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清月“生病”,求诊卧房 (第1/2页)
尘心堂的晨光刚爬上东厢房的窗棂,白尘便听见一声虚弱的**。他放下手中的《十美同心道典》,金瞳微眯——这**声太“刻意”了,尾音拖得比紫藤花藤还长,分明是清月第322章“装病预谋”的正式上演。
他整了整青布长衫,缓步走向“天枢位”厢房。推开门时,药香混着紫藤花的甜腻扑面而来,清月正斜倚在藤编软榻上,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无力地垂在肩头,裙摆沾着几点“药汁”污渍,活像只被雨淋湿的紫藤鸟。
“白尘……”她抬眼,眸中水汽氤氲,“我头晕得厉害,这‘同心羹’怕是熬坏了……”
白尘走近榻边,指尖搭上她的腕脉。脉象浮滑如滚珠,分明是“紫藤花粉”过量引发的轻微眩晕——这丫头,竟真把第322章偷摘的毒花粉抖进了药锅。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清月,你这病……是装的吧?”
一、装病的“证据”:紫藤花粉与药汁污渍
清月的藤蔓发簪猛地一颤,赤金藤条卷住榻边的药碗:“你、你怎么知道?”碗底沉着几缕紫藤花须,正是她昨夜从药圃偷摘的“罪证”。
“你忘了我是大夫?”白尘屈指弹了弹药碗,紫藤花须遇气即燃,化作一缕青烟,“这花粉毒性微弱,却能引动‘紫藤花须过敏’——你种了十年紫藤花,怎会不知自己过敏?”
清月耳尖微红,藤蔓发簪卷起软榻上的帕子遮脸:“我……我就是想试试你第321章立的‘约法三章’管不管用……要是你为了规矩不管我,我就天天装病求诊!”
“傻丫头。”白尘失笑,指尖凝聚混沌青光,青光如溪流般涌入她体内,“过敏而已,我给你输点‘冰蝶花露’压一压。”
青光流转间,清月只觉一股清凉从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头晕目眩的症状瞬间消散。她掀开帕子,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悄悄缠上白尘的手腕:“那……你不罚我煮药膳了?”
“罚。”白尘故意板起脸,“第321章‘违规受罚’的规矩,忘了?”
清月立刻蔫了,藤蔓发簪垂落:“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下次?”白尘挑眉,“第322章你不是说要‘天天装病’?看来这‘一个月药膳’的罚,你是吃定了。”
“别别别!”清月慌忙用藤蔓发簪卷住他的衣袖,“我替你熬药膳还不行吗?保证不苦!”
白尘望着她发红的耳尖,金瞳中闪过一丝宠溺。这丫头,装病是假,求关注是真——就像第312章“轮流照料”时,她总在深夜偷偷给他盖被子,被发现就说是“怕你着凉”。
二、小蛮的“中毒”突袭:沙棘果核与人工呼吸
“白尘!救命啊!”
西厢房的方向突然传来小蛮的怒吼。白尘与清月对视一眼,刚走到门口,就见小蛮连滚带爬地冲进庭院,虎爪发饰的金芒黯淡如萤火,衣襟上还沾着沙棘果的汁液。
“书呆子!我中毒了!”她扑到白尘脚边,虎爪发饰指向西厢房小院的树洞,“那果核……那果核有毒!”
白尘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树洞里果然躺着一颗裹着“沙暴金芒”余烬的沙棘果核——正是第322章小蛮藏的“毒果”。他蹲下身,指尖凝起青光探查:“这果核烧过,只带点‘沙暴金芒’的燥气,算什么毒?”
“燥气?”小蛮的虎爪发饰金芒一闪,“我吃了后头晕眼花,浑身发热,肯定是中毒了!你得给我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白尘失笑,“你这症状分明是‘沙暴金芒’练多了的‘燥火攻心’,灌碗‘冰凰寒泉’就行。”
“不要!”小蛮抱住他的腿,“万一我死了怎么办?你还没教我‘沙暴裂地爪’的第三重呢!”
清月在一旁看得直乐,藤蔓发簪卷起桌上的药碗:“小蛮,你这演技比我还差!第322章你藏果核时,红鱼姐就看见了!”
“红鱼姐?”小蛮的虎爪发饰金芒暴涨,“她怎么在这儿?”
话音未落,红鱼从北厢房走出,冰凰剑穗的蓝芒凝成冰锥:“小蛮,你再装,我就把你这沙棘林全砍了,种冰凰草!”她瞥了眼白尘,“白尘,别理她,这丫头寅时偷练‘沙暴裂地爪’,辰时又偷吃烧过的果核,纯属活该。”
小蛮瘪嘴,虎爪发饰的金芒软了下来:“我错了……那……那人工呼吸能不能免了?”
“免了。”白尘忍笑,从储物戒中取出冰凰寒泉,“把这喝了,保证你神清气爽。”
小蛮接过瓷瓶,咕咚灌了一大口,冰凰寒泉的寒气瞬间冲散燥火。她打了个寒颤,虎爪发饰的金芒重新亮起:“嘿,还真管用!白尘,下次我请你吃沙棘果!”
“下次?”白尘挑眉,“先把你寅时练武的毛病改了再说。”
三、八美齐聚:从“求诊”到“争宠”的混乱
清月的“装病”与小蛮的“中毒”,像两颗石子投入尘心堂的平静湖面。不到半柱香,八美便齐聚东厢房庭院,个个揣着“小心思”。
雪儿捧着冰蝶兰从南厢房走来,冰蝶胎记的幽蓝光晕笼罩着兰花:“白尘哥哥,清月姐的病要不要紧?我这冰蝶兰的花粉能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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