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绝密日记!深渊里的真菌孢子 (第1/2页)
“咕噜……咕噜……”
在那扇被高温铝热剂强行熔穿的核防护闸门后方,大片大片幽绿色的真菌地毯,正随着某种诡异的节律缓缓起伏,发出类似于人在熟睡时沉闷的呼吸声。
空气中那种甜腻到让人发指的腐败气味,犹如实质化的粘稠液体,直往人的鼻腔深处钻。
胖子喉结滚动,端着霰弹枪的手心浸出了一层冷汗。
他下意识地把枪口对准了那片绿色的发光菌毯,大拇指已经扣在了保险上。
“天真,这绿毛地毯看着像活的一样。这要是一脚踩上去,不得把咱们连皮带骨头给化了?要不胖爷我扔两颗燃烧弹,先给它来个全方位高温消毒?”
“别动火!”
吴邪一把按住胖子的枪管,眼神前所未有的冷厉和严肃。
“这不是普通的毒气,这是真菌孢子群!”
吴邪用手电筒的光柱指着熔洞边缘那些细小的、犹如蒲公英般在空气中悬浮的绿色粉尘。
“汪家的那群白痴雇佣兵,以为用高温铝热剂烧穿闸门就能长驱直入。他们根本不懂生物学常识!高温爆燃不仅没有烧死这些高维真菌,反而形成了一股上升的热气流,把真菌内部致命的孢子粉尘全部扬到了半空中!”
“你现在扔燃烧弹,产生的爆炸冲击波会把孢子扩散到整个矿道!只要吸入肺里一丁点,咱们的下场就和外面那个抠断自己脖子的死鬼一样!”
胖子吓得赶紧把枪收了回来,用花衬衫的衣领死死捂住口鼻,闷声闷气地说道:
“那咋办?这门后全是这玩意儿,咱们总不能插上翅膀飞过去吧?”
张起灵静静地站在原地,深邃的目光扫过四周粗糙的混凝土墙壁。
他突然提着黑金古刀,转身走向隧道左侧一处不起眼的凹陷处。
“这里有门。”
吴邪和胖子快步跟了过去。
借着手电光,只见在厚重的混凝土墙壁内侧,嵌着一扇老旧的军绿色铁门。
铁门上方挂着一块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的搪瓷牌子,依稀能认出“〇五二工程·甲级值班室”几个字。
诡异的是,这扇铁门的四周门缝,竟然被人用电焊从里面死死地焊成了一个整体!
粗糙的焊渣结成一个个铁疙瘩,显然焊接的人当时处于一种极度恐慌和匆忙的状态。
“从里面焊死的?”
吴邪推了推金丝眼镜,大脑飞速运转。
“当年撤离的时候,有人把自己主动锁死在了里面。”
胖子凑近门缝闻了闻:
“没有尸臭味。但这铁门厚实得很,里面估计连个通风口都没有,活活把自己憋死在里面,这得是多大的狠人才能干得出来的事?”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这里面的东西,或许能告诉我们门后到底藏着什么鬼玩意儿。”
吴邪后退半步,给张起灵让出了空间。
张起灵没有犹豫。
他反手抽出黑金古刀,手腕猛地一抖,纯阳麒麟血瞬间覆满刀刃。
没有借助任何现代破拆工具。
张起灵双手握刀,刀尖精准地刺入铁门与混凝土墙壁之间的缝隙,随后腰部爆发出恐怖的核心力量,向下一拉!
“呲啦!!!”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赤金色的刀罡犹如热刃切黄油般,硬生生地将那圈焊死的生铁门缝全部切开!
胖子走上前,飞起一脚踹在铁门上。
“哐当”一声巨响,铁门向内重重倒下,激起漫天灰尘。
一股封闭了半个世纪的陈腐空气扑面而来,但好在没有外面那种甜腻的真菌孢子味。
三人端着枪,小心翼翼地踏入值班室。
这间值班室不大,只有十几平米,陈设简陋到了极点。
一张掉漆的铁皮办公桌,两把木椅子,以及靠墙的一张行军床。
而在行军床的旁边,靠着三具已经完全白骨化的骸骨。
他们身上穿着上世纪六十年代那种标志性的褪色绿军装,脚上穿着解放鞋。
军装的布料虽然已经朽烂,但依然能看出他们生前保持着一种整齐的坐姿。
在中间那具骸骨的右手边,掉落着一把锈迹斑斑的54式黑星手枪。
而这具骸骨的头骨太阳穴位置,有一个清晰的弹孔。
另外两具骸骨的胸前,也都各自插着一把军用三菱刺刀,直接刺穿了心脏。
这幅画面,犹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铁三角的心头。
“自杀。”
吴邪看着地上的骸骨,声音有些发涩。
“外面那个雇佣兵是陷入疯狂把自己掐死的。但他们不同。他们是在保持着绝对理智的情况下,选择了自我了断。”
胖子脱下头上的战术头盔,神色庄重地对着这三具骸骨鞠了个躬。
“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宁可自杀,也不愿变成怪物去害战友。这才是咱们的老前辈。”
张起灵默默地走到那张铁皮办公桌前。
桌子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在灰尘中,静静地躺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挎包,上面印着一颗红色的五角星和“为人民服务”五个字。
吴邪走过去,戴上战术手套,小心翼翼地解开帆布包的纽扣。
里面没有武器,只有一本包着黑色人造革封皮的日记本,以及一枚已经氧化发黑的九门铁刺令牌。
“是当年佛爷派进来督工的九门内部伙计,外加工程兵的指挥官。”
吴邪翻开那本沉甸甸的日记。
纸张泛黄发脆,边缘有些水渍,但上面用蓝色纯蓝墨水写下的钢笔字,字迹遒劲有力,透过纸背。
吴邪用手电筒照着日记,轻声读了起来。
【一九六X年,九月十二日。大雨。】
佛爷下达了最高指令,零五二工程正式破土动工。
我们工程连配合九门地字号的伙计,在这十万大山里已经挖了整整三个月。
上级说,我们要给祖国挖一个能藏住天机的绝密宝库。
战士们士气高昂,人定胜天!
我们定能凿穿这老鸦山!
【一九六X年,十月五日。阴。】
工程进度卡住了。
我们在地下两百米的花岗岩断层里,挖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不是矿石。
地字号的伙计说那是太岁,但哪有像一座山那么大的太岁?!
它的表面布满了像血管一样的青色脉络,工兵铲挖下去,没有火星,反而渗出了白色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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