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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相克

第十三章 相克 (第1/2页)
  
  帖子送出去的第二日,林晚棠就来了。
  
  来得比沈鸢预想的还要早。辰时刚过,春草就来通报,说林小姐已经在花厅等着了。沈鸢有些意外——按规矩,客人来访通常要提前一天递帖子,主人家回帖确认,次日再登门。林晚棠这般急匆匆地来,要么是有急事,要么是有人让她来的。
  
  沈鸢换了件衣裳,扶着春草的手,慢慢悠悠地往花厅走。路上咳了三四回,歇了两次,走得比蜗牛还慢。春草急得直冒汗,又不敢催她,只能耐着性子扶着。
  
  花厅里,林晚棠已经等了快两刻钟了。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头上簪着碧玉簪子,看起来比前两次见面时沉稳了一些。圆圆的脸蛋上挂着笑容,两个酒窝深深的,看起来娇憨可爱。可沈鸢注意到,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黑——没睡好。
  
  “沈姐姐!”林晚棠看见沈鸢进来,连忙站起来,快步走过来扶她,“你身子好些了吗?我听说你前日摔了一跤,吓死我了。”
  
  沈鸢虚弱地笑了笑:“不碍事,就是头晕了一下,没站稳。”
  
  林晚棠扶着她坐下,自己也在旁边坐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叹了口气:“沈姐姐,你比上次见面又瘦了。这府里的人是怎么照顾你的?”
  
  沈鸢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春草端了茶上来,退到一旁。沈鸢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抬起头看着林晚棠。
  
  “林妹妹急着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林晚棠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春草。
  
  沈鸢会意,对春草说:“春草,你去厨房看看,让她们准备几样点心送来。”
  
  春草应了一声,退了出去。花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晚棠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沈姐姐,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张家那边……真的不打算提亲了。我听我娘说,张夫人找人算了你和张公子的八字,说是相克,张公子要是娶了你,轻则病痛缠身,重则家破人亡。张夫人吓得不行,连夜让人回了沈家,说这门亲事作罢。”
  
  沈鸢面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心里却平静如水。
  
  八字相克。果然是这个借口。
  
  “相克?”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也是,我是丧门星嘛。克父克母克全家,克夫也是迟早的事。”
  
  林晚棠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沈姐姐,你别这么说。什么丧门星,那都是骗人的。我娘说了,当年那王道长说的话,十有八九是收了人家的好处。你一个七岁的小姑娘,能克谁啊?分明是有人容不下你。”
  
  沈鸢抬起头,看着林晚棠的眼睛。
  
  这番话,不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能说出来的。更像是陈夫人的原话——陈夫人是在借林晚棠的嘴,向她传递善意。
  
  “林妹妹,”沈鸢的声音又轻又软,“替我谢谢你娘。她这份情,我记下了。”
  
  林晚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沈姐姐你太客气了。我娘就是觉得你可怜,说你在庵里住了十年不容易,回了府又没人疼,让我多来看看你。”
  
  没人疼。
  
  沈鸢在心里默默重复了这三个字。
  
  确实没人疼。沈怀远不疼,周姨娘不疼,沈婉不疼,满府上下没有一个人疼她。只有一个素不相识的陈夫人,隔着永昌伯府的高墙大院,对她生出了一丝怜悯。
  
  怜悯不是爱,但比恨强。
  
  “林妹妹,”沈鸢放下茶杯,“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个人。”
  
  “谁?”
  
  “赵鹤龄。”
  
  林晚棠的脸色变了。
  
  赵鹤龄,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个名字在京城,没有人敢随便提起。就连茶余饭后的闲话,说到赵鹤龄都要压低了声音,生怕隔墙有耳。
  
  “沈姐姐,”林晚棠的声音更低了,“你打听他做什么?”
  
  沈鸢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我外祖父,是林远山。”
  
  林晚棠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林远山。户部侍郎。十几年前死于一场火灾。这件事在京城不是什么秘密,但也没有多少人记得了。一个三品官员的死,在京城这座大染缸里,连一朵浪花都算不上。
  
  但林晚棠知道,林远山的女儿嫁进了沈家,后来也死了。留下的那个女儿,就是沈鸢。
  
  “沈姐姐,”林晚棠犹豫了一下,“你是觉得……你外祖父的死,和赵鹤龄有关?”
  
  沈鸢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林晚棠,那双淡到极致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林晚棠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东西。
  
  林晚棠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她想起第一次见沈鸢的时候,在接风宴上,自己跟着沈婉一起刁难她,说她绣工不好。沈鸢没有生气,没有反驳,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妹妹绣,我学”。然后她用一根簪子,绣出了一朵让她这辈子都绣不出来的白莲。
  
  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个病秧子不简单。
  
  “沈姐姐,”林晚棠咬了咬嘴唇,“我帮你打听。但我不能保证能打听到什么。赵鹤龄那种人,我们家也惹不起。”
  
  “我知道。”沈鸢点了点头,“你只要帮我留意就行。哪怕是听来的闲话,也告诉我。”
  
  林晚棠点了点头,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沈姐姐你好好养病,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沈鸢撑着桌沿站起来,虚弱地送她到花厅门口。
  
  林晚棠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沈鸢一眼。
  
  “沈姐姐,”她说,“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我娘说过一句话——‘这个世道,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你既然回来了,就别再让人欺负了。”
  
  沈鸢看着她,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三月的风吹过湖面,不留痕迹。但林晚棠总觉得,那个笑容底下藏着什么东西,锋利得像一把刀。
  
  她不敢再多想,转身快步走了。
  
  沈鸢站在花厅门口,看着林晚棠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面。
  
  陈夫人是个聪明人。她看出了沈鸢不是池中物,所以让女儿来交好。这种交好,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出于投资——在沈鸢身上下注,赌她将来能翻盘。
  
  沈鸢不介意被人利用。相反,她欢迎被利用。因为能被利用,说明她有价值。有价值,就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只能等死的病秧子了。
  
  她扶着春草的手,慢慢走回西跨院。
  
  一路上,她咳了五六回,歇了三次,走得比来时更慢。春草不敢催她,只能耐着性子扶着。回到西跨院的时候,已经是巳时三刻了。
  
  沈鸢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春草给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沈鸢自己的呼吸声。她睁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串钥匙,把最小的那把银钥匙攥在手心里。
  
  银钥匙上的莲花纹路硌着她的掌心,微微的刺痛让她保持着清醒。
  
  林晚棠这条路,算是搭上了。陈夫人虽然不能直接帮她对阵赵鹤龄,但能提供很多她需要的信息——京城的社交圈子、各家的人情往来、朝堂上的风吹草动。这些信息,在她手里就是武器。
  
  但光靠陈夫人和林晚棠还不够。
  
  她需要更多的人。
  
  沈鸢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梳理她在京城能够动用的所有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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