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 花魁姐姐,箭术不俗,身份跃升,正式缇骑! (第2/2页)
这中场休息之时。徐绍迁邀请桃想容共游武侯铺,为其介绍武侯铺环境,侧面展露中郎将的地位权力。桃想容却回道,昨夜偶感风寒,小感困乏,欲歇息一二,待会再瞻仰徐绍迁风采。
徐绍迁邀约落空。等桃想容睡着,转邀梁小诗同行,设法探寻桃想容近况与心意。徐绍迁得到这般答覆,自信一笑,不住擡头挺胸,意气风发。却自是镇定,他的身姿气度,自是人中龙凤,怎会因小小赞誉而失了气度。
梁小诗说道:「徐将军,可别说我不提点你。我家姐姐何许人也,若想博得她的青睐,一场马球,却远远不够。」
徐绍迁自信道:「如此美人,才值得尽力去追求。我自然知道,绝非能轻易得手。但我有把握,叫她身心只属於我一人!」
梁小诗说道:「不知徐将军箭术如何?」徐绍迁说道:「我军中男儿,箭术怎会差。」
梁小诗说道:「那便成,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见你颇有潜力,才告知於你。」徐绍迁说道:「请说。」
梁小诗说道:「我虽不曾见过姐姐出手。但是——她房中有一把异弓,时常见姐姐轻轻擦拭,爱惜胜过胭脂。想必箭术不差。她似曾说过,她的男人,需箭术先胜她一筹。若这点办不到,纵再天纵奇才,再超凡脱俗,亦是枉然。」
徐绍迁哑然失笑道:「哈哈哈,这有何难?」梁小诗眉头一皱,正想提醒徐绍迁,莫因美貌而忽略桃想容箭术,她贴身服侍桃想容,深知这姐姐深不可测。
碧霄长梦楼乃当世奇楼,楼中花魁,岂有泛泛之辈。却忽听远处刀风呼呼。
梁小诗奇道:「徐将军,这怎有人练刀?我观他穿得并非虎蟒服,却佩戴面具,莫非是行凶人?」
徐绍迁怒道:「好胆,敢在我武侯铺行凶!」眉头紧锁,震步行去,正欲出手。忽见此人施展「天枢刀法」,且刀势顺畅自然,造诣已经不浅。若是凶贼,怎会天枢刀法?
徐绍迁一时迷糊,暗压情绪,镇定将李仙喊来。李仙收刀归鞘,喊道:「徐中郎将!」
梁小诗问道:「此人是鉴金卫?」徐绍迁此时才想起「李仙」何人,但已忘记姓名,问道:「你是那——那个——」
李仙说道:「姓李名仙。」
徐绍迁皱眉道:「我想起来了,这马球大赛你不看马球,怎跑到此处来?」
李仙说道:「我曾协作徐中郎将捕贼。得中郎将给予机会,叫我暂时预备缇骑。半月後若能经过校核,便是正式缇骑。得中郎将如此看重,机会难得,我不敢怠慢。故而一有时间,便习练武学。马球虽然精彩,恨不得分身去看。但终究没那神通,只能二者择其一。
,7
徐绍迁眉头稍缓,心想:「此人倒是会说话。」
梁小诗打量李仙,奇道:「那你为何佩戴面具?」
李仙以面貌丑陋搪塞。梁小诗信以为真,心想丑得需面具遮挡,面貌必是骇人。转而问道:「徐中郎将,我好似记得,鉴金卫乃由天枢所辖,天枢所任命罢?这临时缇骑,倒是第一次听闻。」
徐绍迁心想:「我与梁小诗交好,以此接近想容,千方百计得此美人。这李仙突然冒出,倘若处理不妥当,不知这梁小诗会如何与桃想容说起此事。」
便说道:「小诗所言不错,鉴金卫一般由天枢任命。我虽为中郎将,却无招纳之职,但有引荐之权。倘若遇得人才,自可朝上引荐。这位李仙李小兄弟,配合围捕怪盗黎横风,期间表现惹眼。」
「他正好欲进鉴金卫,我粗略一看,确有资质,便给他机会。成为预备缇骑一个月,倘若表现合适,且通过校核,自然为他引荐。」
梁小诗赞道:「想不到徐将军还有这等气度。此事我会与姐姐说起,姐姐得知,也必赞你知人善用,心胸宽广。」
徐绍迁罢手道:「小事罢了,他颇有才能,我这才想提拉他一把。」
李仙拱手道:「定不负徐中郎将期盼!」
徐绍迁心中不耐烦道:「你这散人,谁期盼你。」口头却语重心长说道:「你有此觉悟,自是好事。但我需提前告诉你,校核绝非易事,你若不能通过,我纵有心帮你,也无甚办法。到时该是如何,便是如何。」罢了罢手,与梁小诗行向别处。
李仙见目的达成,继续横刀出鞘,砥砺武学。
原来,李仙提前布种发丝,将徐绍迁、梁小诗交谈尽收眼底。心中明悟:「黎横风是因为偷了那花魁的胭脂,才被鉴金卫抓拿。这徐绍迁年轻气盛,最爱美人,故而能为美人做不能为之事。我这预备缇骑之位,恐怕与此因亦有牵扯。」
再想:「似这等人物,贵人多忘事,恐怕很快便将我忘记。倘若半个月後,我真通过校核。但徐绍迁全把我忘记,如何会帮我引荐?我需提前点他一点,还需设法,叫他不好意思忘记。」
便故意施展「天枢刀法」,舞得声势骤大。待两人游园靠近,便注意到他。
李仙再当着「梁小诗」面前,故意提起预备缇骑一事。
引得梁小诗好奇问询。
徐绍迁碍於面子承认,届时便更不好推脱。李仙望着两人行远,握紧横刀,想道:「他倘若终究不肯,便是没法子的事。我已尽力尽谋,余下的——只管努力!」
心意灌注,凝汇刀锋。
李仙刀身一震,发出「嗡嗡」沉鸣。
纵刀一砍,刀势滚滚如浪,再回刀横扫,刀势煌煌若狂风。一刀打出,瞬有数十种变化。天枢刀法,以身为枢,承接阴阳之变。李仙通晓武理,更可活用别处。
第十八日,李仙三门武学,均已臻得小成造诣。第十九日,李仙不肯松懈,日间值勤,夜间练武,已成常态。第二十日、第二十一日、二十二日.....
