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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见深与造梦师,同框了!——<新型咸鱼>冠名加更版

第450章 见深与造梦师,同框了!——<新型咸鱼>冠名加更版 (第2/2页)
  
  丹伊接住那两个包子的时候,手指僵了一下。
  
  热度从面皮透过来,烫着他的掌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那个笑呵呵的大妈。
  
  大妈已经转身去招呼下一个客人了,完全没有多看他一眼的意思。
  
  丹伊低头看着掌心里冒热气的包子,指节一点点松开。
  
  那声“小伙子”还留在耳边。
  
  没有打量,没有追问,也没有多余的好奇。
  
  他只是一个清晨路过、被塞了两个热包子的学生。
  
  帽檐下,那条一直绷紧的颈侧线条,终于松了一点。
  
  林阙咬了一口油条,视线从丹伊松开的指节上掠过。
  
  他什么也没说。
  
  四个人沿着巷子买了一路。
  
  陈嘉豪见什么都想尝,许长歌每接一样都像在接一件易碎瓷器,
  
  丹伊只默默把那两个包子握在手里,林阙则始终叼着半根油条走在最后。
  
  陈嘉豪两手满当,豆汁、油条、麻酱烧饼、糖火烧一样没落下,塑料袋勒得手指都有些发红。
  
  许长歌手里端着一碗豆腐脑,小心翼翼。
  
  陈嘉豪瞥见他的姿势,忍不住乐了。
  
  “许哥,放松点,它只是豆腐脑,没打算进博物馆。”
  
  吃饱喝足,四人沿着北海公园的湖边长廊慢慢走。
  
  秋天的北海很安静,湖面被风吹皱,白塔的倒影晃了几下又聚拢。
  
  廊下有人遛鸟,有人推婴儿车,
  
  也有中年夫妻并肩走着,各自低头看手机。
  
  许长歌的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
  
  他在看。
  
  看廊柱下那个用保温杯喝水的环卫工人,
  
  橙色马甲上沾着灰,坐在石凳边缘,另半边留给了放扫帚的位置。
  
  看那个牵着孩子手的老人在拐角处停下来,
  
  弯腰帮孩子系鞋带,膝盖弯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这些画面不宏大,也不戏剧化。
  
  可许长歌忽然想起崔老说过的那个词。
  
  重力。
  
  原来它不一定来自生离死别,
  
  也可以来自一个环卫工人给扫帚留出的半张石凳,来自老人弯腰时膝盖里那声轻响。
  
  四人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前方的一处亭廊忽然热闹了起来。
  
  人头攒动,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有戴着金属框眼镜拿着手机拍照的中年人,有背着帆布包的年轻学生,
  
  还有几个明显是附近高校文学社团打扮的短发女生。
  
  隐约有抑扬顿挫的吟诵声从人群中心传出来,夹杂着叫好声和激烈的讨论。
  
  “什么情况?”
  
  陈嘉豪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脖子已经往那边伸了。
  
  他没等答案,仗着一米八几的身高和在国际学校橄榄球队练出来的体格,先拽住林阙的袖子往前挤。
  
  “让一让让一让!借过!不好意思哥!对不起姐!”
  
  林阙被他拖着走了两步,回头看了许长歌和丹伊一眼。
  
  许长歌整理了一下被人碰歪的风衣领口,跟了上来。
  
  丹伊迟疑半秒,也压着帽檐进了人群。
  
  不一会,四个人挤到了最前排。
  
  亭廊中央,一块两米高的木质展板立在那里。
  
  展板刷了深色底漆,上面用两种截然不同的书法字体,各誊写了一首七言绝句。
  
  左边一首,狂草,笔势奔放,墨迹浓淡相间,像风暴席卷过的痕迹。
  
  右边一首,行楷,端正中透着力度,每一笔都压着沉稳的分量。
  
  展板底部贴着一张打印的说明卡,上面写着——
  
  “京城高校联合诗会·文渊阁论坛经典诗作书法再现展”。
  
  下面还有展出日期和承办社团的名单。
  
  林阙抬头看了一眼展板。
  
  然后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左边那首狂草写的,是《雪梅》。
  
  右边那首行楷写的,是《答雪梅》。
  
  前段时间文渊阁论坛大战时,他先用“见深”写《雪梅》劝停,又用“造梦师”回了一首藏头诗。
  
  如今,两首诗被并排装裱,挂在了北海公园的亭廊里。
  
  林阙面无表情地把手里最后半截油条塞进嘴里,慢慢嚼着。
  
  他忽然觉得,这根油条多少有点噎人。
  
  身旁的陈嘉豪已经凑近了展板,兴奋地念出了左边那首的落款。
  
  “见深。”
  
  然后目光移到右边。
  
  “造梦师。”
  
  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哇!世纪同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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