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沙海祭台 (第1/2页)
暮色彻底沉了下来,漠北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着沙砾打在身上,生疼。
我们五人借着微弱的月光前行,脚下的黄沙松软难行,每一步都要耗费不少力气。温晚身子虚弱,全靠苏清鸢用巫力托着,才能勉强跟上队伍,即便如此,额角也不停渗着冷汗,却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走在温晚身侧,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陆寻说的祭台遗址,藏在沙海深处,而方才从古墟里溢出的黑气,正顺着风沙蔓延,周遭的阴气越来越重,显然有煞物在暗中尾随。
“再往前三里,就是祭台遗址。”陆寻停下脚步,拿出残缺的图谱对照着方位,指尖点在沙丘顶端,“那地方是整片沙海的阳气节点,白戎人把祭台建在这里,就是为了接引天地之气,祭祀墟心。”
刀疤七扛着柴刀,率先爬上沙丘,居高临下朝着前方望去,随即回头沉声道:“前面不对劲,整片沙地都泛着黑气,跟玄宫里的凶煞气一模一样!”
我们立刻爬上沙丘,俯身看去。
月光下,一片平整的沙地中央,矗立着一座残破的石制祭台。祭台由巨大的青石块堆砌而成,早已被风沙侵蚀得残缺不全,台身上刻满白戎祭祀符文,符文里渗着淡淡的黑气,周遭寸草不生,连风沙都绕着这里走,透着一股死寂的诡异。
祭台四周,散落着无数残破的陶俑碎片,还有一根根半截埋在沙里的石柱,石柱上缠着干枯的绳索,上面还挂着零星的碎骨,一看便是当年祭祀时留下的殉葬痕迹。
“果然是这里。”苏清鸢握紧青铜巫铃,眉头紧蹙,“祭台被煞气侵染千年,早已变成凶地,引墟符就在台心,可想要拿到,必须先破掉台外的护台煞阵。”
我怀中的镇墟珠微微发烫,金光透过衣衫隐隐发亮,对祭台的煞气产生了强烈的抗拒。温晚靠在我身边,从药篓里拿出几株驱煞草,分给众人:“含在嘴里,能抵挡祭台的煞气侵体,别轻易触碰地上的碎片,上面沾着殉葬的尸毒。”
众人依言含好草药,依次走下沙丘,缓缓靠近祭台。
刚踏入祭台方圆十丈内,脚下的黄沙突然开始翻滚,地面传来阵阵轻微的震颤。紧接着,无数半截的石俑从沙地里破土而出,这些石俑比古墟外的守墟俑更小,却更加狰狞,周身萦绕着黑气,手持石矛,将我们团团围住。
“是护台石傀,比煞俑更难对付,它们没有魂魄,全靠煞气驱动,打碎了还能重组!”陆寻脸色一变,机关锁瞬间扣在指尖,“不能硬拼,得速战速决,直接冲到祭台中心!”
刀疤七挥起柴刀,率先劈向最近的石傀,金石相撞的脆响刺耳至极,石傀被劈得碎石飞溅,可不过片刻,散落的石块便重新凝聚,再次站起身。
“这样打下去,我们体力迟早耗光!”我握紧怀中的镇墟珠,将金光尽数引出,“镇墟珠能压制煞气,我来开路,你们跟紧我!”
金光暴涨,化作一道金色光幕,朝着石傀群横扫而去。被金光触碰的石傀,周身黑气瞬间消融,重组的动作骤然停滞,变得僵硬无比。
苏清鸢趁机摇响巫铃,清脆的铃音穿透煞气,巫力与镇墟珠的至阳之力交织,彻底压制住石傀的行动。温晚紧随其后,撒出一把燃煞粉,落在停滞的石傀身上,燃起青火,将其彻底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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