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夜宴昏君闹翻天 三国谍探全懵圈入网 (第2/2页)
他一屁股坐在案几旁,抓起桂花糕、龙眼、蜜饯往嘴里塞,吃得满脸都是渣,
一会儿让歌姬跳市井俗曲,一会儿让乐师吹逗小孩的小调,
一会儿追着秦嵩的小孙子跑,一会儿蹲在池边扔石子吓锦鲤,
全程疯疯癫癫、纯玩纯闹,一个字、半句话都没碰朝政、钱粮、工坊、军备。
彻彻底底,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贪玩昏君。
轩内的奸细们,从一开始的期待,到错愕,到茫然,最后彻底懵圈懵到姥姥家。
——司农寺的曹魏暗吏王庆,攥着炭笔发呆:
前十天明明那么英明,今天一场正经话没有,纯发疯,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军需营混着的暗桩李达,缩在角落一脸怀疑人生:
一点军国正事不提,连少府后续谁接手都不问,就知道斗蛐蛐、披锦缎、吃糕点?
——蜀锦商队里的东吴探子张远,手里密信筒都捏湿了:
完全看不懂!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有!全是荒唐事!蜀汉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全是单线联系,不敢互相问、不敢对眼神,只能各自在心里疯狂打转:
前明后昏,一会像明君,一会像疯子。
你说他是昏君吧,前十天处理朝政清清楚楚;
你说他是装的吧,今天疯得也太真、太彻底了。
你想问蜀汉有没有大动作?
——半点风声都没有。
你想问陛下是不是在布局?
——连句正经话都听不到。
所有人都被他这通纯发疯、纯玩乐的操作,搞得彻底糊涂、彻底拿捏不准。
宴散之时,天色微昏。
各路奸细揣着满肚子困惑,灰溜溜离开皇宫,回去写的密报,全是一模一样的混乱:
【刘禅前十日理政英明,今日于秦嵩荣归宴全程嬉闹,斗蛐蛐、披锦缎、欲以贡锦做锦鲤衣、蛐蛐笼,未言半句国事,言行前后矛盾,其意难测,蜀汉动向无法判断。】
宾客散尽,涵碧轩内只剩刘禅、诸葛亮与秦嵩三人。
李世民当即收敛疯态,整理衣袍,对着秦嵩深深一揖,神色郑重无比:
“秦老卿,今日委屈您了。朕这般荒唐作态,全是为迷惑魏吴安插的奸细,让他们摸不清我朝虚实,绝非有意轻慢老卿,更非轻贱少府心血。”
秦嵩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连忙躬身回礼,老泪纵横:
“陛下深谋远虑,老臣愚钝,方才竟未能领会!老臣纵使归乡,也愿为汉室再做贡献,定然守口如瓶,绝不让半分消息外泄!”
诸葛亮轻摇羽扇,含笑颔首:“秦老卿只管安心归乡,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我君臣三人知。”
——
情报快马不分昼夜,直奔洛阳与建业。
洛阳,魏宫太极殿。
曹睿捏着密报,反复看了三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猛地将密报拍在御案上,当场爆了粗口:
“这刘禅到底他娘的在搞什么东西!前十日还像个英明君主,转头就成了只会斗蛐蛐、糟蹋锦缎的疯子!半点儿正事不提,谁也猜不透他想干什么!”
司马懿站在阶下,眉头紧锁,沉吟许久,也只能沉声道:
“陛下,此人前后判若两人,虚实难辨,我军不可轻举妄动,只能暂且观望,再探虚实。”
建业,吴宫议事堂。
孙权捏着密报,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全程沉默不语,只偶尔抬眼看向诸葛瑾,眼神里满是捉摸不透的疑惑。
诸葛瑾站在一旁,亦是一言不发,眉头紧锁。
整个大殿死寂一片,没有一人能说出刘禅究竟是真昏庸,还是在布下迷局。
蜀汉的谍影迷雾,彻底笼罩了魏吴两国。
——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李世民擦了擦脸上的糕渣,瞬间恢复那副沉稳锐利的模样。
诸葛亮摇着羽扇,忍不住低笑出声:
“陛下今日这一场纯然嬉闹,演得真是……天衣无缝。
那些暗桩,怕是今夜都睡不着,魏吴两国君主,更是被搅得方寸大乱。”
李世民淡淡一笑,望向窗外夜色。
“不让他们摸到半分虚实,就是最好的虚实。”
脑海里,系统直接笑炸:
【牛逼陛下!超级大昏君!
奸细们全被你搞懵了!魏吴气得骂娘、闷得发慌,半毛钱有用情报都没捞着!
怎么样,本系统这个乐不思蜀隐藏卡,是不是还是很有用的,我当时说你还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