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怎么在这儿 (第2/2页)
程淮是驸马的侄子,程家二房人丁凋零,只剩程淮一人,长公主见他可怜,同程琢程萱一起养在长公主府。
只是程淮性子自在,更喜欢四处云游,十六岁后鲜少留在京城。
程淮独来独往,程琢和他也不熟,但是母亲对他颇为关怀,遇到了还不闻不问,怕是会被母亲斥责不关爱兄弟。
想到这儿程琢起身,“子川一起去看看,若是淮堂兄,自然要请上来。”
徐沛林点了下头,他对程淮也不熟,书院同窗过两年,后来听说去潭州读书后再也没有见过了。
“堂兄,还真是你。”
程琢让人将软梯放下去。
徐沛林跟着随意往船下一探,却看到拥挤的小竹筏上一个他意想不到的熟悉身影。
他的眉头皱起,“你怎么在这儿?”
萧文君也从徐沛林的身旁探出头来,惊道,“三夫人怎么和程公子同舟游湖。”
同舟,还是那么小的小竹筏。
一句话便引来船上人都看了过来。
船上的人都是公侯世家,若传出去半点儿香艳,沈婞容今日也不用上岸了,直接投湖来得更方便。
沈婞容看着船舷边靠得十分亲近的徐沛林和萧文君。
她的唇角抿紧,说要吃烤鱼烤鸡的人,却几天都不出现,原来是在同意中人游湖。
看来,她这个挡箭牌现在也没有什么用了。
程淮看了眼眼色不善的徐沛林,侧身让沈婞容先上船。
“琢弟,若不是徐三夫人相救,我这会儿怕是已经沉湖了。”
“还烦请琢弟找两个人去里头把我的船拖出来,船上还有一套殿下赏的薄胎影青釉盏,贵着呢。”
程淮一副心疼的模样,将抠门表现得淋漓尽致。
沈婞容知道程淮是在替她解释,他若是真抠门怎会舍得带贵重易碎的茶盏游湖。
上船后,一抬头就看到神色莫测的徐沛林,碍于这么多人在,她还是上前,“夫君。”
徐沛林没有说话,似乎看着很是不满,但他还是脱下外衫披在她的身上。
划了一路的竹筏,她的衣裙避免不了溅上水,在巴陵挽起裤脚下水是很平常的事,但是这里,湿了衣角都是失礼,出游赴宴都要带两三套的衣裙备换。
“你若想游湖同我说就是。”
她的耳边传来微凉的声音,沈婞容的心里陡然生出一股闷气。
“不是你说要吃烤鱼,我不来,哪里来的鱼。”
徐沛林这几日都在大理寺忙忘了烤鱼的事。
他没想到那日她偷偷在后围墙外做的荷叶烧鱼是她自己抓的鱼。
他的眉目柔和了些,“那你抓到了吗。”
沈婞容今天没有撒渔网,只是想摘些莲子。
“没有。”
程淮适时插话,“看来是我耽误徐三夫人抓鱼了,在下钓鱼的功夫还算拿得出手,等会儿一定多钓几条赔给徐三夫人。”
沈婞容反应过来,船上都是在看他们的人,刚才她在说什么。
抓鱼?哪家少夫人会自己抓鱼的。
她顿时后悔自己意气用事。
徐沛林看了眼眉眼澄澈的程淮,语气有些冷硬,“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