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错失万千花丛,独守枯木残枝! (第2/2页)
“呵呵,准你瞄那么几眼,瞧久了得付账的!”
“什么行情?能买个包季吗?”
“想得美,按秒入账,转瞬即逝便是一张钞票,不算亏吧?”
“唔。”
秦晋应了一声,煞有介事地回应:“尚可。”
“咯咯咯咯~”
梁静登时笑开了,显出一排白净如玉的皓齿。
她那笑意极其洒脱,并无遮拦,亦不加伪饰,尽显其真性情。
她边笑边扫了秦晋一下,“早先在校内,怎么没发觉你这脸皮练到了这种厚度?”
“当年的事……”
秦晋慨叹一声:“真是瞎了眼,为了守着个残次品,却搞丢了万千繁花,亏到家了!”
“……呵呵。”
梁静笑个不停,一双漂亮的眼眸斜睨过来,带着几分促狭:“那是您自个儿招的,怪谁不长眼?”
“教训得对,我认账!”
“得了,我看你是进了职场,被那些个声色犬马的诱惑给晃了神,心气儿变俗了才对!”
“唔?”
秦晋抬了探眉毛,驳斥道:“哪有你这般血口喷人的,我离了校园便安分守己干活。通话日日不断,信息秒接秒回,还总往老校址转悠转悠……”
“依你这意思,是让人家给蹬了?”
“虽然不情愿吐露,但真相确是这般。”
“咯咯咯咯……”
捕捉到秦晋那郁闷的眼神,梁静忙凑趣道:“别郁闷啊,我这回可不是冲着你去的,我是感慨某人肉眼凡胎,把这般潜力股给弄丢了。离场太早了点!”
叙述的同时,她在肚里暗自琢磨,照这局势瞧,自个儿倒是福星高照,纵然这宝贝发现得有些迟,可起码现下还有入场的资格!
秦晋翘了翘唇,倒真纳闷梁静此番相请究竟为何。
他开口探询:“人命关天的急,指哪桩?”
梁静反手把单子推了过去,乐呵道:“先行点餐,待会儿边用边聊。”
也是。
秦晋倒也利落,接手便快速翻阅,选了几个对胃口及瞧着新鲜的。
惠灵顿牛排、碳烤龙虾、酥脆鸭、香煎三文鱼、奶油蘑菇汤。
选定后还给了梁静。
梁静一扫,笑吟吟道:“这儿的特色冰激凌跟甜品也极好,我替你添几样,待会品品。”
“行。”
梁静随口加了几项,跟着招手喊侍者收了单子。
上菜前的空档,梁静始终不谈自个儿那桩急事,转而拉起了同窗们的琐闻。
显然,她提及的皆是旧友,毕竟大伙儿同属一个专业,即便跨了班级,也因着秦晋早先在会里活跃过的缘由。
梁静更曾身兼会内首脑,两人重合的人际网可谓是不小。
梁静絮叨着某人已返乡任职,在单位里混日子,下班便是呼朋唤友四处闲逛,纵情娱乐……
复又提到某君离了婚,独自抚育幼子,回了祖籍在那儿干起了外送……
连带着那会儿部里那个极出挑的姑娘。
她也成了家,怎奈夫婿是个赌徒,不但赔了个精光,房车尽失,甚至还对其动粗讨要私房钱……
梁静顺带启了瓶红酒,语至此处,顺手擎杯自斟自饮,一饮而尽。
场面瞬息沉闷了不少,透着股教人心酸的惆怅。
伴着梁静这般感怀,秦晋心头也掠过了一张张泛黄的旧面孔……
忆往昔,大伙正当青春,意气风发,敢打敢拼。
那会儿谁不是眼高于顶,满心宏图大志。
是否还念及当年那股子闯劲?
往昔时光,终究是没法重来了!
纵使秦晋听罢也生出几分唏嘘,可终究没太往心里去,毕竟各人的际遇各有千秋。
他更感兴趣的是,梁静竟然知道这么多人的情况。
“这些个小道消息打哪儿来的?”
“莫非你私下里跟大伙儿一直有往来?”
梁静又抿了口酒,含笑摆头:“大半是听来的,小半确实在联系,只是现下都生疏了。也就偶尔通个话,屏幕对面见一见。”
她跟着慨叹:“终归是要谋生,整日为了日子打拼,为了屋里人忙活,哪还挤得出闲暇。”
秦晋应声颔首。
此类无奈他深有体会。
拿自个儿寝室那帮伙计来说,离校初期群里还没断过响动。
日日都能瞧见大伙在那儿吹水,议论单位的佳丽,夸赞路遇的美眷,或是抛出些不可言说的资源……
反正,那阵子当真是热闹非凡,趣事不断!
奈何等大伙接连步入婚姻殿堂,那热闹劲儿转瞬即逝,直到某刻彻底归于死寂!
针对这一遭,秦晋倒也没啥微词,皆是因着生活所迫,因着生计奔走。
谁家汉子不想在那儿侃大山、瞎聊呢?
无奈现实磨平了棱角,挤占了光阴。
此刻,侍者陆续传菜,秦晋便打趣:“收收酒劲吧,瞧你这副馋猫模样,盘子还没落稳呢就开始自个儿灌上了。”
梁静侧头望他,乐呵道:“还不清楚姐的海量?这点份量不过是润润嗓子。”
“行,您是千杯不醉。”秦晋含笑应和。
梁静倒非虚言,生于关外的她,打小便有一副喝不倒的肚肠。
愈是辛辣的汤水,愈合她的胃口。
秦晋依稀记得早先那回聚餐,梁静全程稳坐钓鱼台,进场利索退场更精神,连个搀扶的都不用。
对比之下,那帮满腔热血的小伙子,却是个个步履蹒跚,醉态百出。
那场面,高下立判。
此景令秦晋感触颇深,亦是自那回起,会里的大伙儿都领教了陈**惊人的量级,当真是不让须眉!
“动筷动筷,肚里早唱起空城计了。”
梁静欢喜道。
言罢,她先行落箸,全然没半分忸怩。
同这般性情的人共事倒也舒坦,
秦晋翘了翘嘴角,顺势进餐,绝口不再提那桩求助的事,横竖她迟早得开腔。
毕竟该火烧眉毛的不是自个儿。
果然,推杯换盏间,不过片刻,梁静便搁下了碗箸,闪着一双灵动的眼眸定定地锁死在秦晋面上。
“喂,旧同窗,救人如救火,火烧眉毛啦!”
“怎么个救法?莫非有强人要掳你去当压铺的?”
“借他个胆子!”
梁静凤目圆睁,转而又苦着脸,“小的快要没米下锅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