三门武学已在小成之上,更日日有精进,时时有进步。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李仙千锤百链,千锻万造。心坚若铁,气沉如渊。旁人之讥讽,嘲骂,诋毁,轻视,均难动他分毫心绪。他唯有出刀、出掌!一月之期,悄然来临。
却说这日。
鉴金卫校核开场,天枢之人亲临监督,鉴金卫中郎将徐绍迁、郎将雷冲皆在校场。场面一时颇大。
校核涉及「骑马」「射箭」「比武」「天枢刀法」「推石掌法」「苦难身经」诸项。
李仙一一参与校核。李仙骑术较弱,鉴金卫的马匹均是「异血马」,腿力、
身劲、野性...均不俗。李仙担任预备缇骑一月,每日值勤,却罕少碰到马匹。
但全凭巨力,当场降伏马匹,再纵马驰骋,顺利通过校核。再到射箭、比武两项,皆是李仙强项。李仙箭无虚发,骑射、定射、远射、诡射——均神乎其神。
他并未刻意炫技,但稍稍显露一二,却足以引得惊呼一片。
徐绍迁、天枢之人、众鉴金卫无不呼声连连。每待李仙射出飞箭,箭矢划破空中,旁人之目光莫名难以挪开。一时盖压「白正龙」「李简」「周正」等,公认箭术佼佼者。风头一时无二。倒也因此,引得妒忌谩骂。
李仙只是预备缇骑,身份低世家公子数等。素被世家公子瞧不起,平日里便不会缺乏言语取笑、尽显轻蔑,大为瞧不起李仙。此刻箭术却输李仙数筹,怎能服气。
倒是中郎将徐绍迁,想起梁小诗话语,手痒难耐,当即也持弓上场,展示自身箭术。他箭术亦属不俗,一经出箭,便技惊四座,惹得呼声若浪。他实无李仙的洒意轻松,箭风偏刚猛刁钻。
箭术校核远远不足以体现李仙箭术风采,单凭这一场,谁强谁弱,外人不好评说。但徐绍迁自信至极,自认为箭术不输旁人。
再到比武一项,李仙亦是勇不可挡。鉴金卫虽不缺精宝,日日有精汤饮,月月有精宝食。但寻常缇骑,境界多为一境,远非李仙敌手。
几位性格跋扈,仰仗身份不俗,时常言语诋毁辱骂李仙的缇骑。在此项遇到李仙。李仙面色平静,不动声色。但出手果决,轻易断其骨断其筋,成功教训一通。
如此这般,校核诸项,均顺利通过。
待到天枢刀法、推石掌法、苦难身经三项。李仙刀势自然,掌法精湛,身经造诣甚深。所展所显,甚至胜过大半数鉴金卫。自然顺利通过。
徐绍迁满面惊容,待李仙三项皆过後,甚感不可思议,心想莫非眼花,便让李仙重新再来,一一展露三门武学造诣。这回仔细定眼观察,凝神观察。所得结果,却更感无错。李仙确已踏足小成造诣,方方面面,均达到鉴金卫之准。甚至已经超过!
徐绍迁得知李仙只用一月时间,竟真将三门武学均练至小成後,不禁甚是咋舌。他本无意招纳李仙,但此情此景出乎意料。他素来高傲,不愿轻易违背承诺,兼梁小诗那档子事,便只得答允,明日便书写举荐信,呈递天枢。
李仙近月余,日月奋进,终得结果。
校核後再过两日。天枢回信,曰「准」之一字。
李仙成为监金卫正式缇骑。虎蟒服、腰令、黑甲、横刀、战马————诸多正式缇骑之物,已提上日程,为他打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