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自作自受 (第1/2页)
江敬文笑道:“我儿子就是聪明。”
江予怀看着江敬文的笑,突然说:“父亲对林伯父一家仿佛特别好,我听母亲说,您与林伯父认识的比认识她更早,那时候您就老是缠着林伯父,林伯父家中出事,父亲不顾路途遥远都要过去,儿子不由得怀疑,这是为什么呢?”
江敬文盯着儿子看:“你皮痒了是不是?你在想什么?”
江予怀瞄了一眼江敬文的衣袖。
江敬文好气又好笑:“我真是要抽你,你有话就不能直接问?林如海救过你老子的命,我当然要对他好。”
江予怀说:“还有这种事?”
“他们家世代列侯。”江敬文说:“我们家也是,只不过我们家比他们家多传一代,到了你就要考科举出头,不是说废话,你别急,我只是说我们家和他们家地位相当,父辈都是熟悉的,林如海小时候就聪明,书读的好,一直是我们同代人的噩梦,你祖父当年举着板子打我手心,每打一下还要说‘你就不能和林家那小子学学’?”
他笑着说:“我并不嫉妒他,我总觉得他会读书是他的能耐,我没有这个能耐,总不能就去嫉妒有能耐的人,我还挺想和他做朋友,但是你也知道,父亲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他不乐意搭理我。”
“就是有一天。”他终于说到重点:“我被庶弟算计了,推到井里面,是林如海冲出来把我给救了,还毫不犹豫的指证了庶弟,后来我就非要和他做朋友,他那个时候真是炙手可热,考上了探花,娶了国公府嫡女,我心想他这样的人,以后若得个女儿,必定是国色无双,当时你母亲正好生了你,我心想若他家是儿子便罢,是女儿一定要做我儿媳妇,他起初还不同意,我缠着他答应的。”
“我真没想到他能拖这么晚才生出女儿来。”
“我也没想到……他这么早就走了。”
江敬文抬起头,眼眶有一点儿发红。
他说起来轻描淡写,很是简单。
实际上多年情谊,不是轻易能掩盖。
江予怀叹了口气,心说这我还能说啥。
“进去吧。”他说:“父亲远路辛苦,去休息一会。”
江敬文深吸口气,往里走去。
他并没有去休息,他去看望林黛玉。
林黛玉正在房间里,侯府给了她阳光最好的院子,又大又亮堂,宁嘉言搂着她笑眯眯的说话,问她还缺什么,还有什么喜欢的,一句不提她的父母。
林黛玉说:“都好,有劳伯母。”
宁嘉言笑着说:“你不必这么客气,把侯府当成自己家中就好。”
林黛玉就有点儿脸红。
宁嘉言也被儿子叮嘱过,知道他的意思,现在不能把林黛玉当成儿媳妇,看着这么小的姑娘,身体不好又瘦弱,心里酸楚,忙又说:“缺什么就对我说,就把我当成你母亲一般。”
林黛玉的脸更红了。
她知道自己和江予怀有婚约,那宁嘉言岂不是她的婆母?
她毕竟还小,对这事儿没什么特别的看法,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宁嘉言又说了两句,看林黛玉有些累了,才起身出去,叮嘱她好好休息,一会儿接她去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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