人,谈过好几段恋爱,却始终对亲密的接触格外抗拒,共情能力淡得很,可做事干活从来都是一把好手,做药剂师的她,对工作细致严谨,把自己的生活和事业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样的姑娘,好看,独立,拎得清,偏偏在感情里,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却让沈杰心甘情愿地捂了这么多年。
  
  沈杰想起那些和她分手的男人,听季钰轻描淡写地提过,除了那个南大的男生因为前女友回头走了,其他的,分手时都闹得死去活来。他那时候还觉得那些人太过矫情,直到自己和季钰在一起,才懂那种滋味——捧着一颗热乎的心,凑到一块冰前,明明知道会被冻着,却还是舍不得挪开。
  
  “吃过饭了吗?”沈杰收回手,转了个话题,打破车厢里的沉默。
  
  季钰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个汉堡,递过来:“单位领导请的,吃腻了,你要不要?我刚吃了一个。”
  
  沈杰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路灯连成一条金色的线,往后飞速退去。车厢里人多,行李堆在过道,空气里混着泡面、零食和温热的呼吸,有点燥热。他扯下羽绒服的拉链,松了松领口,忽然觉得,之前在北京借调的这大半年,所有的孤独和难熬,好像都是为了这一刻。再过几个月,借调期满,他就能回上海,再也不用和季钰隔着千里之遥,这一想,心里便漾起阵阵暖意。
  
  在北京的日子,说不上多苦,却格外冷清。他租的房子在定慧寺的小区里,藏在深处,冬天的北京,风刮在脸上像刀子,晚上九点多下班回去,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路灯的光昏昏暗暗,映着光秃秃的树影。他怕孤独,养了两只猫,一只叫阳阳,一只叫光光,取的是阳光的意思,想让这两个小生命,给空荡荡的房子添点暖意。阳阳和光光刚到家那天,是12月28号,两个小家伙缩在猫包里,叫了一整晚,像极了刚到北京的他,对这个陌生的城市,满是惶恐。等回了上海,他就把这两只小家伙接过去,养在自己的房子里,那里才是真正的家。
  
  而季钰并非第一次来北京,前几年过年,他们曾一起从南京禄口机场坐飞机来北京游玩,那是季钰唯一一次踏足这座城市,之后便再没来过,这次更是她第一次坐高铁到北京南站,对这里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如今身边有了季钰,四个小时的车程,竟过得比十分钟还快。车厢里有拖家带口回北京探亲的,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说话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季钰靠在椅背上,偶尔刷会儿手机,偶尔偏头看他一眼,话不多,却让沈杰觉得心里填得满满的。他还是忍不住想碰她,捏捏她的手,碰碰她的胳膊,每次都被她轻轻躲开,可他不恼,只是觉得,这样的相处,也挺好。
  
  快到北京地界时,沈杰随手点开季钰发来的电子票,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季钰的票是南京南到北京南,而他的是南京南到北京,这趟车本就会先到北京南,再往北京站开,他平白多花了三十多块钱,心里免不了有点郁闷。他转头看向季钰,语气带着点无奈:“你看你买的票,我的到北京站,你的到北京南,这车先到南再到北,我平白多花三十多块,而且咱们本来就该在南下车。”
  
  季钰抬眼,一脸茫然地翻出自己的手机票,又看了看沈杰的,挠了挠头:“啊?我看闲鱼上打折就买了,没注意终点,64折多划算,谁知道差这么多。”
  
  沈杰哑口无言,心里的郁闷散了大半。季钰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做事偶尔不认真,却总在细节里藏着点心意,比如记得他喜欢买打折票,记得他不吃香菜,记得他冬天手脚冰凉,会给他织厚厚的围巾,就像她做药剂师时的细致,都藏在这些小事里。
  
  “算了,到北京南咱们一起下,反正这车先停南,多花的钱就当买个教训。”沈杰笑了笑,揉了揉季钰的头发,这次她没躲开,只是皱了皱鼻子,像只小猫。
  
  列车准点停靠北京南站,夜里十一点多的南站,少了白日的喧嚣,冷风裹着北方的寒气,从出站口涌进来,刮得人脸颊生疼。季钰裹紧了羽绒服,跟在沈杰身后,时隔多年再到北京,这晚的风,比当年坐飞机来时更烈。沈杰牵着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他攥紧了,把自己的温度传过去,两人顺着标识,往地铁4号线走去。
  
  地铁里人寥寥无几,4号线转1号线,一路坐到五棵松站,出地铁站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大过年的,街上空荡荡的,连个路灯都显得昏沉,黑暗裹着寒气,压得人喘不过气,四环高架旁的道路上,连个行人都没有,更别说平日里随处可见的小黄车,沈杰扫了一圈,心里嘀咕:难不成小黄车倒闭了?又往前走了几步,才看到零星几辆哈啰单车停在路边,想来是过年期间,小黄车都被人骑走了,只剩哈啰单车孤零零地待着。
  
  他和季钰各扫了一辆,跨上车,沿着四环高架旁的路往定慧寺的出租屋骑。夜里的风更烈了,刮在脸上像刀子割,车轮碾过冷清的路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季钰骑在后面,偶尔会喊一声“骑慢点”,声音被风吹散,却牢牢落在沈杰耳朵里,他便放慢车速,让她能跟上,两人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被拉得长长的。等回了上海,就再也不用走这样冷清的路,他的房子在上海的老城区,楼下就是热闹的街市,晚归时永远有暖黄的灯光和热腾腾的烟火气。
  
  骑到出租屋小区门口时,沈杰的脸和手都冻麻了,季钰的鼻子也冻得通红,两人锁了车,快步往小区里走。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猫味扑面而来,阳阳和光光听到动静,立刻从客厅的猫爬架上跳下来,围着两人的脚边转,喵喵叫着。沈杰低头一看,两个猫砂盆里,已经堆得满满当当。
  
  季钰累坏了,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脱下厚重的羽绒服,随手搭在沙发上,连鞋子都没顾上换,径直往床上一躺,眼睛瞬间就闭上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沈杰看着她的背影,薄薄的毛衣勾勒出她高挑匀称的身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轻手轻脚地帮她把鞋子脱掉,又把沙发上的羽绒服叠好,拿起猫砂铲,开始铲屎。阳阳格外顽皮,绕着他的腿转,还扒拉他的裤脚,沈杰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想着等回上海,就把阳台收拾出来,给这两个小家伙搭个猫爬架,让它们自在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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