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封信不是我写的 (第1/2页)
裴府正厅,王氏正与心腹张嬷嬷说话。
“那丫头今日见了砚书,可有说什么?”王氏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问。
“老奴离得远,没听清。”张嬷嬷低声道,“但裴小姐哭了,大少爷似乎很心疼。”
王氏轻笑一声:“心疼就好。砚书心软,最见不得那丫头受委屈。有他护着,那丫头在府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夫人真是心善。”张嬷嬷弓着身,乐呵呵地奉承道。
王氏放下茶盏,眼神冷了冷:“心善?不过是留着她还有用罢了。镇国公府那边不肯松口,赵侍郎那边又催得紧……我这个侄女是个性子软和的,总得给她找个好去处的。
送外头去,定是会被吃的皮毛都不剩,还是放在眼睛底下,心安些。”
“夫人说的是。”
“你去告诉厨房,这几日多做些江南菜式。”王氏吩咐道,“砚书难得从书院回来,这次也是第一次下场,清许那丫头也思乡心切,让他们尝尝江南味道。”
“是。”
张嬷嬷退下后,王氏独自坐在厅中,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裴清许……留不得了。
但也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她得想个法子,既能把人送走,又能从中谋取最大的利益。
至于砚书……
王氏叹了口气。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心软,太重情。
也罢,让他护着那丫头几日,也算全了兄妹之情。等事情定下来,他自然会明白,什么才是对裴家最好的选择。
夜色渐深,裴府各处陆续亮起灯火。
裴砚书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没有点灯。他坐在黑暗中,手中握着一支笔,面前铺着一张纸。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亮了他凝重的面容。
他要写信。
写给谁?写什么?
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没有落下。
最终,他写下两个字:“外祖”。
这一夜,裴府的许多人都没有睡好。
裴清许躺在西院的小楼上,听着窗外竹叶沙沙作响,心中反复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裴砚书坐在书桌前,写写停停,信纸撕了一张又一张。
王氏在正院安寝,却在梦中不安地蹙紧了眉头。
而远在镇国公府的祁正则,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梦中,裴清许坐在马车里,回头对他微微一笑,然后一头撞在马车上,鲜血四溅。
他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了一缕飘散的青丝。
醒来时,掌心空无一物,只有冷汗涔涔。
祁正则坐起身,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好似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听闻裴砚书回来了,明天去见一见,自从江南一别,便再没见过几面。
顺便......打听一下裴清许,别被人拆吃入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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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裴砚书刚用过早膳,便有下人来报,镇国公世子祁正则来访。
他心中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请世子到花厅稍候,我稍后便到。”
换了一身见客的常服,裴砚书缓步走向花厅。
远远地,便看见祁正则负手立在窗前,身形挺拔如松,与记忆中江南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已大不相同。
“世子。”裴砚书上前拱手,“许久不见。”
祁正则转过身,神色平静:“砚书兄,别来无恙。”
两人分宾主落座,下人奉上茶点后退下。花厅里一时静默,只有茶盏轻碰的脆响。
“听闻世子前日在裴府受了惊,”裴砚书率先打破沉默,“可好些了?”
“已无大碍。”祁正则端起茶盏,目光却落在裴砚书脸上,“倒是砚书兄,此次回京备考,想必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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