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起诉 (第2/2页)
“病人受到了惊吓,心脏骤缩引起的供血不足才会晕倒。”
“你们家属要注意病人接受能力,不要什么都和病人说。”医生叮嘱,“病人现在醒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林岁暖想到了什么,拿起母亲手机,看到最新通话记录的一个陌生号码,打过去。
“你不想我把你女儿被强暴的照片曝出去,就劝你女儿利落的和傅总离婚!不然的话,你的下场就是她的将来。”对面传来谢施语恶毒的诅咒。
她气得浑身发抖。
林岁暖掐断电话,将号码拉入黑名单,来到病房,母亲已经醒了,看着她的目光悲凉。
“暖暖……”母亲眼眶湿润,激动起来。
这是她第二次见母亲落泪。
哪怕当初和父亲离婚,打离婚官司,与她分开都没哭。
只用坚强的声音告诉她,一定想办法接她走。
第一次是得知她一直被沈正元误导以为自己被抛弃。
林岁暖忙上前安抚母亲,“妈,我没有被强暴。”
“真的?”母亲仍有疑虑。
“真的,”她见病房没其他人,在母亲身边压低了声音,“不止如此,我已经掌握到沈惊鸿雇佣坏人对我不轨的证据,明天就将证据交给警察。”
“太好了,暖暖。”母亲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有冤屈昭雪的快意。
她不觉将母亲搂紧。
虚惊一场,一家子欢喜地出院。
霍知行科研所忙,就不跟他们一起回霍家了,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傅时浔,蹙眉和林岁暖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傅时浔会出现在林靖如的结婚登记礼上,霍知行是诧异的。
近年来,傅时浔对暖暖的事早已不过问。
突然这么上心,让他有一丝不安。
林岁暖摇了摇头,“师兄,明天回科研所上班再和你细说。”
“行,路上小心点。”霍知行叮嘱。
回到霍家。
刚进门,便见沈正元端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跨着,姿态傲然,仿佛是这座房子的主人。
“出去!”
“沈岁暖,你怎么和自己爸爸说话的?”沈正元怒气冲天。
“这里是霍家,不欢迎你。”霍叔叔护着母亲落座沙发,语气很不客气,“沈总,请你走。”
“我不是来找你的,”沈正元根本不把霍合放在眼里,从皮包内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母亲面前,“你不是常说我厚此薄彼吗?这是我新立的遗嘱,我名下的所有财产一分为二,分给她们姐妹两人。”
听到这个消息,林岁暖眼底惊疑,矢口,“我不要,你给我走!”
“沈岁暖!你反了天!我是你爸。”沈正元怒目呵斥。
她想反驳时,母亲突然拿起了文件袋,场面一时静了下来。
母亲枯槁的手拆开文件绳,从里面取出文件,翻看了一遍,抬眸看着沈正元,“条件是什么?”
沈正元老奸巨猾,从来不会做赔本买卖。
“靖如,暖暖始终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会亏待她。”
“别废话了。”母亲不想听狼心狗肺的呱呱乱叫,冷了脸。
“只要暖暖把惊鸿不懂事雇人欺负暖暖的证据交出来,这份遗嘱我立刻去公证。”沈正元轻飘飘道,好似给了她们莫大的恩赐。
林岁暖听到脚步声,愕然转头,看着一身矜贵凉薄的傅时浔慢慢走来。
除了他,当时医院里,没有人会通风报信!
可她明明说得那么小声,病房里也没有人。
一阵心寒涌上来,胳膊被母亲搂住,母亲恼怒呵斥沈正元,“暖暖也是你的女儿!你不心疼就算了,怎么有脸帮着你另一个女儿欺压她!”
“你别做梦了!”
母亲捡起文件摔到了沈正元身上。
遗嘱滑落到地上。
“我劝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沈正元面不改色,没有丝毫悔意,一声令下,黑衣保镖整齐划一从外面进来,“今天就算是抢,我也要把证据抢走。”
“你!”
霍叔叔立刻拿出手机,打算报警。
可下一秒,手机就被保镖夺走了,人也被保镖推倒在地。
林岁暖忙将霍叔叔搀起,视线上移,撞见傅时浔冷漠的目光。
她心口涌出止不住的怨气。
见母亲气得倒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喘不过气的样子,目光冷冽看向得意的沈正元,“我可以交出证据。”
“这样就对了。爸爸也舍不得你受罪,你妹妹不懂事,你作为姐姐应该包容点。”
“姐姐?”林岁暖冷笑,“我只比她大了一个月。”
“你趁着我妈孕初期就和谢施语勾搭上了!”
“别拿姐妹情来恶心我。”
沈正元脸色铁青,伸出手,“把U盘拿过来,我明天就去公证。”
“暖暖,不要给他。”母亲试图大叫引起隔壁邻居的注意,可保镖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林岁暖上前推开保镖,将母亲护在怀中,冷冷道,“你的东西我不稀罕,但我妈的医药专利你必须还回来!”
母亲恼怒担忧的神色微征,随后将脸埋在林岁暖怀中。
她的女儿在用自己的伤口替她讨公道,迟来24年的公道。
“这……”沈正元顿了顿,视线看向保镖。
所谓公证的遗嘱,随时都会有新遗嘱取而代之。
沈正元就没打算拿东西来交换。
“如果你没有诚意交换,我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罢休。”
老小区住户多,他们豁出命来,不是叫不来人的。
只是,母亲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冲突起来怕有万一……
“你必须保证,不能再以这件事追究惊鸿,要立字为证!”沈正元浓眉皱起。
“把律师叫来!”
她想不到来的是司彬。
零元转让医药专利给母亲。
她手写保证书除了两个涉事人和爱丽丝之外,不再以强暴未遂案追究其他人。
“拿来吧。”沈正元咬牙切齿道。
林岁暖松开手,U盘从她掌心坠落,滚到傅时浔脚边。
男人抬起冷硬的皮鞋,一脚踩了下去。
金属崩裂的声音贯穿她的耳膜,脑海一阵嗡嗡作响,胸口翻涌起痛楚,还有恨意。
看向他的目光从未有过的冷冽。
她要收集他们出轨的证据,起诉傅时浔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