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就那么贱 (第1/2页)
现在回忆起那时候的事,仿佛已经隔了一个世纪。
那年,司徒岸高一,司徒芷,也就是司徒家的老二,正在上高三。
两人在一所高中里,放学后也回同一个家,但就是不熟,异常的不熟。
因为司徒岸比司徒芷早进司徒家,但司徒芷又比司徒岸年纪大。
是以她进家第一天,就多了个莫名其妙的弟弟。
干爹还总说:“你是姐姐,就让着点儿弟弟吧。”
司徒芷对此不屑,也根本不想让着这个所谓的弟弟,甚至还有意无意的给他白眼受。
司徒岸对此无所谓,他那时已经确定,不管干爹收养多少个孩子,他都会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因为他是干爹第一个孩子,这就已经注定,没有人能比他陪干爹更久。
只要确信这一点,白眼什么的,受也就受了,他才懒得计较。
原本呢,姐弟俩是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直至高中毕业的。
谁承想,就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一个男孩的出现,瞬间就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男孩生的高挑,长得冷峻,又是清贵人家出身,上下学都坐着豪车。
那时候司徒家还在发迹中,司徒芷和司徒岸都是步行上学。
他俩平时虽然也有一些零花钱,但完全没法跟男孩比。
男孩名叫徐乐知,是城建集团的小公子。
他的外公在津南一地,被戏称为城北徐公。
还有闲话说,徐公说津南的房子卖什么价,那津南的房子就得卖什么价。
司徒芷打小就漂亮,也很有一点掐尖要强的心。
初见徐乐知那天,她的少女心就被小鹿撞了一下。
再得知徐乐知是徐天成的外孙后,她的小鹿就撞的更欢了。
然而,然而。
世事总是弄人。
徐家小公子是个天生的gay,第一天进校园,看见了唇红齿白的司徒岸,眼珠子当场就不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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