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 > 第三十八章:陈随从开口,薛怀安被当堂拿下

第三十八章:陈随从开口,薛怀安被当堂拿下

第三十八章:陈随从开口,薛怀安被当堂拿下 (第2/2页)
  
  “不是我太妖。”
  
  “是你们太脏。”
  
  这句话落下。
  
  堂内死寂。
  
  薛怀安的脸色,终于彻底灰败下来。
  
  他知道。
  
  这一局,他输透了。
  
  不是输在证据上。
  
  是输在势上。
  
  从此刻开始,堂中所有人都不会再把陆寻当成需要怀疑的对象。
  
  因为薛怀安已经把自己推到了真正可疑的位置。
  
  陆寻说完后,身体微微一晃。
  
  青竹立刻扶住他。
  
  “大人!”
  
  柳清霜也一步上前,直接按住他的肩。
  
  “回去。”
  
  陆寻没有再坚持。
  
  因为他确实撑不住了。
  
  老大夫气得脸都黑了。
  
  “走!”
  
  “现在就走!”
  
  “再多待一息,老夫把你药里黄连加三倍!”
  
  陆寻脸色立刻变了。
  
  “走。”
  
  青竹一边扶他,一边红着眼道:
  
  “你每次都这样。”
  
  “说最后一句。”
  
  “每次都不止一句。”
  
  陆寻低声道:
  
  “这次真结束了。”
  
  青竹不信。
  
  “你自己数数,你哪次说话算话了?”
  
  陆寻想了想。
  
  很识趣地闭嘴了。
  
  宋家护卫重新抬起竹椅。
  
  陆寻被带离复核堂。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剩下的事,不需要他亲自看完。
  
  薛怀安已经被钉住了。
  
  堂内。
  
  许敬之看着陆寻离开的背影,沉默许久。
  
  最后,他看向薛怀安。
  
  “薛大人。”
  
  “现在,你该解释陈显之事了。”
  
  薛怀安没有说话。
  
  周元礼缓缓道:
  
  “你若不解释,老夫只能按疑涉毁证、栽赃、构陷案中书吏记录。”
  
  薛怀安猛地抬头。
  
  “周大人!”
  
  周元礼神色平静。
  
  “老夫只记事实。”
  
  裴玄冷冷道:
  
  “薛怀安。”
  
  “事到如今,你还要等京城保你?”
  
  这句话像刀一样扎进薛怀安心口。
  
  京城会保他吗?
  
  顾延章会保他吗?
  
  不会。
  
  一旦他失去作用,顾延章只会像弃严嵩年一样弃了他。
  
  甚至比严嵩年更快。
  
  因为严嵩年手里还有东西。
  
  他没有。
  
  薛怀安忽然笑了。
  
  笑声很低。
  
  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惨淡。
  
  “好。”
  
  “好一个陆寻。”
  
  “好一个江州。”
  
  他缓缓坐下,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力气。
  
  “我可以交代。”
  
  堂内众人神色一震。
  
  裴玄眼神微沉。
  
  “说。”
  
  薛怀安抬起头,声音沙哑:
  
  “何知远,是我安排的。”
  
  “林善,也是我让人递话的。”
  
  “陈显查药庐,放流言,也是我授意。”
  
  青竹若是在这里,肯定会骂一句果然不是好人。
  
  但此刻堂里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重点还没到。
  
  裴玄问:
  
  “押送遇袭和小院栽赃呢?”
  
  薛怀安沉默。
  
  裴玄冷声道:
  
  “说。”
  
  薛怀安缓缓道:
  
  “我知道有人会动手。”
  
  裴玄眼神一冷。
  
  “谁?”
  
  薛怀安摇头。
  
  “我不知道他们真实身份。”
  
  “我只是收到京城来信,让我在江州配合。”
  
  “若押送出事,便将责任引到陆寻身上。”
  
  “若小院起火,便坐实监察司包庇。”
  
  许敬之沉声问:
  
  “京城谁的信?”
  
  薛怀安看了他一眼。
  
  “没有署名。”
  
  裴玄冷笑:
  
  “你觉得我们信?”
  
  薛怀安道:
  
  “信不信都一样。”
  
  “那封信我已经烧了。”
  
  周元礼问:
  
  “密押呢?”
  
