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章:肃清码头 (第2/2页)
"走?老子凭什么走?太古的人让我们守着这儿,没接到通知之前谁也别想进来。"
二楞子没跟他废话,侧过身子看了后面的人一眼。
两个退伍兵上前一步,一个人抓住光头的右胳膊往后一拧,另一个人顺势把铁管子从他手里夺了下来,光头的脸被按在了墙上,嘴里的脏话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剩下六个人看见这架势,有两个转身就跑,被堵在后面的人截住了,剩下四个举着手站在原地不敢动。
二号仓库那边的动静更小,八个人刚从地铺上爬起来就被控制住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铁皮棚子里的八个人倒是有点血性,有三个抄起铁管子冲了出来,但迎面撞上的是十个训练有素的退伍兵,三根铁管子还没挥起来就被踢飞了,三个人被按在地上,胳膊拧到背后,疼得直叫唤。
从灯亮到最后一个人被控制住,前后不到四分钟。
二楞子站在泊位中央,拿起对讲机。
"报告,一号仓库清完了,七个人全部控制。"
"二号仓库清完了,八个人全部控制。"
"铁皮棚子清完了,八个人,三个动了手,已经按住了。"
二楞子把对讲机关掉,走到光头面前蹲下来。
"兄弟,我再说一遍,这个泊位从今天起换老板了,太古给你们多少钱我不管,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自己走,第二个被人抬着走。"
光头的脸贴在墙上,嘴角渗着血,瞪着二楞子看了半天,最后闭上了眼睛。
"我走。"
"聪明。"
二楞子站起来拍了拍手。
"放人,让他们自己走,谁要是回头再来,下次就不是按在墙上这么简单了。"
二十三个人被一个一个放开,揉着胳膊晃着膀子从泊位入口处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谁也没敢回头看一眼。
彪子蹲在泊位外面的面包车旁边,看着这帮人灰溜溜地走远了,嘴里嘟囔着。
"就这?我还以为能打一场呢。"
凌晨三点半,二楞子带人开始清理泊位。
破铜烂铁全部拖到空地上堆着,叉车的轮子从仓库角落里找到了装回去,铁皮棚子里的垃圾清了两卡车。
天蒙蒙亮的时候,二楞子拿着从光头身上搜出来的钥匙,打开了一号仓库的大门。
仓库里面黑洞洞的,他拉了一下墙上的电闸,日光灯管一根一根亮起来,照亮了一个空荡荡的大厅。
"搬空了,太古把东西全拉走了。"
二楞子往里走了几步,脚底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块铁板,铁板上面盖着一层灰,边缘有一道缝。
他蹲下来用手扒了扒灰,露出了铁板下面的一个拉环。
"这是什么?"
旁边一个退伍兵凑过来看了一眼。
"像是地下室的入口。"
二楞子拽住拉环往上一提,铁板翻了起来,下面是一段水泥台阶,通往地下。
他打开手电筒往下照了照,台阶不深,大概七八级,底下是一扇铁门,门上挂着一把锁。
"彪子,过来。"
彪子从外面跑进来,看见地上的洞口眼睛一亮。
"地下室?这仓库底下还有地下室?"
"别废话,去车上拿把钳子来。"
彪子跑出去拿了一把大号钢丝钳回来,二楞子接过去三两下把锁剪断了,推开铁门。
手电筒的光扫进去,照亮了一个大约二十平方米的房间。
房间里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台短波通讯接收器,旁边堆着几摞文件夹,墙角立着一个铁皮柜子,柜门半开着,里面塞满了牛皮纸袋和胶卷盒。
二楞子走到桌前,拿起最上面那个文件夹翻开,里面是一沓黑白照片。
他翻了两张,手停住了。
彪子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照片上拍的是一条船,船身上喷着林记航运的标志,船名清清楚楚:远洋号。
照片的拍摄角度是从远处用长焦镜头拍的,画面里远洋号的甲板上架着橡胶软管,旁边停着一条灰色涂装的大船,烟囱上喷着俄文编号。
那是公海接驳那天的场景。
二楞子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英文写着一行字和一个日期。
他的手指在照片边缘捏紧了,抬头看着彪子。
"去叫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