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满场皆惊 (第1/2页)
演武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场中央那个清瘦的少年,仿佛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方才那道冲天而起的青色剑气,此刻仍在众人眼中残留着刺目的光芒。
林越站在原地,微微喘息。他也没想到,自己下意识模拟出的青云诀,竟能引动如此惊人的灵气波动。体内混沌气流仍在奔腾不息,与方才施展剑诀时引动的天地灵气产生着奇妙的共鸣。
“这...这不可能!”赵刚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林越尖声道,“他一个杂役,怎么可能使出青云诀!”
他这一嗓子,打破了场中的寂静。顿时,整个演武场炸开了锅。
“刚才那是青云诀没错吧?我见过秦师兄施展过!”
“一个杂役,连真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施展内门剑诀?”
“莫非是偷学的?这可是大罪啊!”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越身上。有震惊,有怀疑,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敌意。
高台上,几位长老也坐不住了。
“墨渊长老,这是怎么回事?”一位白发长老皱眉看向墨渊,“青云诀乃内门不传之秘,怎会被一个杂役学去?”
墨渊狭长的双目微微眯起,盯着场中的林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缓缓起身,玄色长老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此事确实蹊跷。”墨渊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一个经脉孱弱无法修炼的杂役,竟能施展青云诀,引动灵气波动...除非...”
他话未说完,但其中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顿时,场中众人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不少人已经带上了审视与戒备。
林越心中暗叫不好。墨渊这番话,分明是在引导众人往“偷学禁术”或者“奸细”的方向去想。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化解这个局面。
“弟子冤枉!”林越突然大声道,脸上适时露出惶恐之色,“弟子方才只是情急之下胡乱比划,根本不知道什么青云诀!”
“胡说!”赵刚厉声喝道,“刚才那剑气,那灵气波动,分明就是青云诀!你还敢狡辩!”
林越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解释:“弟子...弟子只是看秦师兄平日里练剑,记住了一些动作...方才危急关头,就下意识模仿了一下...”
这个解释听起来颇为牵强,但却符合一个“偷学”者的心理。场中不少人露出恍然之色,显然接受了这个说法。
毕竟,一个杂役偷学内门剑诀,总比他莫名其妙能够施展剑诀要容易理解得多。
“偷学内门剑诀,按门规当废去武功,逐出师门!”赵刚见状,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大声道出了门规。
几个戒律堂弟子已经走上前来,准备拿下林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云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演武场边缘。她依旧是一袭素衣白裳,如雪中寒梅般清冷出尘。
“苏师姐?”赵刚见到苏云清,语气顿时恭敬了许多。
苏云清没有看他,目光直接投向高台上的墨渊:“墨渊长老,此事尚有疑点。”
墨渊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面上依旧平静:“云清有何高见?”
苏云清缓步走入演武场,来到林越身边。她先是淡淡地扫了林越一眼,随后转向众人:
“青云诀乃内门高阶剑诀,没有相应的真气运行法门,单凭模仿动作,绝不可能引动如此灵气波动。”
她这话一出,场中再次哗然。
是啊,如果只是模仿动作,怎么可能引动灵气?这根本说不通!
林越心中一动,没想到苏云清会在这个时候出面为他说话。但他立刻意识到,苏云清这番话表面是在质疑他,实则是在引导众人思考其他可能性。
“那依你之见?”墨渊语气转冷。
苏云清不卑不亢:“弟子以为,或许是演武场本身的阵法出现了问题。众所周知,演武场地下布有聚灵阵,偶尔会出现灵气异常波动的现象。”
她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顿时让不少长老点头称是。
“不错,上月演武场就曾出现过一次灵气异常。”
“若是阵法问题,那就说得通了。”
听着长老们的议论,墨渊的脸色越发阴沉。他自然不相信什么阵法问题的鬼话,但苏云清出面作保,他也不好当场驳斥。
毕竟,苏云清是掌门之女,在门中地位特殊。
“既然如此,此事暂且记下。”墨渊最终缓缓道,“待查明演武场阵法无误后,再行定夺。”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当场追究林越的责任,也没有完全放弃追查的意思。
林越心中明了,墨渊这是暂时退让,但对自己的怀疑只会更深。往后在青云门的日子,恐怕要更加小心了。
“考核继续。”墨渊宣布道,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林越。
接下来的考核,林越刻意表现得笨拙而慌乱,再没有展露任何异常。他像是一个受惊的普通人,动作僵硬,反应迟钝,与方才那道惊艳的剑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种表现,反而让不少人相信了苏云清的说法——方才的灵气波动,或许真的是阵法异常导致的巧合。
然而,有些人却不这么想。
考核结束后,林越正准备离开演武场,却被两个戒律堂弟子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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