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部小说的选定 (第2/2页)
拿出来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在埃顿打。
陈凌在房间听到母亲在骂小妹,非但不出去相劝,心里还暗自偷笑。
小晴还是太小,经验不足。
这种时候,还傻乎乎的坐在边上。
为了不让自己良心愧疚,陈凌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下一部小说的选择上。
下午因为一群孩童,他想起鲁迅的散文。
这才让他起了写散文的念头。
看着纸上预备的四部小说,《红高粱家族》《妻妾成群》《平凡的世界》《高山下的花环》
陈凌想了想,在后面加了散文《文化苦旅》作为最后的备选。
《红高粱家族》算不上莫言作品里最优秀的,但却是他小说里尺度最小的。
这里的尺度是相对现在这个时期,思想解冻与意识形态规范并存,核心内容依旧围绕着“二为”,既突破极端禁锢,又存在明确的意识形态边界。
借用巴金先生去年在大会上一句话说:“文艺界的春天要到来了。”
他讲春天要到来了,而不是说已经是春天。
可以理解为,现在所处的阶段才刚刚开春。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春风化雪也非一日之功。
思想的开放亦是如此。
而《红高粱家族》里,虽是以抗战为主线,但土匪余占鳌、酿酒坊主戴凤莲,他们的抗战不是响应号召,而是源于家族恩怨、个人尊严与原始正义感。
这既跳出了正统革命叙事的框架,也偏离了集体主义的主流表达。
更何论,里面还有一些性方面的暗示描写。
陈凌之前为了写时评杂文,研究不少这方面相关的政策。
倘若他真要写《红高粱家族》的话,改动的地方还不少。
相对而言,苏童的《妻妾成群》要温和很多。
小说以民国封建大家庭为背景,讲述女性在封建时代的压迫。
虽然不免会被人说成是封建糟粕,但总好过被人说是思想和立场不对的好。
说起来,张艺谋也是凭借改编这部小说的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荣获威尼斯银狮奖。
巧的是《红高粱家族》《活着》都被张艺谋改编过,还都荣获过大奖。
这么算下来,陈凌猛然道:“这哪是姓余的跟我犯冲,分明就是姓张的。”
翻来覆去琢磨半晌,陈凌还是笔尖一顿,把《红高粱家族》划了去,目光落在《平凡的世界》。
路遥的《平凡的世界》毋庸置疑。
无论是现在还是五年后,这部小说都是主旋律。
里面的内容可以说与当下改革的政策高度吻合,运气好还能捧座奖杯回来。
这并非是臆想,蒋子龙的短篇小说《乔厂长上任记》,正是聚焦改革,才荣获今年的全国优秀短篇奖。
《平凡的世界》叙事更加宏伟,语言也更加朴实化。
如果陈凌在强化改革这条故事线,获奖的可能性极高。
而且他连陕西都不用去,直接把背景换成甘肃某个农业集中区就行。
他在甘肃当兵五年,前世也多次踏足过此地,不说很熟悉吧,起码脑子里对甘肃的人文地貌有个基础了解。
接下来就是四部预备小说最后一部,也是他最想写的一部——《高山下的花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