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选址建地,废弃村庄焕生机 (第1/2页)
风还在刮,雪没停。陈默领着人走出山脊,脚踩在硬邦邦的雪壳上,咯吱作响。他走在最前头,肩上的步枪压得肩膀发酸,可这回不是逃命的节奏了,是找家。
队伍里没人说话,但脚步比昨夜稳得多。昨夜那场火堆边的话烧进了心里——不躲了,要落地生根。
他们沿着南坡往下探,走了小半天,看了三处废村。第一处地势低,河床涨过水,墙根泡烂了,木头一掰就碎;第二处背风是背风,可井塌了,地下没水脉,活不了人。陈默蹲在断墙边摸土,又扒开枯草看地基,眉头皱得像拧干的布。
第三处,靠缓坡,面朝一条干河床,风从西边绕过去,村子像个簸箕窝着。几堵老墙还立着,屋顶塌了一半,门框歪斜,可梁没断,柱子也结实。最要紧的是,院角有口老井,石头垒的井台裂了缝,但底下还有潮气冒上来。
“就这儿。”陈默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能住。”
队员们卸下背包,把还能用的木料一根根拖出来。雪埋到小腿肚,搬一块板就得喘两口气。有人想用枪托撬瓦片,结果咔一声,枪托差点裂了,只好作罢。没有铁锹,就用手扒;没有绳子,就把绑腿解下来捆木头。
主屋还算完整,只是门被烧掉了,窗框空荡荡。陈默指挥几个人先把中间的积雪扫净,再铺上缴来的油布,上面叠干草,算是个落脚的地儿。接着搭棚,拿剩下的门板当顶,斜架在残墙上,一头垫高,好让雪水滑下去。油布盖上去,四角压石头,风一吹,哗啦啦响,但总算能遮头。
有个队员想把灶台修起来,翻了半天找出半块砖,刚砌两层,哗啦又倒了。他骂了一句,甩手坐下,呼哧呼哧喘气。
“别急。”陈默走过去,蹲下来看,“咱们不图快,图稳。今天能睡个干地方,就是胜仗。”
那人抬头看他一眼,咧嘴笑了:“那你带头干啊,光说不练谁不会。”
陈默也不恼,站起来就往塌房里钻。他扒开一堆碎瓦,拽出一根还算直的木条,扛肩上出来,往新棚子横梁那儿一放:“来,搭把手。”
俩人一起抬,木头吱呀响,差点滑下来。旁边人看见了,一个接一个围上来帮忙。有人扶柱子,有人递石头,还有人拿破布条缠接头。折腾半个时辰,横梁终于稳了。
天快黑时,村子有了点模样。主屋能住人,侧边搭了个小棚,放物资;另一头清出块空地,打算以后做饭用。陈默亲自去河边砸冰取水,挑回来两桶,倒在破锅里准备煮姜汤。
村口原本是个土台子,陈默让人砍了几根粗木桩,钉进地里,连上缴获的铁丝网。虽然简陋,但围一圈后,心里踏实不少。又在土台最高处立了根长杆,绑上空罐头盒串成的链子,风吹过叮当响,算个预警。
他还带人在屋后坡上挖了浅沟,说是排水用,将来下雨不怕淹。有个队员笑他:“你咋啥都懂?”
陈默一边抹汗一边说:“我以前打游戏,建基地第一件事就是修排水渠,不然坦克都开不动。”
那人听不懂“坦克”是啥,但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没再问,只嘟囔一句:“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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