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从未有过的绝境! (第2/2页)
“他来了就来了,大梵王绝对重创了!”
鼎弟忍着恐惧说道,“大梵王不舍得打死至宝!待会你和他遭遇了,你先逃,我来负责断后,回头别忘了接我回家。”
轰!
纪元初猛地加速,脚底乍现星辰遁光,他在施展星源经,模拟出一颗颗法则星辰,飘浮在前方黑雾世界。
纪元初腾跃在一颗颗星辰之上,展开生死大逃亡。
随即,这片黑雾世界紧跟着暴动,气息彻底紊乱,像是无尽黑雾海洋炸开,倒灌而下。
鼎弟心神紧绷,纪元初在疯狂奔走,说明恶敌真的出现了。
他不仅在逃亡,还在制造混乱,让茫茫黑雾动荡,荡漾出死亡风暴,伴随着末日浩劫波动,用来隔绝卜算法则。
甚至牵一发动全身,百万里黑雾世界为之澎湃,堪比死亡大幕淹没了人间界。
纪元初这位始作俑者,遭遇黑雾之杀,无尽大雾围绕着他狂轰。
纪元初眼底透着疯狂,祭出苍渊剑阵,不断撕开淹没他的黑雾,杀出一条又一条血路。
他的做法似乎起到了效果,他感受到的恶意在降低。
这让纪元初更为猛烈横渡黑雾,体内星露之水尽情挥洒,频繁灌溉他的身躯和苍渊剑阵,维持鼎盛状态。
只是以他现在的状态,无法动用末法龟和元神仙骨,纪元初很不踏实。
“我对他们太依赖了!”
纪元初披头散发狂奔,他久经战场厮杀恶战,对于超高端至宝愈发依赖了!
可事实上,现在的纪元初仅仅是七境,参与极道真仙的战局?那和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不依靠底蕴,纯粹一位六次涅槃仙道强者就足以将他碾压致死。
纪元初不知道在黑雾中奔跑了多久,他目光所及之处,依旧是茫茫无际的黑色大雾,这和一路莽古地府没有什么区别。
就在纪元初准备停下来歇息时,他和鼎弟都沉默了。
“他真够恶的。”鼎弟咆哮,眼底冒出眼花,这也太欺负人了!
纪元初看着黑雾深处,那里耸立着一道威严无尽的染血身影,甚至他已经在这里等待纪元初有些时间了。
显然,大梵王已经算准了,纪元初要接近这里。
大梵王徘徊在黑雾中,如猫捉老鼠,静看纪元初亡命天涯,等待他以为自己得救了,他慢悠悠站出来,给他一份惊喜!
“这份惊喜需要你来查收。”
大梵王背后万手横空,捏各类佛教法印,他像是泣血的怒目金刚,透着无尽的恶意与贪婪。
大梵王接近了纪元初,他身躯都有些残破甚至畸形了,身上剑伤都在腐烂,冒着脓血,气味让人作呕。
他左手持着燃灯古佛灯,右手持着元朔剑!
元朔剑冰冷无光泽,器灵已经昏死,任由大梵王把持。
“逃累了吧?”
大梵王伤的严重,唇角时刻在冒脓血。
他微笑注视着纪元初,“一个小小的蚂蚁,没了底蕴,妄想制造混乱逃出极道之杀?幼稚!”
“哥,我没有面对他的勇气,可能我生来就软弱。”鼎弟的器体在发抖,刚才还说要断路,但是他真的忍受不了大梵王的残暴气息。
纪元初摸了摸鼎弟,他们历经风雨,纪元初岂能真的让鼎弟断路,他独自逃亡。
“大梵王,你也离死不远了吧?”
纪元初望着大梵王,事已至此,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逃亡没有任何意义,他也不可能跪下来求饶。
只是纪元初心底依旧不甘,就这样面临死亡了。
“我也没有想到,这柄剑被禁忌强者把持过,甚至有些熟悉,不是我熟悉,是我的文明在熟悉,在厌恶,在散发杀意。”
大梵王瞳孔雪亮,他有理由怀疑,执掌元朔剑的强者,曾经参与过仙佛之争。
或许他本身就是仙庭的守护者!
大梵王想要毁掉元朔剑,但是他舍不得,甚至也无法撕裂元朔剑的材质。
“等我将你夺舍,我代替你行走人世间,让他以我为主,岂不是妙事一件。”
大梵王突然放声大笑,“对了,还有仙曦,我推演过此女的命数,她疑似和万界学院的院长挂钩了,未来我代替你和她再续缘分,岂不是更加美妙。”
“你堂堂极道真仙,竟然是一个披毛的畜生!”纪元初忍不住嘶吼,他和鼎弟共振,喷薄出漫天场景,显照出九重仙阙完整异象,冲向大梵王。
“老子和他拼了!”鼎弟咆哮如雷,鼓足了天大勇气,轰鸣着向前展开了撞击。
然而鼎弟的做法,在大梵王眼中显得多么滑稽。
“一位重创的极道,绝世真仙面对都要恐惧,更遑论尔等?”
大梵王屈指一点,极道法则荡漾而出,这片世界,以及整片黑雾,全部都归于静止状态。
他的法则显照太强大了,甚至在他背后具现出一尊孔雀,带着佛光,仿佛佛界的孔雀大明王,展翅而起。
孔雀巨大,横在黑雾深空,挥洒浩瀚佛光,轰隆笼罩这片黑雾深空!
轰!
纪元初和鼎弟都静止在孔雀下,动不了了。
在他们的世界观中,大梵王像是恐怖的宇宙毁灭者,体内就算冒出一缕规则,对于他们都堪称亿万大山,根本挡不住。
“没有趁手的兵器,现在面临我的滋味如何?”大梵王问道。
“我不觉得你仰仗修为欺压我,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纪元初说道。
“说出这句话,只能说你心太善,等待我夺舍了你,行走在黑雾星空,杀出无尽恶名,但你要知道,恶名的终极是威望!”
大梵王注视着静止的九重仙阙异象,感慨一声,“古仙庭的传世经卷,相传可以融合各类权柄,垒砌叠加而成当世最强场景,但放眼仙庭鼎盛大时代,都罕有修士可以修成这篇经卷,没想到我取代你修成了九重仙阙,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