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外门洗牌,宗门侧目 (第1/2页)
擂台之上,余音久久回荡。
长老那句“方冷胜”,如同惊雷贯耳,盘旋在整片比武广场上空,久久不散。
全场死寂持续数息之后,猛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哗然惊呼声!
层层叠叠的声浪席卷四野,震得周遭擂台结界微微震颤,无数弟子面色滚烫,眼神狂热,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质疑,彻底烟消云散。
一招。
仅仅只是简简单单、平淡无奇的一招。
碾压新人榜榜首林浩,废掉其赖以成名的中品灵器流云护心佩与上品灵器裂风斩月剑两件顶配灵宝,打碎其所有骄傲与底蕴,让堂堂世家嫡子当众跪地、尊严尽碎。
这一战,颠覆了整个青云外门长久以来的修行认知。
长久以来,外门弟子根深蒂固的修行理念,从来都是修为为本,灵宝为王。
在资源贫瘠、功法粗浅的外门层级,修士肉身再强、悟性再高,终究抵不过高品灵宝的杀伐之力。下品、中品、上品、绝品,四阶品级层层壁垒,锁住无数底层修士的毕生上限,家世与外物,便是决定强弱的唯一标准。
可今日,方冷以最霸道、最直观、最震撼的方式,撕碎了这条铁律。
空手镇绝品灵器,一念封双宝锋芒。
以自身道韵压万器,以一己之力破品级天堑。
至此,整个外门的强弱格局,彻底洗牌重置。
擂台中央,林浩久久无法起身。
他双膝跪地,身躯僵硬颤抖,白衣沾染尘土,发丝凌乱狼狈,再也没有了往日世家天骄的矜贵与傲然。
手中的上品裂风斩月剑灵光彻底寂灭,剑身灵纹大面积崩裂,细密裂痕遍布整柄剑身,原本凌厉无匹的锋锐彻底消散,沦为一柄废铁,再无半分灵器威能。
胸前的流云护心佩同样黯淡无光,表层玉纹断裂缺损,稳固气血、卸力护身的功效十不存一,彻底从中品灵器跌落,沦为残次废宝。
数年家底,一朝尽废。
数年傲气,一朝崩塌。
林浩头颅死死低垂,眼底布满血色屈辱,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他无数次轻视方冷的出身,嘲讽对方罪奴身份、无宝无势、一无所有。
他无数次笃定器品定输赢,家世定高低,自以为手握双灵顶配,便稳压对方一生。
可到头来,他毕生依仗的所有资本,在对方眼中不过是可笑的浮华虚妄。
自己引以为傲的上品、中品灵器,在那未知的高阶镇压力场下,脆弱得不堪一击,如同孩童玩物。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从未有过与他比肩的资格。”
沙哑的呢喃,自林浩喉间低低溢出,带着彻骨的无力。
那日演武场落败,他归为轻敌大意。
那日器物核验结束,他嗤笑对方无宝虚妄。
那日抽签宿命对决,他心存侥幸不甘。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通透。
不是他轻敌,不是他运气差,不是灵宝不够强。
是层级碾压,是道韵克制,是蝼蚁与苍天之隔。
对方随手一动,便是规则镇压。
他所有的挣扎、抵抗、爆发,从开局一瞬,就注定是徒劳。
周遭无数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有唏嘘、有嘲讽、有惋惜、有敬畏。
昔日追捧他的一众跟班,此刻尽数低头,面色惨白,不敢再多言一字。
他们从前极尽所能吹捧林浩、鄙夷方冷,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无尽的羞愧与后怕席卷全身。幸好方才擂台对决的不是他们,否则下场只会比林浩更加凄惨。
从此,外门再无林浩独尊。
新人榜首的神话,彻底破碎,沦为全场最大的笑柄。
取而代之的,是横空出世、镇压万器、无敌同辈的全新传说——方冷。
候战区内,所有晋级的天才弟子尽数心神震颤,无人再敢直视擂台之上那道孤冷身影。
此前心存侥幸、暗自想要在后续赛程与方冷一较高下的强者,此刻尽数熄灭所有争锋之心。
连手握上品、中品双灵器的林浩都被一招碾压、废尽底牌,他们手中的下品、中品灵器,更是不值一提。
对上别人,尚有输赢变数。
对上方冷,开局即镇压,出手即落败,毫无半点悬念。
不知不觉间,所有剩余参赛弟子,心底都生出了同一个念头。
此生同辈,绝不与方冷为敌。
……
高台之上,数位执守长老彼此对视,眼底皆翻涌着深深的震惊与凝重。
为首的白须长老凝视擂台中央素衣清冷的少年,眸光深邃,喃喃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讶异。
“身藏高阶道韵,可法则镇压一切灵器层级器物,此子底蕴,恐怖如斯。”
“器物核验之时空空如也,无宝无光,无人察觉异常,显然是一件可隐入神魂、避尽探查的顶尖重宝。”
“绝非普通宝器可比,至少也是宝器层级巅峰,甚至无限贴近道器雏形。”
几位长老常年坐镇外门,眼界远超普通弟子,早已看出此战的核心本质。
这根本不是肉身蛮力的比拼,也不是功法招式的碾压,而是高阶宝器对低阶灵器的绝对阶位压制。
绝品宝器,镇尽万灵。
外门所有弟子的底牌,统统失效。
一位黑衣长老沉声感慨:“青云狱罪奴出身,无师门提携,无资源浇灌,无世家帮扶,却能身怀如此重宝、坐拥这般道心,此子天赋心性,远超历届新晋弟子。”
“隐忍藏锋,荣辱不惊,大胜不骄,碾压同辈却毫无张扬跋扈之心,这份心境,哪怕是内门核心弟子,也寥寥无几。”
众人皆是点头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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