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石榴别苑 (第1/2页)
“二姐,你到底要找我合作什么?”
“搞死老大。”
“老大身边全是干爹的人,除非家宴的时候,我一个人单挑在场所有保镖,你直接拿刀上去捅他,且咱俩还都成功了,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搞死他。”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司徒芷偏着头:“怪我说你没种吗?”
“幸好是我没种。”司徒岸哼笑:“不然老大死不死两说,你头一个死。”
车子缓慢起步,破开津南的初春。
司徒芷坐正了身体,干瘦白皙的手团在皮草的绒毛里,缓慢的搓揉,发热。
“最近在严打。”
“津南吗?”
“对。”
“上面换领导了?”
“嗯。”
司徒岸垂下眸子:“干爹什么意思?”
“不开腔。”司徒芷对着车窗外笑了一声:“但今年过年,他没让老大回来,还在澳岛那边置了地。”
“哦,难不成爷儿俩要跑路?”
“不至于。”司徒芷垂下眼:“热土难离,他舍不得。”
“那……”司徒岸看向司徒芷:“二姐要我做什么?”
“你想办法把老大叫回来,我想办法把他弄死在老头眼皮底下。”
“你要想趁严打的时候给老大泼脏水,再把人送进去?”司徒岸眯眼:“不可能的,干爹会死保他,那可是他亲儿子。”
“就是要他保他,我才有鱼死网破的机会,这一次,不是他们爷儿俩死,就是我死。”
司徒岸还是摇头:“干爹在津南经营了半辈子,你就是给司徒宸泼了脏水又怎么样?你知道他手里有多少高官的把柄吗?到时候惹急了司徒宸,他再反咬你一口,你怎么办?”
“小时候吃了他一口饭,就要孝敬他一辈子,老了老了,还要接着伺候他儿子,我不服。”司徒芷闭上眼:“我真是不服。”
“二姐。”
“你肯就肯,不肯也别劝我,我是要死的人了,最不怕玉石俱焚。”
司徒岸皱眉,反手抓住了司徒芷的手腕,又不顾她挣扎的搭上了脉门。
干瘦,冰凉,白的发青的一段腕子,即便不搭脉,也知道不是完全的好人了。
司徒岸感受着指腹下细滑的脉搏,眉头锁的更深:“不是说冬天一过就见好吗?马上开春了,怎么还这么寒?”
司徒芷挣扎不过,索性放弃:“我像你没廉耻,一天天采阳补阳。”
司徒岸无语:“但凡把骂我的劲头用在养身体上呢?看谁还说你是早死的命。”
“滚。”司徒芷抽回手腕:“要你来猫哭耗子。”
......
司徒俊彦住的别苑,是一座很老很老的院子。
九零年之前,这院子还只是个带园圃的老平房。
现如今二十多年过去,老平房被推平两次,复又盖起来,变成了今天亭台楼阁的别苑。
别苑中有前院,中厅,后花园,还有一条专门用来收藏字画的玻璃游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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