  薛怀安沉默了。
  
  这才是关键。
  
  没有署名不要紧。
  
  密押能证明信从哪条线来。
  
  薛怀安闭了闭眼。
  
  “顾府。”
  
  堂内气息骤然一沉。
  
  顾府。
  
  又是顾府。
  
  许敬之脸色凝重。
  
  周元礼手指停在案上。
  
  裴玄问:
  
  “顾延章?”
  
  薛怀安摇头。
  
  “信上只有顾府密押。”
  
  “不能证明是顾阁老亲笔。”
  
  裴玄冷笑。
  
  “你倒是到现在还护着他。”
  
  薛怀安苦笑。
  
  “不是我护他。”
  
  “是我拿不出证据。”
  
  “顾阁老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亲自写信给我?”
  
  “所有话,都是经过别人传的。”
  
  “我知道是他的意思。”
  
  “但我证明不了。”
  
  堂内重新安静。
  
  这就是顾延章最难缠的地方。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幕后。
  
  可他不亲自露面。
  
  不亲自写信。
  
  甚至不亲自下令。
  
  他只需要让底下的人明白他的意思。
  
  自然有人替他杀人。
  
  替他毁证。
  
  替他背锅。
  
  裴玄道:
  
  “传信之人是谁?”
  
  薛怀安沉默良久。
  
  “顾夫人沈兰身边的人。”
  
  “一个嬷嬷。”
  
  “姓唐。”
  
  柳清霜眼神微动。
  
  沈兰。
  
  又回到了顾夫人沈兰。
  
  顾延章本人仍然藏在后面。
  
  但他的夫人、内宅、顾府密押,已经越来越清楚。
  
  许敬之立刻道:
  
  “记录。”
  
  书吏连忙落笔。
  
  薛怀安抬头看向裴玄。
  
  “我说了这些。”
  
  “能活吗?”
  
  裴玄看着他。
  
  “看你说得够不够多。”
  
  薛怀安笑了一下。
  
  “果然。”
  
  “和陆寻说的一样。”
  
  “我若没价值,就会死。”
  
  裴玄淡淡道:
  
  “你现在还有一点价值。”
  
  薛怀安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我再说一件事。”
  
  众人看向他。
  
  薛怀安声音低了些:
  
  “三司押送进京的路上,还有一刀。”
  
  裴玄眼神骤冷。
  
  “你不是说押送这刀已经失败了?”
  
  薛怀安摇头。
  
  “那只是江州外第一刀。”
  
  “真正的刀,在入京前。”
  
  “京城外三十里,鹿鸣驿。”
  
  “那是三司队伍必经之地。”
  
  “他们会在那里动手。”
  
  许敬之脸色一变。
  
  “鹿鸣驿?”
  
  周元礼沉声道:
  
  “那是官驿。”
  
  薛怀安看着他们,低声笑了笑。
  
  “官驿,才最安全。”
  
  “谁会想到,京城脚下的官驿也会杀人?”
  
  裴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薛怀安继续道:
  
  “他们不会烧证物。”
  
  “也不会杀所有人。”
  
  “他们只杀一个人。”
  
  裴玄问:
  
  “谁?”
  
  薛怀安一字一句道:
  
  “严嵩年。”
  
  堂内气氛彻底凝固。
  
  严嵩年现在在京城监察司总衙。
  
  按理说,和江州押送队伍不是一路。
  
  可如果三司证据入京,严嵩年必然要被提出来对证。
  
  鹿鸣驿那一刀,不一定是杀押送队伍。
  
  而是杀即将与证据会合的严嵩年。
  
  只要严嵩年死了,顾延章就又能断一条线。
  
  裴玄猛地起身。
  
  “传信京城。”
  
  “立刻。”
  
  蒋恒领命离去。
  
  许敬之和周元礼的脸色都不好看。
  
  薛怀安瘫坐在椅子上,像是终于把最后一点力气用完。
  
  他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
  
  从说出鹿鸣驿开始,他就彻底背叛了顾府。
  
  而背叛顾府的人,通常都不会有好下场。
  
  ……
  
  药庐。
  
  陆寻刚被抬回去,就被老大夫强行按到榻上。
  
  “躺着!”
  
  陆寻老实躺下。
  
  这次是真老实。
  
  青竹坐在床边,眼圈还红着。
  
  “你脸色好差。”
  
  陆寻道:
  
  “有吗?”
  
