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章 第109章:吴宇辰压制 (第1/2页)
便利店门口那摊子破事,最后以吴杰自掏腰包赔了玻璃门钱、外加倒贴一笔“医药费”(实为封口费)给那两个吓破胆的混混暂时了结。看着那俩货连滚带爬、恨不得爹妈少生两条腿的逃跑背影,再瞅瞅旁边惊魂未定、看自己眼神跟看史前巨兽似的赵小满,吴杰心里那点因为力量爆发带来的暗爽,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只剩下满嘴的苦涩和后怕。
他费了好大劲才让脸上肌肉挤出一个勉强算“温和”的笑,对赵小满解释:“小满,没事了,就……俩小混混,被我吓跑了。门是……是那俩家伙撞的!对,撞的!叔回头就找人来修,钱我出,你别担心啊。”
赵小满小手拍着胸脯,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又看看那扇裂纹蜿蜒如蛛网的玻璃门,嘴唇哆嗦着:“吴、吴叔……你刚才……那是什么……功夫?气功波?内功外放?隔着好几米就把人震飞了?门都震裂了?!你还说你就是个普通上班族?!”
吴杰头皮发麻,赶紧摆手,搜肠刮肚找借口:“什么气功波!瞎说!就是……就是以前在部队……待过几天,练过点硬气功,刚才一着急,劲儿使大了!对,硬气功!都是骗人的把戏,看着吓人,其实不顶啥用!”他这套说辞编得自己都不信。
幸好赵小满这姑娘心思单纯,或者说今天刺激受大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居然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但还是小声嘀咕:“硬气功……这么厉害的吗?怪不得宇辰身手也好,原来是家传的……”
吴杰不敢再多待,生怕言多必失,又安抚了赵小满几句,保证明天一定找人修门,便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家的路上,他感觉自己的后背一直是湿的,被夜风一吹,凉飕飕的。不是因为打架,而是因为那种力量失控带来的恐惧,以及……对即将面对儿子的心虚。
他几乎能想象出吴宇辰知道这事后的表情。那**时看着闷不吭声,真要发起火来,气场比刚才那下“势”的爆发还吓人。
磨磨蹭蹭上了楼,掏出钥匙,手居然有点抖。插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门一开,客厅里只亮着那盏昏黄的落地灯。吴宇辰没在书房,也没在窗边,就坐在正对门口的沙发上,手里没拿书,也没看手机,只是静静地坐着,像是在专门等他。
听到开门声,吴宇辰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来。那目光看似平淡,却像带着实质的重量,瞬间钉住了吴杰刚要换鞋的动作。
“回来了?”吴宇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吴杰喉咙发干,应了一声,弯腰换鞋,动作故意放得很慢,试图拖延时间组织语言。
“便利店,怎么回事?”吴宇辰没给他缓冲的机会,直接切入主题,语气依旧平稳,但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穿透力。
吴杰心里咯噔一下。果然知道了!这小子是装了天眼通还是怎么的?他硬着头皮,把过程大致说了一遍,尽量轻描淡写,重点突出那两个混混如何嘴贱手欠、自己如何“被迫自卫”、以及最后如何“妥善处理”了后续,赔了钱,安抚了赵小满。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儿子的表情。吴宇辰从头到尾没什么变化,只是听到他描述力量不受控制爆发、震飞混混、震裂玻璃门时,眼神几不可察地沉了沉。
等吴杰磕磕绊绊说完,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老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敲在吴杰的心尖上。
突然,吴宇辰站起身。
没有预兆,没有警告。他只是朝吴杰走了过来,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无形的韵律节点上,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吴杰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不是心理上的僵硬,是物理层面的、彻底的“禁锢”!他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走到自己面前。
“宇辰,你……”吴杰想开口,却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声带像是被冻结了。
吴宇辰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萦绕着一层极其淡薄、却散发着“秩序”与“界定”意味的微光,快如闪电般点向吴杰的眉心!
“嗡——”
一股清凉却带着绝对“命令”意味的力量,如同高压水枪,瞬间冲入吴杰的脑海!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扔进了高速离心机,所有杂念、所有残存的愤怒和肾上腺素带来的亢奋,被这股力量粗暴地剥离、荡涤、镇压!灵觉像是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瞬间收缩回体内,再也无法向外延伸分毫。
紧接着,第二指落在胸口膻中穴。那股力量如同冰锥,刺入他气血奔涌的核心,将他那刚刚因为情绪激动而活跃异常、甚至带点“暴走”倾向的“体权”之力,强行“冻结”、“锚定”!奔腾的气血像是被瞬间封入了冰川,虽然力量仍在,却失去了所有的“活性”和“躁动”,变得沉滞、温顺。
第三指,点向丹田气海(虽然是凡权,但力量核心大致区域类似)。这一指最重!那股“界定”之力如同最坚固的法则锁链,缠绕、收缩、打结!将他体内那初步显形、与执念深度绑定的淡金色力量雏形,如同封印凶兽般,牢牢锁死在了最深处!之前那种心念一动、力量便蠢蠢欲动的感觉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被“缴械”般的空虚感。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吴宇辰收指,后退一步。
与此同时,吴杰身上的禁锢也瞬间消失。他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赶紧用手撑住旁边的鞋柜才站稳。大口喘着气,浑身冷汗淋漓,感觉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又像是大病初愈,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虚脱感。体内那股之前让他差点膨胀的力量,此刻温顺得像只被拔了牙、剪了爪子的猫,蜷缩在角落,连“喵”一声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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