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绝境逃生!背着美女闯过死亡擂台,恐怖威压瞬间清零! (第2/2页)
为首的一个鹰钩鼻老者目光锐利地扫过擂台,又看了看地面凌乱的脚印和隐约的水渍、血迹痕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里有打斗痕迹?不……是有人触动了禁制?”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擂台边缘和附近的地面。
“脚印很新!血迹未干!刚离开不久!分头搜!
看看是什么人,竟能触动这里的古禁制后还能离开!说不定……他们知道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办法!”
鹰钩鼻老者的话音刚落,那群紧随其后、气息各异的修士们便迅速散开,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在倒塌的墙垣和破碎的街道间搜寻起来。
他们很快便发现了不止一处新鲜的痕迹——脚印、滴落的汗渍与血迹,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因剧烈能量波动而残留的淡淡焦灼感。
“人刚走不远!”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瓮声瓮气地说道,目光不善地扫视着四周。
“妈的,在外面守了半天,结果让魔物给搅和了,逼得我们也钻进这鬼塔里来,现在倒好,困在这不上不下的鬼地方,连怎么出去都不知道!”
“谁说不是呢!”
旁边一个身材滚圆的胖子接口抱怨,他擦着额头不断冒出的油汗,这“炼己炉”空间的高温让他格外难受。
“外面那禁制凶得很,老三一个照面就没了……还以为塔顶有好东西,结果一层比一层邪门,这鬼地方比迷宫还迷宫,连个出口的影子都瞧不见!”
“所以更得抓住前面那两个!”
一个眼神阴鸷的瘦高个修士冷冷道。
“他们能触动禁制却没死,还被传送到这里,肯定知道些什么!说不定,出路就在他们手里!”
“对!抓住他们,逼问出离开的办法!”
“把宝贝也交出来!”
众人纷纷附和,群情激愤中夹杂着对未知困境的恐惧和对可能存在的“先机”的贪婪。
他们本就是一群临时凑在一起、因利而聚的散修或小团伙,此刻在共同的困境和追索目标下,暂时拧成了一股绳。
就在他们准备沿着陈阳和柳飘飘留下的痕迹深入追击时,队伍里一个好奇心重、又见先前擂台上似乎并无异状的年轻修士,瞥见了最近那个黑色擂台中央隐约有点反光,像是掉了什么东西。
他没多想,一个纵身就跃了上去,想捡个便宜。
“喂,别乱……”
之前提醒过柳飘飘的壮汉见状急忙出声阻止,却已然晚了半步。
那年轻修士的双脚甫一接触擂台石面,脸色骤变!方才还轻灵的身躯猛地向下一沉,仿佛被无形巨手狠狠拍在了石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呈大字型被死死“按”在了擂台中央,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只有眼珠惊恐地转动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艰难喘息声。
“师弟!”
与他同来的一个中年修士大惊,不假思索地冲上擂台想去拉他。结果毫无悬念,他也瞬间步了后尘,同样被那恐怖的“势场”威压禁锢,趴倒在年轻修士旁边,脸紧贴着冰冷粗糙的石面,连话都说不出一句。
这一幕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正要散开的脚步齐齐顿住,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座沉默的黑色擂台。
“都别上去!”
那见识稍广的壮汉厉声喝道,声音带着后怕。
“这擂台有古怪!是一种极厉害的重力或者镇压禁制!上去就容易下不来!”
众人闻言,纷纷后退几步,远离擂台边缘,看向那台上两人的目光充满了忌惮与怜悯。
“救……救我……”
年轻修士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微弱的求救声,眼中满是绝望。
中年修士也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下方的同伴。
下方的人群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人面露不忍,但更多人的眼神闪烁起来。
这擂台如此诡异,连怎么触发的都不清楚,谁敢轻易尝试救人?万一救人不成,把自己也搭进去怎么办?
鹰钩鼻老者目光阴沉地扫过擂台和台上两人,又看了看陈阳二人消失的方向,迅速做出了权衡。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什么感情。
“此禁制古怪,强行施救恐适得其反。
当务之急,是找到前面那两人。
他们既能从此类禁制中脱身,或许知晓破解之法。”
这话无疑给众人找到了一个绝佳的、也是更利己的借口。
“前辈说得对!找到那两个人,就能救你们了!”
立刻有人附和。
“师兄,师弟,你们坚持住!我们抓到那两人,问出办法就来救你们!”
另一人朝着台上喊道,语气听起来颇为真诚,脚下却不着痕迹地又退开了半步。
“放心,我们不会丢下你们的!
只是现在救人要紧……呃,是找救人方法要紧!”
有人说着自己都不太信的话。
“你们等着!我们很快就回来!”
七嘴八舌的“安慰”和“保证”声中,这群修士迅速达成了共识。
他们最后看了一眼擂台上动弹不得、眼中希望逐渐被绝望取代的两人,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沿着陈阳和柳飘飘留下的、通向城池深处的痕迹,快速追去。
相比起救助陷入未知危险的同伴,抓住可能掌握出路和宝藏的“先入者”,显然更能凝聚这群乌合之众的动力。
听着同伴们远去的脚步声,擂台上被抛弃的两人,眼中最后的光彩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冰冷和死寂。
这“炼己炉”内的灼热空气,此刻仿佛比玄冰还要刺骨。
……
此时的陈阳和柳飘飘,早已借助对地形的稍许熟悉和废墟的复杂掩护,远远甩开了后面的追兵。
两人状态都很差,陈阳是内伤加力竭,柳飘飘是惊吓加脱力,全靠一股求生意志在支撑。
他们不敢停留,也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在断壁残垣间穿梭,专挑僻静难行的小路。
不知过了多久,一座虽然同样残破、但规模明显比其他建筑宏伟许多的府邸出现在视野前方。