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粗鄙的生娃经 (第1/2页)
夜落得沉,皖北小镇的巷弄里熄了大半灯火,唯有老顾头家的院坝亮着盏昏黄的马灯,豆大的光揉着呛人的酒气、炒瓜子的焦香,在秋风里散得老远。
老顾头搬了张矮方桌摆在院心,几条长凳围坐着三四户邻里的糙汉,皆是镇上闲散的汉子,平日里就爱凑在一处喝酒唠嗑,满嘴的粗话野话没个遮拦。
桌上摆着碟咸花生、一碟炒瓜子,还有半坛糙米酒,酒碗碰得叮当响,唾沫星子随着笑骂乱飞。
老顾头今日揣着李郎中的药,心里憋着股火,又藏着几分羞臊,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赤红的脸膛上横肉抖着,骂骂咧咧扯着闲话,话里话外总绕着媳妇怀不上崽的事。
邻院的王二柱,一脸褶子嵌着泥垢,啃着颗炒瓜子,嘎嘣一声咬碎,吐了壳便凑过来,拍着老顾头的肩膀挤眉弄眼:“顾老哥,你这愁啥?不就是媳妇肚子没动静嘛,咱爷们过日子,这事哪有啥难的?”
老顾头灌了口酒,将酒碗墩在桌上,溅出半桌酒渍,粗嘎着嗓子叹:“难!咋不难?老子请李郎中瞧了,熬着药喝呢,这都俩月了,屁用没有!”他刻意瞒了是自己身子不济的事,只含糊扯着素芬的不是,“怕是那婆娘身子骨就是块冷石头,捂不热,养不出崽!”
旁边的张老三跟着附和,唾沫星子喷在桌沿:“女人家就是矫情!咱镇上谁家媳妇不是老老实实给爷们生娃?哪有这么多歪毛病!”说着,他忽然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透着几分龌龊的精明,往老顾头跟前凑了凑,其余几个汉子也立马支棱起耳朵,往这边挪了挪凳。
张老三捻起颗瓜子,慢悠悠嗑着,语气露骨又直白,字字都裹着乡下汉子的粗鄙:“顾老哥,不是兄弟说你,你怕是法子不对!咱爷们想让媳妇怀崽,哪有那么多讲究?听我的,夜里上炕,啥也别啰嗦,让她把裤子扒得干干净净,麻溜爬到床上去,双膝跪着,腰往下塌!”
这话一出,院里的汉子们顿时哄笑起来,王二柱拍着大腿笑骂:“老三说得对!咱镇上谁家不是这么来的?老子家那婆娘,当初就是这么给老子生了俩小子!这法子灵得很,保准一怀一个准!”
“可不是嘛!”斜坐着的刘老憨也接话,黝黑的脸膛泛着酒红,咧着嘴露出黄牙,“女人家那身子,就得这么摆弄!扒光了没遮没拦,咱爷们也得劲,阳气能实打实地进去,那崽娃子才能稳稳当当落了胎!你跟她磨磨唧唧的,穿得严严实实,那气都透不进去,咋怀?”
老顾头听得眼睛发亮,浑浊的眸子里翻涌着急切,又带着几分将信将疑,伸手拽住张老三的胳膊:“真的?你们都是这么来的?这法子当真管用?”
“那还有假!”张老三拍着胸脯保证,唾沫星子溅了老顾头一脸,“咱爷们过日子,生娃就靠这笨法子,百试百灵!你想啊,那娃子要往女人肚子里钻,她扒光了躺好,路数顺了,自然就成了!你要是还让她穿着衣裳,扭扭捏捏的,那不是堵着路儿嘛!”
他顿了顿,又贼兮兮地笑,声音压得更低:“再者说,扒光了瞧着也得劲!那婆娘不是有几分模样嘛,这么摆弄着,你也舒坦,她也躲不了,保准比平日里那些花架子管用!听兄弟的,今晚就试!保管不出仨月,她肚子准鼓起来!”
一众汉子顿时跟着哄笑,七嘴八舌地应和,句句都是露骨的浑话。“顾老哥,听老三的准没错!”“扒光了躺好,这是咱祖辈传下来的法子,能错?”“明儿个咱就等着喝你的喜酒,喝那添丁的满月酒!”
老顾头被众人说得心花怒放,先前憋着的那股火气、臊气,竟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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