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东北巡演 (第1/2页)
就在争议声渐起时,另一个角度的讨论也开始出现。
某知名乐评人在自己的公众号发布了一篇长文,标题是:
从《东北民谣》看陈诚的创作野心:他试图缝合什么?
文章没有直接参与网络上的争论,而是从更宏观的角度进行分析:
“...《东北民谣》最值得玩味的地方,恰恰在于它的不协调感。
热闹的唢呐与悲伤的叙事,诗意的歌词与粗粝的地域背景,
江南式的意象与塞北的现实...
这些看似矛盾的元素被强行糅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张力。
这或许不是不懂,而是一种有意识的创作策略。
陈诚试图做的,可能不是复刻一个真实的东北,
而是构建一个情感上的东北——一个属于游子记忆的、被时间和距离美化了的故乡。
他用全球流行的音乐编曲手法包裹着最本土的民乐元素,
用文雅的歌词描述着质朴的民间故事。
这种混搭本身,就是当代中国文化身份的一种隐喻:
我们既扎根于土地,又面向世界;
既怀念传统,又拥抱现代。
从这个意义上说,《东北民谣》的违和感,恰恰是它最深刻的地方。
它唱的不是地理意义上的东北,而是心理意义上的故乡——
那个永远回不去、却在记忆中被不断美化的地方。
至于三九梅花,在艺术的国度里,为什么不能存在呢?
那是游子心中,故乡该有的样子。”
这篇分析相对理性客观,为争论提供了另一个视角。
但网络上的声音依然嘈杂,支持和反对的声浪此起彼伏。
网络上那些关于《东北民谣》的争论,陈诚其实也看到了。
说实话,看到三九梅花这个质疑点被反复拿出来说时,他差点笑出声。
前世毛不易这首歌发布的时候,网上也是这么吵的。
连措辞都差不多——
东北冬天哪来的梅花,
这歌词太文艺了不像东北,
江南文人想象中的塞北……
历史还真是惊人的相似。
陈诚当然知道东北三九天没有梅花。
但写歌的人不知道吗?毛不易不知道吗?
艺术创作需要的是意象,是情感载体,不是植物学论文。
梅花在传统文化里象征着坚韧、高洁、在严寒中绽放——
这不正是毛不易想表达的那种,在黑土地上顽强生存、在寒冬中期盼春天的精神吗?
用梅花,不过是因为这个意象足够美,足够有冲击力,也足够让大多数人理解。
当然,这些道理他懒得去网上跟人争论。
艺术欣赏本来就是主观的,有人觉得违和,有人被感动,这都很正常。
沈阳的冬天,比长春还要冷上几分。
11月23日晚,沈阳奥林匹克体育中心。
同样的舞台,同样的团队,但气氛却微妙地不同。
沈阳是东北巡演的第二站,距离长春只有不到三百公里,很多长春的粉丝甚至开车过来看第二场。
晚上七点,灯光暗下,音乐响起。
当陈诚走上舞台时,迎接他的是比长春更加狂热的声浪。
“沈阳!晚上好!”
简单的问候,引爆了全场。
有了长春场的经验,陈诚在沈阳的表演更加游刃有余。
歌曲顺序做了微调,互动环节也增加了更多本地元素——
他甚至用沈阳话学了几句二人转的唱腔,逗得全场哈哈大笑。
沈阳场,再次成功。
接下来的日子,陈诚开始了在北方大地上的巡演征程。
11月26日,大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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