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土匪的大小姐51 (第2/2页)
沈栀推开他,站起身。
因为动作太急,腿根一酸,往前栽倒。
越岐山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将人稳稳揽住。
“栀栀你是在投怀送抱吗?”
他顺势收紧手臂。
沈栀红着脸推他。
“我要沐浴。”
身上还粘腻着昨夜的痕迹,睡了一天实在难受。
越岐山眼睛发亮。
“巧了,我也要洗。”
“后院有现成的汤池,我让老陈烧了热水。”
“一起。”
沈栀惊得看着他。
“谁要跟你一起。”
越岐山把人往怀里按。
“咱俩是拜过天地的夫妻,坦诚相见多正常。”
说得理直气壮,全无半点廉耻。
沈栀挣扎着往外走。
越岐山不依不饶,跟着往屏风后头挤。
“你别过来。”
沈栀站在净室门槛边,严词拒绝。
越岐山靠着门框。
“你站都站不稳,滑倒了磕破头我上哪哭去。”
“用不着你管。”
沈栀砰的一声关上净室的门,插上木栓。
越岐山摸了摸鼻子。
净室里传来水声。
水汽氤氲。
越岐山站在门外,听着里头的动静。
水花溅起的声音传来,每一声都挠在心尖上。
他想起昨夜这副娇软的身子是如何在他怀里发颤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
十天婚假。
这才是第一天。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
他走到院子里吹冷风,试图把邪火压下去。
冷风没把火吹灭,反而把心烧得更烫。
净室门开。
沈栀裹着宽大的绸袍走出来,湿发披散,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清香扑鼻。
越岐山三两步走过去,用干巾把人裹住。
“头发不擦干容易头风。”
他把人按在梳妆台前,拿过棉帕,一点点绞干水分。
动作笨拙但极其认真。
沈栀由他折腾。
铜镜里倒映出两人。
一个娇小柔弱,一个高大粗犷。
天差地别,却又诡异地契合。
“我洗完了,你不是要洗吗。”沈栀催促。
越岐山没停手。
“不急。”
等头发半干,越岐山把棉帕一扔。
弯腰将人抱起,径直往里屋走。
沈栀慌了神。
“越岐山。”
“天还没黑。”
越岐山不为所动,踢开房门。
“阴天,黑得早。”
纯属睁眼说瞎话,外头云开雾散,晚霞满天。
他把沈栀放在床上。
欺身压下。
“你要做什么。”沈栀双手抵着他的肩。
越岐山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昨晚是你说的,天亮就停。”
“现在快天黑了,该算今晚的账了。”
无赖逻辑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沈栀反抗无效。
所有讲道理的话语都被堵回嗓子眼。
越岐山精力旺盛得像个怪物,根本不知疲倦为何物。
又是一番胡闹。
等一切结束,沈栀连抬动手指的力气都榨干了。
越岐山却精神百倍,神清气爽地去净室冲了凉,再回来时,身上带着湿冷的凉意。
他躺进被窝,把软作一团的人捞进怀里。
沈栀闭着眼,连骂他的力气都不剩,只由着他像抱布偶一样抱着。
夜深。
越府点上灯笼,院子里静悄悄。
没人来打扰新婚夫妇。
第二天一早。
沈栀依旧起不来。
情况比第一天更严重。
越岐山神采奕奕地端着早膳进来。
一回生二回熟。
他喂饭的动作比昨天顺当不少。
沈栀吃了几口便推开碗。
“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
越岐山满脸无辜。
“我哪句骗你了。”
沈栀咬牙切齿。
说好的只抱抱不动手。
结果呢。
越岐山闷笑。
“男人在床上的话也信,栀栀,你还是太单纯了。”
沈栀别过脸。
接下来的几天。
越府的下人们算是见识了自家将军对夫人的黏糊劲。
只要夫人在哪,将军必定在三步之内。
连看个账本,越岐山都要搬把椅子坐在一旁,撑着下巴盯着看。
沈栀被他看得很不自在。
“你看账本还是看我。”
越岐山理直气壮。
“账本哪有你好看。”
土匪的直白在这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沈栀脸皮薄,经常被他一句话惹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