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集:本相提前为秦王掉丧 (第2/2页)
欧阳禹夏先让菓菓把腰间的一竹筒水,摘下来喂给申包胥喝,他又用力掐他的人中把他救醒。申包胥醒来后,一见到他,想哭却已经说不出话来,眼泪也早已经流干了,没有眼泪了。
欧阳禹夏见了赶紧安抚道“大夫莫急,慢慢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汝又为何在此扶秦王宫墙哭泣乎?”
申包胥缓了缓,菓菓又喂给了他两口水,他才用沙哑的嗓子叙述道“自从与相国在郢都分别后,就四处奔走各国借兵,返楚驱赶吴军收复楚国,但各国君王都不愿得罪吴王怕引火烧身,只有郑王愿出兵相助,可郑国势力单薄实力有限无法与吴军抗衡,郑王建议属下来说服秦哀公,如果秦国肯出兵大事定成也,遂属下便来秦国向秦王借兵,没想到秦王一听要借兵替楚趋吴,立刻翻脸将属下乱棒打出,属下没有办法这才扶宫墙哭劝,秦哀公能够回心转意,可七日夜过去了属下眼泪流干嗓子哭哑,秦哀公至今也未有理睬也!”
众人听完大惊皆气愤不已。齐公主义愤填膺地说道“什么!秦王竟然看着一个人在宫墙外哭了七天七夜,却无动于衷!太不近人情了!”
欧阳禹夏气得两眼冒火,把申包胥靠在墙边道“大夫在此稍息片刻,待本相国亲自会会这个秦哀公!”
说完让菓菓留下来照顾他转身就直奔秦王宫正门去了,铃儿她们立刻随后就跟上了。
等到了宫门口他便对站门口手持长戈的两名守卫个高声道“尔等速去通传秦王,说有人特来为其吊丧来了。”
二守卫听了大怒,手持长戈对欧阳禹夏怒斥道“大胆!哪来的狂徒,竟敢口出狂言对大王不敬拿命来!”
说着二人便同时将手中的长戈刺向他。还没等他动手呢,郑旦早已忍不住了,挺身上前从侧面把两根长戈,用两只胳膊一揽一卷轻易夺到手中,又腾空一跃来一个后扫腿,将两名守卫踢倒在地。二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是怎么回事呢就被踢懵了,郑旦最后把两个长戈,用力一掷正好深深地插进他俩面前的青石板铺的地上,这一招就吓得二人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郑旦指着他们怒气冲冲道“速去禀报汝家大王,就按方才先生所讲一字不落,否则本姑娘让尔等与这青石板一样下场。”两名守卫听了吓得屁滚尿流得跑进秦王宫通知秦王去了。
不一会儿只见宫门大开,一大批重恺军士涌了出来,挡在他们的面前。各个弓弩箭搭弓上弦严阵以待,后面又缓缓出来一人,由数十名重铠武士保护着,坐在四人抬的一个官辇上。只见此人身着宽大黑色丝袍,头戴乌冠,一绺长髯在骸下不怒自威。众人见了这派头不用问这就是秦王了。
这时只听秦王大声问道“尔等乃何许人也?竟敢跑到秦王宫门外,辱骂本王难道就不怕本王将尔等剁成肉酱乎!?”
欧阳禹夏听完哈哈大笑,秦哀公怒道“大胆狂徒为何发笑?”
他故意讥讽他道“素闻秦王仁义天下,礼贤下士乃各诸侯国君中之典范,今日一见大王不过是浪得虚名也!”
秦哀公听了刚想发怒又忍住了并问道“哦!何以见得?”
他回道“若大王真乃仁义之君,又怎么冷眼旁观楚国被吴军所灭,又怎能忍心见数万楚国子民,流离失所横尸遍野饱受吴军铁蹄之蹂躏乎!若大王真乃礼贤下士之君,又怎能忍心见亡国之忠孝仁义大夫,为救复国搬兵扶宫墙痛哭七天七夜而无动于衷乎!”
秦哀公听了不由得反思起来想了一会儿,又故作镇定问道“那先生说为本王吊丧为何意乎?”他一听秦王果然动心了连问话的态度都变了,便不慌不忙的回道“纵观天下各诸侯国,唯有楚秦晋齐国土最大实力最为雄厚,近百年间从未有过战争杀伐兵戎相见,皆因各国奉行仁义礼让治国互为修好,而吴国则背信弃义倒行逆施,见楚昭王年幼新登基接任王位不久,政权未稳能力尚浅,就趁火打劫兴兵灭楚,真乃厚颜无耻至极也!然而,大王也知道吴王阖闾野心绝不止一个楚国也!若大王置之不理任由此贼胡作非为,不难想象过不了多久,其必集吴楚两国之财力军力为一处,将举兵伐秦也!到那时试问大王可有把握以一国之力,对抗吴楚两国之兵力安保无恙否?”
他说到这见秦哀公陷入深深地思虑中便停顿了一下,又故意激将他道“遂今日前来,提前为秦王吊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