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钢铁绞杀 防线危局 (第1/2页)
时间:1940年5月13日夜
地点:马奇诺防线南段,圣阿沃尔德要塞西翼堡垒
人物:贺强(法军第8步兵师补充兵)、水鬼(法军机枪手)、卢佳(法军通讯兵)、贺欢(法军后勤兵)、黄月(法军炮兵观测员)、牙牙(法军医护兵)、刘嘉怡(法军工兵)、雷壮(法军掷弹兵)、南呱(法军炊事兵)及幸存玩家
夜色渐深,气温骤降,寒意顺着堡垒的缝隙侵入,与白日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德军暂时停止进攻后,战场上的喧嚣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冷枪声与远处德军阵地传来的隐约声响——坦克引擎的怠速声、士兵的交谈声、工具碰撞的叮当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如同死神的低语,不断侵蚀着守军的心理防线。玩家们与剩余的法军士兵聚集在堡垒中心的通道区域,靠着冰冷的混凝土墙壁短暂休整,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眼窝深陷,布满血丝。身上的军装沾满尘土与汗水,不少人带着未处理的皮外伤,伤口与衣物粘连在一起,一动就传来钻心的疼痛,但无人抱怨,只是沉默地积蓄体力,每个人都清楚,今夜的平静只是暂时的,明天的战斗将更加残酷。
雷壮躺在临时救护点的简易病床上,右腿被固定在木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牙牙正在给他换药,动作轻柔而熟练,避免触动伤口。“谢谢你,护士。”雷壮低声说道,声音有些虚弱。牙牙摇了摇头,轻声回应:“这是我的职责,你安心养伤,剩下的交给我们。”作为医护兵,她的任务就是救治伤员,此刻除了雷壮,还有11名重伤员躺在救护点,大多是骨折、内脏损伤或严重烧伤,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牙牙逐一检查他们的伤势,为伤口换药、包扎,给疼痛难忍的士兵注射吗啡,缓解痛苦,忙得不可开交。
水鬼靠在重机枪旁,擦拭着枪管上的硝烟痕迹,重机枪的冷却水已经更换过,供弹机构也清理干净,只剩下不足50发子弹整齐地堆放在弹药架上。“德军的攻坚能力超出预期,尤其是四号坦克的75mm炮,对混凝土的毁伤效果太强。”水鬼低声对身边的贺强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显然是长时间喊叫导致的,“我们的反坦克手段太有限了,手榴弹只能破坏履带,根本无法彻底摧毁坦克,明天他们发起总攻,西侧外墙肯定守不住。”
贺强的胳膊上缠着简易绷带,弹片划伤的伤口不算严重,但仍有少量渗血。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步枪。作为普通士兵,他没有资格质疑上尉的部署,也无法改变当前的处境,只能听从命令,坚守阵地。他看着堡垒内稀疏的守军,心里清楚,经过白天的激战,原本120人的守备部队,此刻仅余57人,弹药严重匮乏,援军杳无音讯,这座堡垒就像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时可能被德军的钢铁洪流吞噬。
这时,上尉军官带着几名参谋走过通道,巡视各阵地的备战情况。“所有人注意!”上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刚刚收到通报,德军第19装甲军分出部分兵力,向我部增援,预计明天拂晓前抵达,进攻兵力将翻倍!我们的任务依旧是坚守48小时,为联军主力回援争取时间!”
士兵们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一名年轻的法军士兵忍不住说道:“上尉,我们的弹药已经快耗尽了,兵力也严重不足,根本无法抵挡德军的猛攻,不如趁夜色突围吧!”
“放肆!”上尉厉声呵斥,“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突围!我们是法军士兵,坚守阵地是我们的职责!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要完成任务!”年轻士兵被骂得低下头,不敢再说话,通道内再次陷入沉默。上尉继续巡视,走到重机枪阵地时,拍了拍水鬼的肩膀:“好好守住这里,机枪是我们的核心火力,不能让德军轻易突破。”水鬼用力点头:“请上尉放心,我们一定坚守到底!”
上尉离开后,士兵们的情绪愈发低落。贺欢从弹药库走来,给每个人分发了5发步枪弹和一小口水,作为夜间的补给。“省着点用,这是明天之前的全部储备了。”贺欢低声说道,他的脸上也带着疲惫,作为后勤兵,他比谁都清楚弹药的匮乏程度,“南呱已经把剩余的压缩饼干和罐头分好了,明天早上统一发放。”
南呱跟在贺欢身后,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分好的食品。她将帆布包放在地上,对众人说道:“压缩饼干每人一块,罐头每两人一盒,饮用水还能维持三天,大家尽量节约。”士兵们纷纷上前领取自己的那份补给,动作缓慢而沉默,没有人说话,只有咀嚼饼干的声音在通道内回荡。
刘嘉怡靠在墙壁上,手里拿着一把工兵铲,正在打磨铲刃。她和其他三名工兵负责在西侧外墙后方设置二道防线,用沙袋、弹药箱和碎石构筑临时掩体,同时埋设简易诡雷。“我们在通道内埋了两包炸药,用拉线控制,明天德军突破外墙时,就能引爆阻滞他们。”刘嘉怡对身边的贺强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炸药数量有限,只能起到暂时的阻滞作用,能不能守住二道防线,还要看大家的火力配合。”
贺强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西侧的方向。远处德军阵地的探照灯光柱来回扫射,照亮了堡垒前方的区域,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被发现。黄月蹲在二道防线的观测点旁,架起测距望远镜,密切监视德军的动向。她的膝盖上还缠着绷带,白天从观测塔跳下时受的伤还未痊愈,但她依旧坚守在岗位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向炮手传递一次德军阵地的动态信息。
“德军正在补充弹药和油料,坦克集群已经调整为一字形进攻队形,步兵也编成了突击小组,配备了破障工具和*****。”黄月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炮手说道,“预计明天拂晓6时发起总攻,进攻强度会远超今天。”炮手点了点头,将信息通过通讯器上报给上尉,随后继续检查要塞炮的状态,确保武器能够正常使用。
深夜时分,士兵们轮流休息,保持半数人员处于戒备状态,每两小时轮换一次。贺强被安排在第二班警戒,他靠在射击孔旁,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天的战斗场景,德军坦克的轰鸣声、机枪的扫射声、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让他难以平静。他想起了华沙战役中牺牲的战友,想起了被战火摧毁的家园,心中充满了对战争的憎恶,但作为士兵,他只能选择战斗。
雷壮因为伤势严重,已经睡着了,但眉头依旧紧锁,显然是在梦中也承受着疼痛的折磨。牙牙坐在他的床边,借着微弱的灯光,整理着急救物资,时不时会查看一下重伤员的情况,确保他们不会出现意外。卢佳守在通讯室,戴着耳机,持续监听联军的通讯频道,希望能收到增援或撤退的命令,但耳机里只有杂乱的电流声和其他部队的求救信号,没有任何关于他们这座要塞的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