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2章 我到底图个啥? (第2/2页)
“可秦淮茹光看见傻柱告棒梗,却压根不知道,”李建业叹口气,“昨天同一地儿,棒梗就坐在那椅子上,举着手发誓,一口咬定傻柱贪污、耍赖、干缺德事!
那小子翻脸比翻书还快,白吃白喝十几年,扭头就往恩人背上插刀子!
要是秦淮茹晓得这些,估计气还没那么冲,说不定还会替傻柱打抱不平呢!”
“唉,她啥也不知道啊!连傻柱心里压着多大的石头,她都不晓得!”
“这误会,怕是解不开了,俩人都在号子里关着,隔墙不见面,想说句软话都没门儿!”
“我看啊,傻柱干脆别惦记了。”
那人摇摇头,“缘分断了就是断了。婚结不成了,恨就恨吧!
反正她恨他,他也该恨她,要不是为了她娘仨,傻柱好端端一个厨子,有手艺、有人缘、日子过得稳稳当当,哪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一个恨,一个怨,两碗凉水泼一起,谁也别嫌冷!”
几个人边聊边往外走,脚底板一抬,人就出了法院大门。
过一会儿,李建业跨上摩托,“突突突”一路回轧钢厂。
手头活儿堆成山,耽误不起。
热闹看完了,班还得上,饭还得挣,日子照旧往前滚。
等他们骑车回到厂门口,何雨柱正被押上警车,准备送回看守所。
车上,他脑子一片空白,耳朵里像塞了团棉花,“嗡嗡”直响。
眼前老晃秦淮茹那张脸,眼眶发红、嘴唇发白、嗓子都喊劈了似的冲他吼:“何雨柱!你还是人吗?!”
他掏心掏肺护了她这么多年,最后换来一句“你还是人吗”。
“我到底图个啥?”他低头揪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疼也不觉得,“干这事……真傻透了。”
棒梗确实不是玩意儿,可自己跟个半大孩子较什么劲?
何必非逼他站出去指证?
可谁也没料到,秦淮茹会出现在法庭!
要是早知道她在,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会开口!
他不怕她冷脸,不怕她不理,就怕她恨他、啐他、当他是仇人。
虽然早不敢幻想她等自己出来嫁人了,但至少……别这么绝情啊。
他心里还留着一线念想:万一她记恩呢?万一她扛得住流言呢?
万一……真等到他出来,牵着他手说一句“咱还接着过”呢?
现在?没了。一丝光都没有了。
心像被掏空,又硬生生灌进冰渣子。
自责得喘不上气,活着都发飘。
别人恨他,他能笑一笑;秦淮茹恨他,他真扛不住。
“同志!同志等等!”何雨柱突然扑向车窗,声音抖得不成调,“我要见秦淮茹!就现在!必须见她!”
“见她干啥?”警察回头皱眉。
“道歉!全说明白!”他眼圈通红,语速快得带喘,“我糊涂!一时没绷住!
棒梗先捅我一刀,我才跟着挥拳……我不该连她一起伤!
我得告诉她,我不是存心的!
我不说……我就……就活不下去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