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1/2页)
澜苍见他不说话,声音逐渐低下去,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已经不奢求第一兽夫的位置,第二兽夫也可以啊,只要让我留在小岁身边。”
久到澜苍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岩侍才叹了口气,无奈开口,“等小岁出来,让她亲自和你说吧。”
澜苍有些高兴。
又有些忐忑。
他时不时看一眼自己的兽皮衣,掸一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再抬起头时,眼睛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岩侍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摸出烟杆,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散开,模糊了他的眉眼。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他吧嗒吧嗒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而他们正在等的人,此时正死死压着烈炎的胳膊,将他控制在草床上。
烈炎眼睛鲜红如血,瞳孔竖成一条细线。
他已经失去了人的意识,任凭野兽的本能控制身体。
那双嗜血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纤细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咬上去,快咬上去,这小雌性的味道这么香,她的血一定很好吃……
烈炎身体中那股原始的邪念正在疯狂叫嚣着。
狮爪不受控地抬起,一把扣住姜岁岁的脖子。
尖锐的指甲掐破姜岁岁娇嫩的肌肤,鲜红的血珠慢慢渗了出来。
他张开血盆大嘴。
太阳穴猛地一疼。
烈炎双眼一翻,整个兽身软软地倒在姜岁岁身上。
“嘶!”
姜岁岁摸了摸脖子,指尖沾了点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心疼又责备地看了眼怀里的人,使出吃奶的劲儿将他拖到床上。
月光从洞口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烈炎身上。
他浑身脏兮兮的,指缝间塞满了污泥,兽皮衣上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下面斑驳的伤口,可见他这段时间过的有多不好。
姜岁岁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
指尖碰到下唇时,呆住了。
那里有一道深深的齿痕,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这是烈炎偶尔有意识时,与邪念对抗留下的痕迹。
他试图咬牙保持清醒,甚至自残以求维持人形,但邪念如野草般快速顽固疯长,一步步吞噬他的大脑,占据他的灵魂,最后变成他的主人。
指尖轻轻拂过那道齿痕,又往下移去,落在他胳膊上那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疤。
“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她声音发颤。
她用心娇养的狮子变成了这副狼狈模样,曾经柔顺的毛发暗淡无光,皮肤脏兮兮的,甚至比当初在兽贩子手里,还要不堪。
姜岁岁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让他恢复意识。
对了,上次是因为她的血。
她掏出骨刀,对准自己的手指。
刀尖快落下时,又忽然停住。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现在还平坦着,可她知道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宝宝。”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歉疚,“妈妈也是不得已,他可是你父亲啊,你也不想他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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