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4章 《关于在车内铺床时讨论爱与征服这件事》 (第1/2页)
“这里?
但我信不过一个被情绪左右无视指令,将指挥官置于险境的人,能做出最有利于她恢复的判断,我可以不睡。”
凌枫转过身看他,吐字冷冰冰,但神色稍缓。
他心里清楚三件事:
一、精神锚定这种技能趋于无形,无声无息,需要有人在温软身边持续观测她的状态,不然再次被靠近都不知道。
二、他和明昼的技能值都没回多少,需要休息。
三、要是让影泷和苏半夏跑前面去了,得以逃离,这口气咽不下去。
轮流守着,一方休息,一方警戒本质是最优方案。
问题在于,温软处于昏睡状态,明昼这狗,刚刚都那么摸她了,他能睡得着?
“老子的判断是优先清除眼前的垃圾,包括你。
你的意志力或许能在刑架上守口如瓶,在她这儿,你连鼻血都管不住。老子怕明天早上,就得教你怎么用一只手重新系裤腰带。”
明昼神色冷戾地盯着他的眸子,说到这里竟是轻蔑的弯唇笑了,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像是闲聊般混不吝,
“不过,她如果觉得你更强、更合胃口,想睡你,老子都一点意见没有。
那是老子本事没到家,筹码不够多,满足不了自己女人,不是她的错。
到时候老子还得跟你取取经,观摩学习一下。
但你实话告诉老子,她当时状态是自己想亲你吗?”
明昼这话问得太坦荡,毫不在意的潇洒语气更是……让凌枫都愣了一下。
没跟上这疯批的逻辑。
但这就是明昼。
一个在纸醉金迷、权力倾轧的深渊里强大的欲望暴君。
在他眼里“慕强”是铁律,无比正确,无需质疑。
他见过太多人为欲望癫狂、为嫉妒扭曲、为得不到的东西歇斯底里。
如果他的女人会被别人吸引,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在某个维度,对方暂时比他更具“价值”,或许是金钱、力量,或许是性情,或许是他没察觉的特质。
问题不会出在女人“慕强”上,只会出在他“还不够强”上。
那该怎么办?
嫉妒、吃醋、怨恨把竞争者干掉后关起女人?
那等于是承认做不到比竞争者更强,承认恐惧女人会离开自己。
因此,他的欲望从不止于得到,而在于征服。
征服目标,也解决阻碍他拥有这个目标的缺陷。
他将一切欲望都转化为向内驱动的、永不停歇的进化指令。
距离越远,燃烧越烈,攀爬的速度就越快。
凌枫则被问沉默了,无法否认,也不想否认,对温软就是会失控、就是想靠近,就是想试探。
但这份失控的情感,它是心甘情愿主动撕开的内心缺口。
他不想补,也补不了。
他抿紧嘴唇,默认了这个“彼此半斤八两、谁也别装圣人”的耻辱事实。
只是沉默不代表认同。
恰恰相反,他觉得明昼这套不配称之为感情,不懂情感本身就是“漏洞”。
明昼这套充其量是狩猎与占有逻辑。
明昼把温软看作一座需要用筹码交换存在,把“爱情”这种最不讲道理、最无法量化的东西,强行塞进实力至上的公式里。
听起来不是清醒,是可笑。
对他而言,温软是他遇到的锚点,是“知道你会让我变得脆弱,可我依然选择让你成为我的软肋”且不可替代。
他不再言语,算是默认方案。
明昼单方面宣布辩论赛结束,他径直走到卡座沙发旁,弯腰扣住中央方形桌板的边缘,向上一抬,熟练地向侧方一推。
“咔哒”一声轻响,桌板被他拆卸下来,随手靠在了橱柜旁。
抓住沙发底部的拉环一拉。
金属构件滑动的声音响起,沙发靠背缓缓向后放倒,与坐垫拼接在一起,形成了宽度约一米八的床。
明昼拍了拍刚刚铺平的床面,
“你,我,还有她。”
凌枫额角青筋又开始跳,
“你疯了?”
“老子清醒得很。”
明昼直起身,用下巴点了点沙发正对着的那扇侧窗,
“窗户外面就是路,能看路况,耳朵能听动静,她在身边,不用开技能费神。”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车尾那张真正的床,又落回凌枫脸上,
“让她去床上睡,让你跟过去守着她,那老子是盯路,还是得开鹰眼盯你不老实的手?
或者老子干脆把眼珠子抠出来,一颗看路,一颗看你?”
说完,像是懒得和蠢货沟通,转身走向房车中控面板,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架势像在军火库扫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