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汪小婉 (第2/2页)
吉拉寺已经投射到这个世界,而且没有消失的迹象。丹增次仁和当地人对塔的记忆根深蒂固,加上自己走了这么久都没人来问,恐怕两个世界已经大规模融合。
现在时间可能也是混乱阶段。
张泽清得到的情报远不止这一处,但是别的地方他和张海平也忙不过来。
庙里的喇嘛们安安静静做着自己的事,扫地、诵经或者打坐。
供灯的地方在喇嘛庙深处,丹增次仁和张海桐还在同路。
走到一半,丹增次仁已经到供灯房。但张海桐没进去,而是往后面走。那里是僧侣住宿的地方,大喇嘛也在里面。
丹增次仁往供灯房的脚步又收回来,不远不近跟在张海桐身后。然后路上他就被拦回来了,那是个很年轻的喇嘛。
“干嘛不让走?”他问。
年轻喇嘛说:“大喇嘛说今天有很多人找他,现在不接待别人了。除了那位贵客。”
丹增次仁也不生气,反而问:“他是贵客?他做了什么?”
让大喇嘛这么尊重他。
年轻喇嘛回答:“我不知道。大喇嘛有自己的考量,这不是我能过问的。”
丹增次仁知道问不出来了。他只好郁闷的说:“看来我这次又要白跑一趟。”
年轻喇嘛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反正这个年轻人年年都来,年年都说自己白跑一趟。来寺庙修行的这些年,他都习惯了。
大概也是不忍心,年轻喇嘛还是多说了一句。“我只知道,大喇嘛等了他这种人很多年。”
不是特定的谁,而是等这样的人等了很多年。
丹增次仁心里有数了,立刻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谢谢你,格丹上师。”
格丹上师却说自己犯了口戒,要去静室里念经,消除孽障。
……
张海桐去的时候,大喇嘛正在房间里念经。当张海桐推开门,他就不念了。
大喇嘛说:“您终于来了,贵客。”
他站起身,红色的喇嘛袍几乎和僧舍融为一体。房间侧边的墙上挂着一些画作,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张画着小族长侧面像的油画。
除此之外,张海桐也看见了自己的铅笔画。
那些铅笔画不伦不类的放在那里,有的地方笔迹都有点模糊了。更像是小孩子的涂鸦。
小族长美术造诣不错,色彩很好。张海桐看了一会儿,当时就想:几十年前来这里的时候,应该把这幅画临摹一份带回香港的。
可惜技术有限。而且也不现实。他后面还去了一趟青海,那可不是能带画的地方。
大喇嘛说:“任何东西都有寿命,终究敌不过时间。比起颜料,铅笔的颜色还是太脆弱了。稍不注意就会被擦掉,或者脱落的一点都没有。”
张海桐说:“那也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大喇嘛摇头,在他旁边还坐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顶着张海桐分外熟悉的脸,正在冲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