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辅机,为何⊙_⊙ (第2/2页)
父子间相谈,说来说去,长孙冲始终问不出长孙无忌究竟在忧虑什么,一颗疑惑的种子在夜晚埋进长孙冲心里。
等长孙无忌再到紫宸殿,私下里见到李世民时,顶着一对浓厚的黑眼圈。
李世民不免惊忧:“辅机为何双眼无神,疲倦如此?”
长孙无忌咬牙切齿怒道:“那李昱不当人子!”
长孙无忌将昨天如何炒茶,如何相谈,最后又到哪里事无巨细全部说给了李世民听。
李二凤同志听罢沉默许久,怎么就从大唐要完,最后落到了这近交衰退之说上的?
用了一晚上时间!
李世民突然想起一个典故。
图穷匕见!
长孙无忌不清楚,他可是晓得的明白。
李昱这小子目前就两个目的,一个是住进崇仁坊,还有一个就是想娶长乐!
虽然是变相软禁关押,但李昱的确是在他的安排下住进了崇仁坊。
想娶长乐,就得先把长乐当前和长孙冲的婚事搅和了。
“这混账还真是说到做到啊!”李世民骂道:“辅机莫要听这竖子胡言乱语。”
长孙无忌叹了口气:“昨夜查了古籍,李昱所说并非空口无凭。”
殿中又是一阵沉默,有些事心照不宣,没说出来,就是还没想好。
近交衰退之说像尖针一般,扎在两人心里。
李世民将话题岔开:“辅机觉得李昱可否能用?”
长孙无忌点头,又摇头:“此子大才,然其年少,无父母规劝,发迹于市井,心性德行有缺,还需教养。”
“从他提出的针对世家大族通婚的泼脏计就可看出,此子绝非纯良之辈,但是……”
长孙无忌将八两茶叶递给李世民:“这是李昱孝敬陛下的。”
李世民看着手中茶叶点头道:“这小子还有几分良心,再观察一段时日吧。”
李世民让身后的内侍将茶叶拿去冲泡,而后又把一本上疏递给长孙无忌。
“辅机看看这台中御史呈上的奏状,知节家的程处默与秦大哥家的怀玉当街酗酒互殴,砸坏了东市六间铺子,说要把他们押入大理寺问审。”
长孙无忌了然,没出人命,事情闹到这里,无非也就是赔钱了事。
程处默是卢国公程咬金的长子,此时程咬金正作为泸州刺史,镇守西南。
秦怀玉是翼国公秦琼之子,秦琼可是陛下的手足弟兄,此时在家养病。
“两个泼货,按律该受刑入监。然则知节在外镇守不易,不可使其心忧,叔宝卧病休养,不可使其神伤。”
长孙无忌道:“依臣看,让他们赔偿那些商铺的损失,陛下小惩大诫,关他们几天,若是下次再犯,数罪并罚,罪加一等。”
李世民叹口气:“辅机上次也这般说辞,就这么办吧。”
长孙无忌也无奈,那能有什么办法呢,武将勋贵之子好勇斗狠是常态。
其父功劳赫赫,干的又不是伤天害理之事,关监牢里禁闭……
长孙无忌迟疑了一声,引起李世民注意:“辅机可有别的想法?”
长孙无忌突然一笑:“那李昱说含章别院的护卫该换了。臣在想,如果把这两个泼货作护卫,和那李昱关一起会是什么样?”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辅机此法甚妙啊!”
“李昱那小子嘴上花花,在朕面前能说会道,但是程处默与秦怀玉这两个混不吝可不会听他多说。”
“倒要看看这李昱如何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