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如让夫人赚 (第2/2页)
影子依偎在一起,就好像真正的一对恩爱夫妻。
沈婞容突然觉得这一刻,她就是徐沛林的妻子,没有隔阂,还有说不完的共同话语。
她有点儿后悔这么快写完了,就应该慢慢写,两人也会有更多的相处。
想到这儿,她又生出了些惆怅。
这次过后,他还会不会来找她。
他说她的字好,日后她是不是可以以精进为由再去书房寻他。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之前。
不同的是,她能进他的书房了。
有时,她给他送些燕窝粥品,他也能和善地收下。
也终是让她这颗患得患失的心,有了安放之地。
到了五月,徐府接到了长公主府的两份请帖。
长公主寿辰,因徐沛林和长公主的长子是同窗好友,所以给徐沛林单独另下了一份帖子。
婆母梁氏看了眼已经六个月身孕的大儿媳,“大郎媳妇儿这胎的属相和长公主冲了,不能去。”
有规矩,未出世的孩子和寿星相冲,会抢了寿星的岁寿。
她又看了看沈婞容,私心里她是不愿沈氏去的,这个儿媳莫说给她争光,就是不丢她脸都是好的。
上次让她跟着去马场坐陪,这么简单的事,还闹出偷盗的事来。
长公主府可不比伯爵府,哪里容人胡闹的。
可大郎媳妇儿不能去,二郎媳妇儿不在京。
长公主府又单独给三郎下了帖子,她是三郎的妻,哪里能不出席。
再是不情愿,她也只能反复叮嘱道,“长公主府不比寻常人家,莫乱走,莫乱看,莫乱说。”
沈婞容低着头不敢看婆母,“是,儿媳谨记。”
晚上,徐沛林散衙回到家,她来书房同他说了过几日赴宴的事。
“好,我知晓了。”徐沛林点头应下后又低头去看卷宗。
沈婞容见他又皱眉看卷宗的样子,知道他这段时间忙,便退出了书房。
回到自己的屋子,她看到那卷被她修好的张问《仕女春宴图》,寿宴要带礼,她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幅她捡漏回来的画。
没有人告诉沈婞容寿礼不需要她准备,她也不清楚没有分家,一家不出二礼的规矩。
赴宴的那日,徐沛林还在大理寺公干,派了小厮回来回话,别等他,等会儿他自行前去。
梁氏上车后,等了会儿发现沈婞容还没有来。
她满脸的冷意,“就知道她是个靠不上的,叮嘱了这么多还迟。”
邱妈妈想来下,“少夫人没有赴过宴,恐怕装扮仔细了些,等会儿可以绕西城,虽然远了些,但也来得及。”
梁氏不高兴,都是儿媳等着婆母,哪有婆母等着儿媳的,果然是蛮夷来的女人,都嫁进门三年了,还不懂规矩。
“不等了,这会儿街上赴宴的那车肯定多,再迟就赶不上了。”
“等会儿让她等着三郎再一起去。”
沈婞容不是故意要迟的,她最后一遍检查寿礼时,发现锦盒的角落被虫蛀了一个洞,她急忙叫素雪重新去买。
换上新的锦盒后,待她匆匆赶来,恰好看见婆母的马车离开。
她抱着锦盒心下暗叹了一口气,她好像又坏了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