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碑毁人亡 (第1/2页)
怎么说呢,虽然很痛,但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这种,被人拼尽全力的爱着,连梦里也割舍不下的感觉。
而且最妙的是,他居然也不抵触。
他原以为自己此生都无法再爱人,也难得再被爱了。
然而,然而。
命运最美妙之处,大约就在于其不可预判。
司徒岸偏头看向段妄,看他年轻的眉眼,虔诚的姿态,以及那双写满温柔的眸子。
“你昨晚弄疼我了。”
段妄心虚的低下头。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的话,人类就不会执迷于热武器了。”
段妄抬起头,想靠近司徒岸一点,却又怕被拒绝。
“叔叔,你还回来好不好?我昨晚怎么对你,你都还回来。”
“你让我咬你的脚?”
“……”
司徒岸哼笑。
“去洗手间拿药膏,再把我抱到里屋那个大椅子上,方便上药。”
“嗯?”段妄眨眼,没想到司徒岸也知道房间里有按摩椅:“叔叔,你一身伤,就别坐按摩椅了,不然更疼。”
“按,摩,椅?”
......
半个小时后,司徒岸趴在铺了棉被的大黑椅子上,两手抓着旁边的把手。
他的身体被椅子承托起来,变成跪趴的姿势,稳当舒适的同时,还十分方便上药。
段妄站在司徒岸身后,一边咽口水一边挪不开眼,终于是明白这大椅子是干嘛用的了。
“叔叔……”
“你今天再敢动我一下。”司徒岸懒懒的:“我就送你去吃牢饭。”
“……我不敢了。”
“哼。”
段妄又一次低下头,坐在了司徒岸身后。
该说不说,这椅子设计的真的太科学了。
司徒岸有趴的地方,段妄也有坐的地方。
与此同时,朱莉提前准备的药物也够齐全。
消毒的碘伏,镇痛的白药,消肿的膏药,甚至还有艾灸用的小滚轮。
段妄研究了半天说明书,才小心翼翼的给司徒岸上起了药。
司徒岸在前趴着,慵懒的打哈欠,等感受到后背传来的轻柔触碰后,又忍不住笑。
“你用点力,把淤血揉开。”
“你会疼的。”
“不疼。”
“疼。”
“啧。”
“……好好,我稍微重一点。”
段妄说罢,就轻微加重了力道。
司徒岸并不擅长忍痛,当即就呻吟了一声。
“说了疼。”段妄皱起眉头,为难的不得了:“轻轻的好不好?”
“不好。”
段妄不敢再反驳,表情却从皱眉为难进化到了苦大仇深。
司徒岸回头看他,又笑他:“什么表情,我遭罪你遭罪?”
“我想替你遭罪。”
蓦地,司徒岸的心脏被揉了一下。
他老脸微红的转过了头,也不看段妄了。
“……还不都是你害的。”
“嗯。”
段妄从早上睁眼就在哭,这会儿才刚忍住没一阵,可现在一看司徒岸身上的伤,他就又抽抽起来了。
“对不起叔叔,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保证,你能不能……”
“嗯?”
“别不要我。”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滴泪落在了司徒岸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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