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脱险后的对峙 (第1/2页)
安全屋是间废弃的民房,藏在郊区竹林深处,墙皮斑驳脱落,窗户糊着发黄的报纸,只有一盏应急灯悬在天花板中央,投下一圈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屋内的旧家具——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桌,两把缺腿的椅子,还有墙角堆着的纸箱,里面装着矿泉水和压缩饼干。
沈星燎推开门的瞬间,就靠在门框上喘了口气。胳膊上的擦伤还在渗血,湿透的衣服贴在背上,又冷又黏,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可她没敢放松,目光快速扫过屋内,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转身对身后的顾西洲说:“进来吧,这里是我之前找的应急点,没人知道。”
顾西洲走进屋,随手关上门。他的衬衫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脸上沾着灰尘和血迹,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里没有丝毫疲惫,只有紧盯猎物般的锐利——他等这场对峙,已经等了太久。
沈星燎没理会他的目光,径直走向墙角的纸箱,翻出里面的急救箱。急救箱是旧的,塑料外壳裂了道缝,里面的碘伏棉签已经过期了一半,她只能挑着看起来还能用的,撕开包装,准备处理胳膊上的伤口。
“燎原掌,到底是什么?”
顾西洲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沉默。他站在应急灯的阴影里,一半脸亮着,一半脸藏在黑暗中,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急促,却带着更重的压迫感。
沈星燎的动作顿了一下,碘伏棉签停在伤口上方,没敢往下碰——她知道,躲不过去了。
“古武功法。”沈星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我母亲教的。”
“你母亲?”顾西洲往前走了一步,应急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疑惑,“你之前说,你是武馆养女,父母早亡。现在又说你母亲教你古武,沈星燎,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都是真的。”沈星燎终于低下头,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擦过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我母亲在我十岁那年走了,养父收留了我,把我当成女儿养。燎原掌是母亲留下的手稿,我自己琢磨着练的,算不上精通。”
这话半真半假——母亲确实留下了燎原掌手稿,可她的古武功底,远不止“自己琢磨”这么简单,只是这些,她不能说。
顾西洲却不信。他走到木桌旁,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自己琢磨?能琢磨出劈断铁链的威力?能琢磨出看穿‘困蛟之局’的阵法?沈星燎,你把我当傻子吗?”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被欺骗的愤怒。沈星燎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只剩下平静的疲惫:“顾总,我没把你当傻子。我只是觉得,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比如神谕?比如你母亲和神谕的关系?比如那块令牌背后的秘密?”顾西洲的问题像连珠炮,每一个都戳中沈星燎的要害。
沈星燎握着棉签的手猛地收紧,棉签杆被捏得变了形。她看着顾西洲,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令牌是母亲的遗物,上面的星纹是苏家的标记。我替嫁进顾家,确实是为了钱——养父走后,武馆欠了一大笔债,我需要顾家的资助来还债,也需要顾家的庇护,躲开一些麻烦。”
“麻烦,就是神谕?”顾西洲追问。
沈星燎没回答,算是默认。她重新低下头,继续处理伤口,动作却有些僵硬——提到神谕,她还是忍不住心慌。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应急灯的电流发出“滋滋”的轻响。顾西洲看着沈星燎低垂的眉眼,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的愤怒渐渐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看似坚强,却藏着太多的秘密和脆弱。
“你和神谕,到底是什么关系?”顾西洲的声音软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
“没什么关系。”沈星燎的声音很轻,“他们想要我的令牌,也想要我的燎原掌。我躲着他们,就像躲着洪水猛兽。”
这话是真的。从母亲走后,神谕就一直在找她,要不是养父带着她四处躲藏,她早就是神谕的阶下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