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初次涉险,货物惊魂 (第1/2页)
二十岁的雷翅鹏,还带着山野间未脱的青涩,眉眼间满是对城市的懵懂与憧憬。他出身川滇交界的小山村,父母早亡,跟着远房舅舅在边境小镇混口饭吃,平日里帮舅舅装卸货物、跑短途运输,日子过得平淡却也算安稳。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卷入一场足以颠覆人生的漩涡,更没想过,第一次接触那个名为“欢喜散”的东西,会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惊魂历险。
那是一个深秋的傍晚,山间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着枯叶在土路上打着旋。雷翅鹏刚帮舅舅把一车山货卸完,正蹲在仓库门口擦汗,舅舅就神神秘秘地走了过来,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翅鹏,有个活儿,比跑十趟短途还挣钱,你敢不敢去?”舅舅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时不时瞟向四周,像是在躲避什么。
雷翅鹏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舅舅。他知道舅舅为人稳重,从不做冒险的生意,能让舅舅如此紧张的活儿,定然不简单。但他太需要钱了,他想攒钱离开这个偏远的小镇,去大城市闯一闯,给年迈的外婆治病。“舅舅,啥活儿?只要能挣钱,我就敢去。”他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的冲动与决绝。
舅舅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愈发沉重:“是帮一个朋友运一批‘货物’,从边境小镇送到邻县的一个废弃砖厂,全程走山路,不能走大路,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货物不多,但很金贵,路上千万小心,不能打开包装,不能停留,更不能跟陌生人说话。”舅舅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雷翅鹏手里,“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双倍的报酬。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把货物安全送到,哪怕拼了命。”
雷翅鹏捏着手里沉甸甸的信封,指尖传来纸币的粗糙触感,心里既兴奋又不安。他想问舅舅,那到底是什么货物,为什么如此神秘,为什么不能走大路。但看着舅舅严肃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有些话不该问,问多了,反而会惹来麻烦。
当天深夜,月色昏暗,云层厚重,几乎看不到一丝光亮。雷翅鹏按照舅舅的吩咐,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旧衣服,驾驶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来到了小镇边缘的一个废弃仓库。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有一点微弱的火光,映着两个模糊的身影。“是老周(舅舅的外号)让来的?”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警惕。
“是,我舅舅让我来取货物。”雷翅鹏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害怕,而是第一次做这种隐秘的事情,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他能感觉到,那两个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又像是在判断他是否可靠。
片刻后,其中一个人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两个黑色的帆布包,包不大,但沉甸甸的,拎在手里能感觉到明显的下坠感。“把东西放好,记住,全程走后山的小路,凌晨四点前必须赶到砖厂,对接人会举着一个红色的打火机,暗号是‘欢喜来’。”那个人的语气冰冷,没有一丝多余的废话,“要是出了一点差错,你和你舅舅,都别想好过。”
雷翅鹏心头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能感觉到这句话里的威胁,不是玩笑,是真的会要命。他不敢多言,连忙接过帆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三轮车的车厢里,用破旧的篷布盖好,又压上了几件杂物,生怕被人发现。
“走吧,别耽误时间。”另一个人催促道,语气里带着不耐烦。雷翅鹏连忙发动三轮车,发动机发出“突突突”的轰鸣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他不敢回头,握紧方向盘,沿着后山的小路,一路疾驰而去。
后山的小路狭窄而崎岖,坑坑洼洼,布满了碎石和杂草,三轮车行驶在上面,颠簸得厉害,像是随时都会翻倒。路边是茂密的树林,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窥探。雷翅鹏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昏暗的路面,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不知道车厢里装的是什么,只知道那是能让他挣到一大笔钱的“货物”,也是能让他和舅舅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定时炸弹”。他想起舅舅严肃的神情,想起那两个人冰冷的威胁,心里越发不安。他好几次想停车,打开帆布包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但每次都忍住了——他知道,一旦打开,可能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三轮车突然出现了故障,发动机“突突”几声后,彻底熄火了。雷翅鹏心里一沉,暗骂一声倒霉,连忙跳下车,检查发动机。夜色漆黑,他只能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一点点排查故障。就在他弯腰检查车轮的时候,突然听到树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但很清晰,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雷翅鹏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恐惧涌上心头。他猛地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扳手,警惕地看向树林的方向。“谁?谁在那里?”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两个身影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束直直地照在雷翅鹏身上,晃得他睁不开眼睛。“你在这里干什么?半夜三更的,跑这种偏僻的小路?”一个粗嗓门的声音响起,带着怀疑。
雷翅鹏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两个人大概率是巡逻的联防队员,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他强压下心里的慌乱,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大哥,我是帮人拉货的,车子坏了,正检查呢。”
“拉货?拉的什么货?”另一个人问道,手电筒的光束扫向三轮车的车厢,“把篷布掀开,我们检查一下。”
雷翅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一旦掀开篷布,里面的“货物”就会被发现,到时候,他不仅挣不到钱,还可能会坐牢,甚至丢掉性命。“大哥,不用了吧,就是一些普通的山货,没什么好检查的。”他试图拖延时间,手不自觉地挡在了车厢前面。
“少废话,让你掀开就掀开,不然我们就把你带回派出所问话!”粗嗓门的人不耐烦地说道,上前一步,就要去掀篷布。雷翅鹏急了,猛地冲上去,挡住了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慌乱和决绝:“不能掀!我说了,就是普通山货,你们别太过分!”
他的反应,反而引起了那两个人的怀疑。“不对劲,这小子肯定有问题!”其中一个人说道,冲另一个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起上前,就要制服雷翅鹏。雷翅鹏虽然年轻,但从小在山里长大,力气不小,他拼命反抗,挥舞着手里的扳手,不让他们靠近车厢。
混乱中,雷翅鹏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流了下来,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丝毫没有松手。他知道,车厢里的“货物”,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他的催命符,他不能让任何人碰。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朝着雷翅鹏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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