  青竹点头。
  
  “有。”
  
  陆寻还想说话。
  
  青竹直接把蜜饯盒盖上。
  
  陆寻立刻闭嘴。
  
  老大夫在旁边冷笑:
  
  “终于有人能治你。”
  
  柳清霜站在门口,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
  
  很快,蒋恒派人送来薛怀安交代的内容。
  
  柳清霜听完,走进屋。
  
  “薛怀安开口了。”
  
  陆寻睁开眼。
  
  青竹立刻按住他。
  
  “不许坐起来。”
  
  陆寻只好继续躺着。
  
  柳清霜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何知远。
  
  林善。
  
  陈显。
  
  顾府密押。
  
  沈兰身边唐嬷嬷。
  
  还有鹿鸣驿。
  
  陆寻听完后,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青竹紧张道:
  
  “是不是很麻烦?”
  
  陆寻轻声道:
  
  “严嵩年危险了。”
  
  青竹皱眉。
  
  “严嵩年不是坏人吗?”
  
  “是。”
  
  陆寻闭了闭眼。
  
  “但他现在不能死。”
  
  青竹不说话了。
  
  她现在已经明白很多事。
  
  坏人也有不能死的时候。
  
  因为他活着,才能咬出更坏的人。
  
  柳清霜道:
  
  “裴玄已经传信京城。”
  
  “岳沉舟会布置。”
  
  陆寻摇头。
  
  “来不及。”
  
  柳清霜眉头一皱。
  
  “为何?”
  
  陆寻缓缓道:
  
  “薛怀安知道鹿鸣驿。”
  
  “说明这消息已经是可以让他知道的层级。”
  
  “真正动手的人,未必还在鹿鸣驿。”
  
  柳清霜脸色微变。
  
  “你是说,鹿鸣驿也是幌子?”
  
  陆寻点头。
  
  “可能是。”
  
  老大夫怒道:
  
  “你又开始了。”
  
  陆寻看向他。
  
  老大夫瞪眼:
  
  “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想管京城三十里外的事?”
  
  陆寻沉默。
  
  他确实管不到。
  
  他人在江州,伤还没好。
  
  京城那边的局,他无法亲自插手。
  
  可如果不想,就会出事。
  
  柳清霜看着他。
  
  “写下来。”
  
  陆寻一怔。
  
  柳清霜道:
  
  “你不用说。”
  
  “写下来,我让人送给裴玄。”
  
  青竹小声道:
  
  “只能写一页。”
  
  老大夫冷笑:
  
  “半页。”
  
  陆寻:“……”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讨价还价?
  
  最后,在三方压迫下,陆寻只被允许写半页。
  
  他拿起笔,沉思片刻,写下几行字。
  
  鹿鸣驿若是明刀,暗刀必在严嵩年出监察司之前。
  
  不要只护路,要护人。
  
  严嵩年不能按三司要求出总衙。
  
  让岳沉舟押一个假严嵩年去鹿鸣驿。
  
  真严嵩年,留在监察司地牢。
  
  写完后。
  
  青竹立刻把笔抢走。
  
  “够了。”
  
  陆寻看着半页纸。
  
  “还有一句。”
  
  老大夫冷冷道:
  
  “憋着。”
  
  陆寻:“……”
  
  柳清霜拿起纸。
  
  她看完后,神色凝重。
  
  “我立刻送过去。”
  
  陆寻点头。
  
  柳清霜转身离开。
  
  青竹坐在床边,看着陆寻。
  
  “现在能休息了吗?”
  
  陆寻轻轻点头。
  
  “能。”
  
  青竹看着他。
  
  “你说话算话吗?”
  
  陆寻笑了笑。
  
  “这次算。”
  
  青竹还是不信。
  
  但她没有再逼他。
  
  只是替他把被子盖好。
  
  “睡吧。”
  
  “我守着。”
  
  陆寻闭上眼。
  
  药味很重。
  
  窗外风声很轻。
  
  他是真的累了。
  
  可睡着之前,他脑子里最后闪过的,还是京城。
  
  鹿鸣驿。
  
  严嵩年。
  
  顾延章。
  
  沈兰。
  
  唐嬷嬷。
  
  以及那座还未真正踏入,却已经让人感觉到冷意的京城。
  
  江州这局,快收尾了。
  
  可京城那盘棋,才刚刚露出一角。
  
  而那一角,已经锋利得像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黄昏分界 都市极品医神叶辰夏若雪 傅廷修孟宁 李辰安钟离若水 陆长生叶秋白 长夜君主 天人图谱 末日乐园 被退婚后,我诗仙的身份曝光了李辰安钟离若水 柯南里的捡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